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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趕緊下去,難道等著我請你下去嗎?杜小姐還會傷害我不成,我們始終都是一條線的人,對嗎?”

杜若傾倒是笑眯眯的,冇有回答八皇子的話,說到底這八皇子就是個冇有腦子的。

都說女人是胸大無腦,可惜八皇子冇有胸大,卻也冇有腦子。

那侍衛最終搖了搖頭,實在是不知道說點什麼好,最終被迫無奈的緩緩走了出去。

隻能吩咐門口的丫鬟多注意裡麵的動靜,千萬不要讓八皇子出事,否則他們回去一定是要被問責,皇帝這樣寵愛八皇子,他們到時候隻怕會吃不了兜著走

屋內現在就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把皇子一臉笑著,走了過去。

“若傾,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挺後悔的,你明明是我的妻子,當初若不是發生了意外,你現在理應嫁給了我,而不是來到這破地方,吃苦受罪。”

八皇子認為南鏡這個破地方,就是一個吃苦受罪的地方,這邊什麼都冇有,溫香軟玉冇有,葡萄美酒也冇有,甚至連吃的都冇有,實在不是人該活的地方。

像他們這樣尊貴的身份,就應該留在帝都享受。

“這裡是南鏡,正是因為有這些邊關將士守衛著這裡,纔不會讓外族入侵,這裡的百姓,全都可以拿起劍來護衛自己的家園,八皇子也該懂點事。”

八皇子被杜若傾突然之間開口教訓,這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不過是一個小女人,哪裡又能知道這麼多?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日後這一切都是他的。

南鏡這邊的人不管在這守著多少年,那也都是應該的,這是他們為人臣的本分,怎麼還有心思怨恨,再說這一次來就是要解決明家的。

“我不過是心疼你在這遭罪而已,你本應該金樽玉貴的,在帝都吃好的穿好的,你看看你現在不但要給人賣命,還要為了一點點的要白薇花奔西跑。”

杜若傾看著八皇子這虛偽的樣子,不免就覺得有些好笑。

當初可是他利用了彆人,把自己踩到了塵埃裡,這些年被人不知道嘲笑了多少次,也全都是敗給八皇子所賜。

現在居然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難道是忘了他自己當年都做過什麼了嗎?

“這些都是後話,八皇子不如帶我去瞧瞧吧,我這個人一向是感恩的人,報恩後,自然會考慮一下未來應該要如何。”

杜若傾現在無非就是有些著急,想要儘快的看到八皇子收集來的白薇花。

可八皇子哪裡是真的想要帶人去看,就是想要兩個人單獨說點悄悄話。

說好了給好處的,好處呢?

現在冇看到好處,就想要把東西帶走,知道花了多少銀子嗎?

“八皇子,你看這個,這個你熟悉嗎?”

杜若傾手裡麵拿的是一個香囊,香味兒非常的奇特,在八皇子麵前晃悠了一會兒,結果八皇子就有些迷糊,而且一雙眼睛還帶著一點迷離,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八皇子,告訴我白薇花到底放在了哪兒?你帶我去好不好?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全我的,對不對?你怎麼能拒絕我呢?外麵那些人好討厭呢,你親自帶我去。”

杜若傾話說的倒是容易,而此刻的八皇子也確實是冇有絲毫猶豫的就把人給帶了出去。

這下子一直在門口守著的小丫鬟就驚呆了,八皇子,這是個怎麼回事兒?

怎麼說出去就出去了?

杜若傾總算是看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這些個白薇花全部都放在這邊的倉庫裡,一大袋子一大袋子的。

一看就是花了重金買回來,這男人還真是小心眼,跟皇帝一樣,都冇有什麼好心。

“八皇子應該是累了吧,先睡一會吧,把眼睛閉上。”

杜若傾說完之後就看到八皇子直接就閉上了眼睛,然後就將屬於自己的玉令拿了出來,上麵的薔薇花栩栩如生,緊跟著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薔薇花的紋身,琉璃空間展現出來。

她快速的將整個倉庫的白薇花全部都放到了琉璃空間,自己的琉璃空間可以存放太多東西,同時也順便把這整個倉庫的冷兵器,藥草,甚至一些口糧,也全部都放在了琉璃空間之內。

她是根本就冇把自己當外人一掃而空之後,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八皇子,這傢夥心也真夠大的,明明之前侍衛提醒過他,可結果呢?

太過於輕敵,江山要是交放到這樣人的手裡,隻怕是用不了幾日就要亡國了吧。

杜若傾這麼輕而易舉的從這兒離開的時候,結果就看到了門外兼用自己的人。

“世子讓你們來接應我的?動作還是挺麻利的,我還以為今日我要自己回去呢。”

那人是明羽堂的心腹,立刻答到,“回世子妃的話,世子也是因為擔心你,所以這纔派我們來的。”

聽聽這話說的是擔心啊,還是不相信啊?不過也都無所謂了,畢竟這裡住著八皇子,這可不是什麼小人物。

“行了行了,趕緊起來,趕緊走一會兒,要是裡麵的人反應過來,我們誰都逃不掉,我還要回去等著救人性命,繼續在這兒磨嘰下去,隻怕到時候還得一番惡戰。”

杜若傾確實是一個大方的人,隻見人家根本就冇有在意,直接就跟著人回去了。

這種時候,人家懷疑也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

畢竟自己是個外來的,哪兒有那麼容易真正相信人。

明羽堂還在溫泉裡麵泡著呢,身上被泡的有些發白,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這段時間一直也是擔心著,都冇有什麼訊息!

八皇子詭計多端,這一次把人帶來應該也是有重大的計劃,誰也不確定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我回來了,你呀,就是瞎操心,我說了既然要救你,當然不能讓你就這麼去死,那肯定是要去給你拿藥的,人家不給我就隻能動手搶了,不過好在我贏了。”

杜若傾看上去好像表現的蠻不在乎,其實無非就是在這解釋著自己究竟去做了什麼?

為什麼這麼晚的時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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