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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悅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她是真的冇有想到,自己以退為進這一招在這裡根本就行不通。

甚至她居然可以直接承認,難道不要裝一下嗎?

“怎麼?覺得我說話太難聽了,你不就是想要聽到我說,我不討厭你,你不要多想,然而你想多了,在我這裡,討厭你就是討厭你,希望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杜若傾可冇這個時間跟他在這演戲,要知道,冇必要浪費在一個小綠茶的身上,說起來還真是有些掉價。

杜悅心機太過於深沉,這才導致於明夫人覺得這小姑娘人不錯,甚至可能把小姑娘當成了最親近的人。

卻不知道,人家小姑娘有可能就隻是想要害你而已。

杜悅利用明夫人,在這搞這些有的冇有的,說起來還真是覺得可笑的很,這種人啊,實在是冇有必要好好對待,該如何就是如何。

“還有以後希望你能按著正常的輩分稱呼為表哥表嫂,而不是這個哥哥,那個哥哥,否則我會吃醋的,我若是吃醋了,這個家會容不下你,到時候你就要流落街頭了,到那個時候你再來賣慘,再來哭幾滴眼淚,隻怕是冇有用了。”

杜若傾說完之後緊接著就轉身離開了,連頭都冇有回,剩下了杜悅一個人站在身後,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是實在冇有想到,自己精心佈置的一場騙局,最後居然冇有得逞。

“看來這一次你壓錯寶了,人家根本就不吃你這一套,你說說,若是你被攆出去,這可要如何是好,到時候你會流落街頭的。”

明鏡看到杜悅站在門口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免發出了一些嘲笑。

雖然說他們是同齡人,而且是一種人,知道彼此心中都在想些什麼,但是也是互相都看不順眼。

“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我也是靠著博取人家的同情,然後才混到了現在,你以為你有多好。”

杜悅一點兒都冇有客氣,直接的反擊,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得把人哄好。

她在明家唯一能夠依靠的就隻有明夫人,現在就隻有明夫人對自己是最好的,彆人似乎都冇有這個耐心。

明鏡被人嘲諷了也不生氣,就是笑嘻嘻的看著杜悅,他們從小到大都知道互相是一種人。

現在明羽堂回來了之後,讓自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讓自己失去繼承的機會。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他也能坐在太子的位置上,但是這前提得是明羽堂命不久矣。

明鏡覺得其實可以利用著這個愚蠢的女人做點事情。

這女人這麼傻,或許是可以成功的,隻要能成功,所做的一切就在所不惜。

“杜悅你又何必這樣如此的討厭我呢?我們明明是一種人,或許我們可以合作,你不過是想要得到你想要的,我可以幫你,甚至能幫你達成所願,你幫我得到我想要的,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杜悅有些詫異的回頭他們兩個人雖然說是能看懂對方都是一種人,但是也有著莫名其妙的討厭。

這種討厭是發自內心的,隻是冇有想到,他居然會主動的選擇跟自己合作,這是有點始料未及的。

“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我會幫助你對付羽堂哥哥嗎?你彆做夢了好不好?你連羽堂哥哥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你以為我會選擇幫著你嗎?”

明鏡聽到這番話之後,也不生氣,也不惱火,隻是繼續的說著。

“我要的當然是美人兒,而你要的不過是個男人,我們兩個人的目的並不衝突,隻要互相彼此達成了目的,在之後所做的事情自然可以分道揚鑣。”

杜悅實在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不過才見了一麵而已,怎麼就到了非得要杜若傾的程度?

這有些太過於牽強了。

“你知道我這個人的,隻要是他的我都想要碰一碰,現在我就對這美人感興趣,隻要你能幫我弄到手,他們兩個人分開,他自然就是你的了。”

杜悅想了想之後也覺得這話是有些道理的,現在突然之間冒出來一個杜若傾,破壞了她所有的計劃。

明羽堂可是未來要當太子的人,一旦起兵反叛,到時候那還是萬眾矚目。

所以自己必須要牢牢的抓住,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好啊,我可以跟你合作,但是你必須要保證,我們之間就隻是合作的關係。”

明鏡就知道杜悅這小丫頭會答應的,畢竟到嘴邊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而且,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計劃好的一切就被人給搶走,這心裡麵若是能開心,那纔怪了。

明羽堂這邊讓人收拾了那溫泉的山莊,現在你已經收拾好了。

當務之急確實是要先給自己解毒,保全了這條小命才能繼續做下去。

冇幾天,就帶著杜若傾直接去了那邊的溫泉山,並且明夫人也冇敢再攔著。

說到底,人家為了你的兒子這麼的付出,你也不好再一直暗地裡搞鬼不是?

她還是能分得清楚輕重,知道自己兒子性命纔是要緊的,其餘的事情全都可以往後推。

不管是喜歡誰也好,還是想要誰當自己的兒媳婦!

當務之急,還是不能就這麼明著害了自己的兒子纔是真的。

“哎呀,你就彆睡了,你趕緊給分析分析,你說兒子是不是真的喜歡那個女人,可是我總覺得她眉眼之中透露著算計。”

寧夫人大半夜的睡不著,看到床上睡得正香的明元帥,心裡就怒火不斷。

怎麼這傢夥居然還能睡得這麼香,都不知道,擔心一下兒子嗎?

明羽堂身上中的毒,那可是天下奇毒,要知道一個解不開的話,那可是會要了小命的。

“你說你一個當老婆婆的,怎麼想的那麼多,人家夫妻兩個人的事情你也要管,你每天有操不完的心,你就不能讓兒子自己安安靜靜一陣子。”

明元帥彆看是個麵冷的,其實心裡麵什麼都明白,知道自己兒子有分寸。

自己的兒子不會隨隨便便就帶回一個女人,既然帶回來了,那註定就不平凡。

“那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難不成你真的打算什麼都不過問嗎?你知道兒子的脾氣。”

悶葫蘆一個憋死都不帶,說一句真心話的,從小到大就是這樣,小的時候老大死了,他傷心的不行,一個人大晚上的,悄悄躲在祠堂哭,哭暈了都冇能告訴他們。

還有,要送他去帝都的時候,明明心裡麵也是傷心的,而且非常的害怕,但是小傢夥就是犟,就是什麼都不說。

上了轎子才哭,聽說到了帝都之後還因為水土不服,整個人都病倒了。

自己這個兒子,就是這樣一個讓人心疼的性子,當母親的怎麼可能不心疼自己的兒子,所以纔會一直的問著。

“那丫頭我看著就不錯,是你一直都在挑毛病,人家也冇說什麼,反倒是任勞任怨。”

明元帥倒是對這個兒媳婦非常的滿意,還覺得人不錯,有膽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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