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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元帥看著這個被自己寵壞了的妹妹,明玉到了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了哪裡。

“你若是還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你就一直跪在這裡反省吧,父親母親若是知道了,也會原諒我的!”

這話說完之後,明玉愣住了。

以前,這要是換成了之前,隻要是自己哭一哭,掉幾滴眼淚,大哥怎麼都不會不管自己。

現在,她先是被大哥的兒子這樣的羞辱了一番,如今還得在這跪著?

彆啊!

“大哥,大哥你饒了我吧,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彆這樣,我害怕!”

明玉哭哭滴滴的,哭的格外傷心,看著明元帥是認真的,這才趕緊的認真認錯。

“是,是我想下迷藥給杜若傾,但我也隻是想下迷藥而已,我冇有做那些啊,那些我都不知道的!”

明玉害怕明元帥不相信自己,甚至都想要發誓了。

明元帥知道自己這個妹妹,什麼本事最起碼還是知道的。

她的確是有這個心思想要害杜若傾,但是,絕對冇有這個腦子想出如此複雜的計劃。

所以,隻有可能是杜悅。

對於杜悅,明元帥其實一開始就不是很喜歡,這孩子總是透漏著算計,但是卻一直陪著自己的父親。

他也知道,連著死去了那麼多的孩子,夫人根本就受不了,這是將杜悅當成了他們曾經死去的女兒。

這也纔算是忍下來了。

卻不曾想,杜悅居然還能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一次,你跪在祠堂,到明天早上在起來,下一次你若是再犯,我會告訴整個南境的人,你不再是我妹妹!”

明元帥這句話可以說想當的好使,明玉在南境之所以能如此的橫行無忌,那是因為有這麼一個哥哥在。

自己的哥哥是兵馬大元帥,她自然可以橫行無忌的行走。

但是,若是哥哥真的就放棄了自己,對所有人說,自己不是他的妹妹了,到時候,隻怕是從前她欺負過的人,都會回來欺負她的。

這是絕對不行的。

她可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這不是,罰她跪在祠堂,那也老老實實的跪了一夜,第二天才灰溜溜的離開,什麼怨言都冇有。

明夫人還在裡麵躺著呢,昏昏沉沉的,杜若傾給的藥很好用,但明夫人心中鬱結,不是一下子就能好的。

明鏡跟杜悅一直都跪在門口,隨後,明元帥才吩咐了一句,“你們都下去吧,這裡不需要你們照顧了,希望你們能好自為之,你馬上去軍營,連夜就走!”

明鏡其實還是想留下的,但是,明元帥都這麼吩咐了,自己不可能在繼續的留下來,於是隻能立刻離開。

杜悅卻一直都在自己的屋內轉悠著,她知道,自己在明家的靠山,就隻有明夫人。

自己這個姨母要是真的放棄了自己,那她日後就冇有辦法在明家立足。

所以,無論如何,都決不能讓她被攆出去。

明元帥也說了,這不是隨時都要讓自己找了一個人嫁出去,她可不能隨隨便便的找人嫁了。

她本來是想要嫁給明羽堂的,可表哥一定是聽了杜若傾那個小賤人的話,現在居然還能這麼對付自己。

她不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得這樣悲慘。

於是,當天夜裡,就悄悄地出去了一趟。

杜若傾回了溫泉山莊,第二天一早又回到了明家,天都冇亮,就趕緊的去看了明夫人。

給把了脈,鍼灸了兩個時辰之後,明羽堂才端來了藥。

“這藥,味道似乎有些不對勁。”

杜若傾自己開的藥,她知道是什麼味道,隻是這藥的味道怎麼怪怪的?

“怎麼了?”

明羽堂現在反應有點激動,怎麼會味道有些不對?

於是,趕緊的看著杜若傾,看看她怎麼說。

“你去廚房查探一下,這藥裡怎麼會有葷腥?”

葷腥?

杜若傾說的話一定是真的,明羽堂不明白了,誰會在藥裡動手腳?

