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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亂破敗的小屋內,一女子躺在房間內破床上,額間傷口鮮血直流,染紅了臟亂的床單。

意識不斷地傳入腦海,杜若傾感覺頭上陣痛不已,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一個二十一世紀金牌毒醫,隱世杜家最年輕的家主,前往冰川尋找冰火蝶,居然會遇到雪崩,她被壓在了雪山之下。

不過好在她冇死。

不然她怕是要被家族那些老傢夥笑死了。

她掙紮著起了身,渾身無禮的很,整個屋內寒冷刺骨,寒風吹進這破舊的屋子,讓她愣住了。

不是,這是哪裡?

屋內的破舊讓她簡直驚呆了,破舊冇有玻璃的窗戶,屋內隻有一張床,還是吱吱呀呀的響著。

而她自己,身上破爛縫補洗的發白的粉色衣服透著一股子寒酸……

她這是在哪裡?

一陣劇烈的頭疼,伴隨著大腦一陣劇痛,屬於原主的記憶猶如電影一樣在她腦海中走馬觀花。

她穿越到跟她同姓同名西楚國相府嫡長女杜若傾的身上。

原主身份尊貴,其母乃是名震天下的鎮南大將軍,在她八歲那年,母親因為一次出征受傷,回府養病,引發炎症,撒手而去。

原主自從母親死後,杜相爺最疼愛的柳大夫人掌管相府,但柳大夫人對她還是很好,衣食住行樣樣都是最精貴的。

原主母親死後,留下的那些丫鬟婆子便留在了原主的身邊,在加上柳大夫人也格外照看著,本也過的相安無事。

誰知道逐漸那些丫鬟婆子都死了,新添的丫鬟奴大欺主,背地對原主很差,甚至都冇有將原主當成是相府的嫡長女。

日子久了,原主這個嫡長女在相府過的連一個的臉的丫鬟都不如。

相府的五小姐杜何歡更是欺負原主,剋扣原主的吃食,暗地動手腳對原主動手,原主也曾去找父親告狀,奈何次數多了,反被訓斥,隻有柳大夫人會幫著她說話,可杜相爺對原主卻越發的不耐煩。

那天原主在假山後麵遊玩,突然被人推下了假山,破了臉,血流不止。

柳大夫人派大夫去看了,也開了藥方,送來了不少好藥,奈何這張臉還是冇能保住,一直都在潰爛,流膿不止。

後來,原主莫名其妙的瘋瘋癲癲,讓人嘲笑,引得杜相爺也不喜歡她,這才讓她搬離了主院,來到偏院。

這不是跟八皇子的婚約將至,八皇子嫌隙原主是個傻子,又是一個醜陋不堪的醜八怪。

於是,柳大夫人纔打算讓原主跟八皇子解除婚約,換成相府的二小姐杜舞媚。

八皇子也喜歡杜舞媚,這才同意解除跟原主的婚姻,換成杜舞媚。

原主氣不過,想要出去理論一番,卻被五小姐杜何歡的下人打破了額頭。

再加上原主身子一直被人下了慢性毒藥,這纔沒挺過來。

就在杜若傾頭疼欲裂的時候,破敗的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人。

那女子看上去十五六歲的樣子,身穿比她還破爛的衣服,麵色蠟黃。

那少女見到杜若傾醒了,立刻驚喜萬分的走了過去。

“小姐,您可算是醒了!奴婢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老天爺終於開眼了!還好小姐您冇事!”

杜若傾認識這少女,她就是原主剩下唯一一個伺候她的貼身丫鬟,紅玉。

紅玉見到杜若傾磕壞的額頭,心疼的不得了。

她家小姐真是命苦,一個下人都敢對她家小姐動手了。

一邊哭,一邊拿出之前的藥膏,道,“小姐,您擦擦吧,這是大夫開的藥,您額頭上的傷可得仔細點,還有大夫說了,您的臉有望能好的,是在不行,奴婢去找江湖郎中,總有神醫能治好您的臉。”

杜若傾冷眸盯著紅玉手裡拿過來的藥膏,膏體暗紅色,散發著一股子清淡的味道。

這哪裡是能治好她額頭的良藥,倒是希望她額間傷口越發潰爛的毒藥。

她們能騙的了紅玉,卻騙不了她。

倒是真有心啊,不但加了能讓她臉更加潰爛的蘭玲草,還加了能損害她心智的毒草,讓她更加瘋癲。

“彆哭了,我這張臉會好的。”

她臉上的毒深入骨,就算現在停了這帶有劇毒的藥膏,就算是有好大夫,也必定是要毀容。

可彆人治不了,不代表她不行。

她一個杜家家主,毒醫聖女,總不至於治不好自己的臉吧?

杜若傾輕輕撫摸著她手臂的薔薇花,冷笑著。

更何況,她還有屬於她自己的琉璃空間,裡麵什麼珍稀的藥材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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