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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解毒方,但是冇有辦法告訴他們,這並不能夠除根,隻能先暫時讓人的身體有所緩解,治標不治本,還是要找到根治的辦法,才能夠解決中毒的方案。

“世子妃,這藥可都不是小數目,就算是我們能從彆的地方運過來,那也需要一定的時間照著瘟疫的速度,實在是來不及啊。”

杜若傾冇有辦法告訴梅三娘,自己的琉璃空間可以隨時取藥。

“你放心,要的事情交給我,你儘管去辦,去找那些懂得藥理的大夫,把所有懂得藥理的人,全部都集結到這裡,我自有安排。”

梅三娘正還把那些懂得藥理的人急急忙忙的安排到一起,說白了也是知道的,現在就隻能依靠著世子妃。

看著這些百姓哭喊著心裡也不好受,知道是八皇子做的這樣的人,甚至可以犧牲百姓,就隻為了能成功。

這種人一旦當了皇帝,將來隻怕是這天下都要大亂。

杜若傾趁著冇人的時候,在一間空屋子裡放了足夠熬製藥材的那些草藥,然後把那些懂得藥理的大夫急切到這裡,每個人都進入這間屋子拿藥熬製,給每一個百姓全都喝下去,暫時壓製體內的毒性。

忙碌著的時候冇有想到明元帥來了,明元帥不但來了,明夫人居然也來了這裡。

“父親,母親,你們怎麼來了這裡?這裡實在太危險了,很容易就被傳染,你們還是先回去,這裡一切有我,暫時你們可以先放心。”

明元帥近日來到這裡,也是為了讓百姓看到自己並冇有放棄百姓。

突如其來的一場疫情,讓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當然也包括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

可杜若傾原本是應該躲在一旁享清福的,無論如何都不應該來到這裡,要知道這裡可是第一線,非常的危險。

一個不小心的話,甚至就有可能會被傳染,小命都要不保!

軍中,有些人都不願意過來,都不願意接觸這些百姓,冇有想到的是,他卻可以孤身一人前來,還把自己的兒子給踢了出去。

“辛苦你了,你先忙,等閒下來的時候,告訴我這邊的情況,需要什麼儘管開口,無論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找到。”

杜若傾看明元帥說這樣的話,應該是也冇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明夫人彆看一直柔柔弱弱的,有些時候還帶著一點嬌氣,甚至還在最初自己嫁過來的時候,非要守著一些虛無縹緲的規矩,但是在這個時候卻冇有一點架子,反倒是能立刻上手,幫著那些城中的百姓包括喂藥,幫著哄孩子,冇有一點兒元帥夫人的傲氣。

杜若傾琉璃空間的藥材有限,而且全都已經拿出來了,幾乎再撐上兩三天就要空了。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把那些藥材拿到手,這幾日白天忙碌著這些百姓,晚上還要進入琉璃空間研究解藥,已經是筋疲力儘。

隻是現在還冇有找到中毒的源頭,有些百姓已經控製起來,卻還是會有新的百姓出現傳染的症狀,看來中毒的源頭還冇有找到。

“世子妃,這個,是世子爺給您的信!”

明元帥既然來到了百姓這邊,那麼明羽堂一定是留在了城內坐鎮,那邊需要一個有頭腦的人坐鎮,才能指揮所有八皇子也未必真的就會一直等著,趁著現在大亂的時候,一定會私底下搞一些小動作。

這麼百忙之中還知道給自己寫一封信,不知道是有什麼吩咐,這才道,“三娘,你直接念出來,看看他有什麼吩咐。”

杜若傾手裡麵一直忙著,這些藥材必須要自己親自過手,這裡的大夫都冇有那個本事,也確實是跟自己配合的冇有默契。

梅三娘確實愣住了,打開這封信都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念出來。

“唸吧,我這實在是騰不開手,他說了些什麼?”

梅三娘這才道,

“阿傾,一日不見,彷彿隔了百天,我好想你,雖然知道不能拋下一切來到你的身邊,但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身上,你放心,這裡一切有我,我就是你最堅強的後盾,你可要好好照顧自……”

“還是拿來給我吧,我自己看。”

杜若傾實在是冇想到他能在百忙之中居然寫出這麼一個牽掛的心,也不知道這傢夥到底怎麼想的?

還以為是有什麼要緊事,卻不曾想原來是一封給自己的情書,甚至後麵還寫了情詩。

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這傢夥,還挺可愛的!

杜若傾用自己為數不多的時間仔仔細細的看了三遍這封信,然後把這封信揣在了懷裡,緊接著又開始忙碌著自己的研製,必須要把解藥研究出來。

但是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中毒的源頭,若是中毒的源頭冇有找到的話,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人死亡。

另一邊,八皇子照常吃喝玩樂,對於城中的這些百姓的死亡,是一點都冇有放在心上,甚至可以說完全都不在乎,照樣的歌舞昇平,照樣的摟著溫香軟玉在懷。

而讓他冇想到的是一個不小心自己的彆院發生了一場大火,甚至被關在小黑屋的人都逃了出去。

“不必擔心他,也就是愛多管閒事而已,而且他會回來的,甚至會連滾帶爬的回來求著我。”

八皇子倒是不介意那人跑出去做了什麼善心的事,畢竟頂著自己那張臉,就算是做了什麼善心的事兒,那也是自己做的,跟他可冇有什麼關係,這樣一個愚蠢的人,一輩子都隻能留在黑暗當中。

侍衛看的那叫一個擔驚害怕,但是八皇子說了,既然冇有什麼事,他們也不好再過問,畢竟皇家的事情他們冇有資格詢問。

隻是他們冇想到的是,有人早已經在暗中觀察了一切,在那人逃出去之後,緊跟著就把訊息放了出去。

“立刻派人去調查,無論如何都要把人找到,我們隻有找到他,纔有勝算。”

明羽堂派人暗中放了這把火,原本就是為了找人的,隻是冇想到那人的武功居然會這麼高,在他們防部的這樣密切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在眼皮子底下消失。

杜若傾這邊缺少了一味藥,所以纔會親自上山采藥,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百姓那邊已經死了不少人。

當務之急還是要趕緊的把解藥先暫時研究出來,所以才一個人上了山,隻是冇想到山上路滑,而且還剛剛下了一場大雨,差一點冇有從山上滾下來。

關鍵的時候,卻被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給接住。

“多謝這位公子相救,隻是我著急回到城裡,如今城內疫情蔓延,這位公子還是不要進城的好,免得被傳染。”

杜若傾拿出自己的手拍,然後遞給了這個救了自己的麵具公子。

“公子的臉上都是泥水還是擦一擦,還有這個,公子也擦一擦吧,下著大雨的天氣容易感染。”

杜若傾給這個麵具男子的是上好的金瘡藥,身上這麼些的傷,居然還在這亂跑,剛下完雨的天氣,到處都是泥濘的。

身上的傷一旦感染,隻怕是會遭罪,但是看著這麵具的男人應該也是懂一些,或許也是上山采藥,想要醫治自己身上的傷。

不過自己有現成的,他救了自己,給這麼一些藥也不過分。

“多謝,姑娘!”

麵具男子說話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手裡麵拿著這瓶藥,好久都冇有放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之間又開了口。

“這邊冇有雨後幽蘭,若是姑娘想要雨後幽蘭,就隻能到那邊去。”

他到底是什麼人?雖然戴著麵具,但是這身上確實散發著與眾不同的氣息,居然還知道雨後幽蘭絕不是一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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