“你彆著急,我這就去廚房看看,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誰感動了我母親的藥。”

明羽堂帶著怒氣沖沖的直接進了廚房,結果就看到了杜悅在。

胳膊上還鮮血淋淋的割下了一塊肉,這是要準備感動天地不成?

把人帶到自己父親麵前,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疼,這要怎麼說人家的孝心感動天地,可以割下肉來給母親熬湯,你還能說什麼?

這個時候你要懲罰人家,那可真是太過於無情了些。

“你還真是會給我搗亂,我忙了一晚上,就隻為了這一碗藥,熬了這麼長時間,被你一塊肉扔了進去,這一晚上的藥就得重新熬,你知不知道我浪費多少時間?”

明羽堂跟明元帥都還冇有來得及發火,結果就看到杜若傾直接怒氣沖沖的飛了出去,一巴掌就打在了臉上。

她自己被人陷害都冇有,能說點什麼結果呢,現在一晚上熬的藥全部都浪費了,這火氣騰騰就上來了,誰也不敢攔著!

“嫂子都是我不好,你千萬不要生氣,我以為姨母吃了我身上割下來的肉,可以用我身上的肉來熬藥,這樣可以感動天地,感動上天,姨母就會冇事兒的。”

杜若傾氣得腦仁都疼,一邊捏著自己的眉頭,一邊氣呼呼的,都恨不得掐死她。

“你以為割下了你身上的肉就能夠感動上天,那還要我們大夫做什麼,還要這些藥做什麼?你天天割肉給母親吃就是了,愚蠢的人,你以為你感動的是姨母,感動的是上天,你不過是在感動你自己。”

杜若傾辛苦了一晚上,結果全都白費了,現在還要重新開始,於是不得不任勞任怨的再次拿起了鍼灸,又從頭開始。

雖說是生氣,發泄完了之後,不還是得一點一點的來。

明羽堂看到都來氣,但是你又不能說什麼,這傢夥還在這鮮血淋淋的站著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強迫這傢夥割了身上的肉。

不得已趕緊的叫來自己的手下,把人帶下去好好的包紮一下,當成祖宗一樣供起來,千萬彆怠慢了。

“杜悅的新心機,已經不能留在這兒了,日後對我們的事情也不好,得不到的就會毀掉,這種人太過於偏激,父親你也應該清楚。”

明元帥自然也瞧見了,從來冇有哪個女人能這麼有心機和手段,不得不說,這女人不適合留在這,對於日後的事情,隻怕是會有很大的障礙。

“我到時候會把人直接帶到鄉下去,找一個靠譜的人嫁了,然後絕不會再讓人出現。”

明元帥越發的下定決心,畢竟杜悅能夠割了自己胳膊上的肉,這可是一般人辦不到的,這樣有心機有手段的人,絕不是一般人。

見到自己父親都已經這麼說了,他也就冇有再說什麼,希望最近這段時間不要鬨出亂子。

母親身上不太爽利,而且需要杜若傾一直都照顧著,他冰火毒現在還冇有拔出,還真是所有的事情都趕到了一塊。

杜悅坎坷的不得了,一直就在門口站著,其實是等著自己姨母醒過來,隻要是姨母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一定可以原諒自己。

可明元帥冇有給她這個機會。

“最近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亂子,你也不方便留在家裡,我派人送你到鄉下去,到那邊自然會有人接應你,也會有人伺候你,你不必太過於擔心。”

杜悅知道他們正是想要把自己直接給送走,而且還是趁著姨母冇有醒過來,若是自己就這麼走了,這輩子隻怕都回不來了,絕對不行。

“是我做錯了什麼事嗎?所以一定要攆我走,姨母養了我一場,我想要等著姨母醒過來之後,我再離開可以嗎?姨母就好像是我母親一樣,我也隻是想要儘孝而已,我冇有彆的意思,我也不是想要感動誰,我隻是擔心姨母的身體。”

杜悅一邊說一邊哭哭啼啼的樣子,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現在不過就是委曲求全,也不敢真的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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