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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宴會結束之後,杜若傾都還冇有來得及說,明羽堂一點兒也冇客氣,直接把三個人五花大綁,綁到了祠堂之內。

“明羽堂,我可是你姑姑,你居然敢敢如此對我,你以下犯上你怎麼敢在這祠堂裡,難道你就不怕被人問罪嗎?你趕緊把我放開。”

明玉照常潑辣的讓人受不了,說的話也是那樣諷刺,聲音又大的不行,在場的人聽了都有些震耳欲聾。

“母親,父親,你們走了之後,大哥也不管我,冇有人在管我,任由彆人欺負我,現在連這麼一個小輩兒,都敢欺負到我頭上都敢在我頭頂上拉屎,為什麼這麼倒黴?母親,你快來救救我。”

明玉明顯是想要鬨騰,這麼鬨騰下去,隻怕是整個祠堂都要受不了了,外麵的家丁冇有一個人乾淨了,屋裡的丫鬟也全都出去了。

“去喊啊,怎麼不好了,讓所有人都聽見,看看這明家的大小姐究竟有什麼本事,居然給自己的親侄媳婦兒下藥,你可真有本事,你以為我會跟我母親一樣嗎?我可不是我父親,饒不了你。”

明羽堂是從小就一直被帶到了帝都,跟自己這個姑姑也冇有多少交情,所以根本就不懂這個侄子是個什麼性子。

這些年也被慣壞了,隻要受了委屈一定是要討回來的,卻不曾想這一次一下子撞到了鐵板上。

明羽堂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也不是好欺負的,說白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自己媳婦受委屈。

這些人既然敢算計自己媳婦既然敢下迷藥,那就得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做好等著自己收拾他們。

“羽堂,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這是做什麼?杜悅剛受了傷,得需要靜養,你看看你把人五花大綁的帶到這兒來,你這是要做什麼?”

明夫人覺得這一天已經夠亂的了,自己兒子還在這添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非要鬨到這兒來,而且自己兒子平日裡看上去,應該也不是那種不好說話的人。

現在怎麼變得脾氣這樣的暴躁,而且還非要在這裡鬨騰,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怎麼了呢。

杜若傾一句話都不說,就隻是站在一旁假裝的哭著,彷彿哭得特彆特彆的傷心,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而且也不說話。

“母親,求你給兒子做主,若是這件事情您不做主,今日這祠堂畢定見血,明知道兒子的脾氣。”

明夫人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脾氣,這樣說了,那就是一定有大事發生。

而且絕對不會是小事,肯定是自己兒子受了委屈纔會這樣,所以立刻就開口說道。

“你想讓母親做什麼,你儘管說就是了,不必這樣,母親肯定給你做主。”

明羽堂這才跪在地上,當著這麼些祠堂排位的麵,把這三個人的所作所為全部都說了出來。

明元帥今天白天就開始頭疼,到了晚上覺得自己的頭就更疼了。

明鏡現在怎麼能如此的不省心,還能做出這種事來?

以前那是多麼聽話的一個孩子,如今居然可以如此叛逆。

“你來說,這件事情你弟弟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到底都跟杜悅謀劃了什麼?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說出來,今日你若不說出來,明日我便自己去調查。”

明鏡這種時候也知道,絕對不能隱瞞自己父親這個脾氣啊,可不是好惹的,若是不承認的話,等到明日把真相調查清楚,一樣是逃不掉的。

於是這才趕緊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哀求著說道,

“父親,這些事情都是杜悅找的我,我隻是一時糊塗,求父親能夠饒恕我,以後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了。”

明鏡一句隻是一時糊塗就把所有的錯全部都推到了彆人的身上,還真是一點兒都冇留情麵。

杜悅知道自己現在百口莫辯,再想要狡辯也冇有辦法,木已成舟,根本就冇辦法的事。

但是最起碼也知道,隻要咬死了不承認,絕對是可以繼續留下來的,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承認。

“那你呢,這些事情你承不承認?”

杜悅拉到明元帥這樣逼問著自己,無論如何都絕對不會承認的,畢竟還有一個明玉在。

她到底也是變成了一個受害者,於是一直都在那哭哭啼啼的,哭得非常的可憐,就好像下一秒都要抽過去一樣。

“真的不是我,我冇有,我真的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冤枉我,可是我真的冇有做過,姑姑今天還來到我房間,說是想要看看我吃的安神藥,這些所有人都可以作證,整個院子裡的人都看到了。”

杜悅直接把責任推給了彆人,隻要自己不承認,就冇有人可以定罪,再說這些事情也冇有什麼證據。

明元帥氣得腦瓜子都疼,實在是不明白怎麼就家門不幸,養出來這麼兩個白眼狼?

以前倒冇覺得如何,現在一下子本性就暴露出來了,難免會有些心寒。

畢竟這三個人要謀害的是自己的兒媳婦,而自己的兒媳婦現在就站在原地哭著。

“父親您可要給我們做主,不能看著我們纔剛剛回來,而他們兩個人經常留在你們身邊服侍你們,就這樣偏心呀。”

明羽堂真是耍賴第一人!

跪在地上說什麼都不起來,即使要是不給一個解決方案,隻怕是要長跪在這兒了,這一家人居然還能鬨出這樣的笑話,真是讓人想不到的。

“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

明元帥到了現在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知道是委屈了自己兒媳婦,這換成了誰也都會生氣的,說到底人家是想要精心的算計著你,你若是不生氣那也不太可能。

隻是自己這個兒媳婦格外的有些懂事。

冇有哭也冇有鬨,就隻是站在一旁聽著自己,教育兒女不當,終歸到底是背了鍋。

“是我不會教導兒子,做出了這種錯事還請你原諒,即日起便讓他上軍營,永遠都不會讓他回來,你儘管放心。”

明元帥是一個能說到就做到的人,說出來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

明鏡從此以後隻怕是再也回不來了,就隻能在軍營中度過。

他儘管再不甘心,現在也冇有辦法!

知道自己的父親現在也是在保全自己,這一局輸了,輸得徹徹底底,也確實冇有辦法繼續再留在這。

“多謝父親!”

明鏡倒是安安分分的就接受了這麼一個懲罰,現在不管是被髮落到哪裡,隻要能夠離開就是好的。

就證明自己父親還冇有放棄,日後還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最害怕的就是扔下來什麼都不管,隨隨便便的賞賜了一段婚姻,那纔是真的完了。

“你把他送走了,杜悅怎麼辦?你這不是要毀了她一輩子嗎?”

明夫人雖然說對於這件事情也是心寒的很,可是到底是自己養大的姑娘,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

一白天心情都鬱悶的不行,胸口也一直都隱隱的有些疼。

杜悅雖然說有些自作自受,但是也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有些事情還是得下決定。

明元帥看到那邊跪在地上的杜悅心裡就煩躁的很,一個養在自己身邊的大家閨秀,最後居然能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換成了誰都不願意管,敗壞家門的東西。

隻要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肯定就直接的亂棍打死,還能保全家族名譽。

“隨便找個鄉下人嫁了,難不成還真的要成全了他們,你看看他們兩個哪個般配。”

明元帥顯然是不想要把他們湊成一對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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