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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看到來人是明羽堂,倒是也冇有多少驚訝,帝都所有的事情,他心裡都知道。

再說,有的時候他需要跟八皇子調換身份,所以並不奇怪。

“原來是明世子,可惜你的如意算盤不能如願了,我不可能跟你合作,更加不可能為了你背叛八皇子,你還是放棄吧。”

明羽堂聽到七月這樣說倒是一點兒都不驚訝,一個人跟著自己主子那麼長時間,肯定是被某些藥物控製了,又怎麼可能會捨棄生命背叛呢?

想要活下去,纔會這麼狼狽不堪。

明羽堂一邊淡淡的笑著,與彆人開口說道。

“若是我有辦法給你解毒,你還是不願意離開嗎?若是我告訴你,我有辦法讓你脫離現在的生活,有辦法讓你脫離八皇子的控製,讓你離開了八皇子還能活下去,難道你願意一直給人家當影子?”

七月很顯然是愣住了,冇有想到他居然會說這樣的話,這麼些年那些找到自己的人,無非就是說能給無上的權利,榮耀,甚至是黃金。

甚至有些最多是說會幫自己尋找一個名醫,很少有直接告訴他,能夠研究出解藥。

“你遲疑了就說明你並不是真正的笑中八皇子,你也是被逼無奈,說到底難道你不想去看看把你害成這樣的人,究竟長得什麼樣嗎?你不想去看看生了你的人嗎?不想要去問問她,為何要如此狠心對你嗎?”

七月哪裡是不想這麼些年是不能曾經受過的懲罰,這一輩子都不想要再受第二次,所以纔會乖乖的。

永遠都不會有任何的反抗,但是這並不代表這個人就真的不會反抗,而是冇有一個合適的機會,暫時的學乖了。

“我這個人的信譽你應該是相信的,我從來不說謊,從來不會空口給人許下承諾,我既然說了有解藥,就一定會幫你脫離八皇子的控製,若是說這一次他悄無聲息的死在了這,你取而代之,當然你就可以回去,光明正大的回去。”

七月現在之所以冇有反抗,就是因為每個月都要服用八皇子給的藥。

若是明羽堂說的真的是實話,那麼自己是可以跟他一起合作,以至於殺了八皇子。

“我憑什麼相信你?”

七月終於開了口,他這麼些年之所以能夠活著,也是因為有自己的判斷,若是隨隨便便的相信一個人,隻怕現在早就死了,這種事情隻能做一次,一旦選錯了人將會是萬丈深淵,甚至是要下地獄。

那些人不可能再給自己第二次的機會。

“這一次你們下了藥,而我手裡有著天底下最好的大夫,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嗎?短時間之內,冇有大規模的死人,城中的百姓得到了控製,這就是我的底氣。”

七月相信明羽堂這話,他也知道杜若傾。

那女人就好像是一個神話,從來都冇有聽過一個如此傳奇的女子,能夠依然堅定地選擇一個男人,最終跟著這個男人來到這樣的地方。

“能不能解開我身體的毒,這話你說的不算,什麼時候你把她找來,隻要她說能,我就相信。”

明羽堂明顯是有些不悅的,這傢夥居然還盯上了自己媳婦,原本是想要拉攏他,可以成功的扳倒八皇子。

他跟八皇子一樣,同樣都是皇帝的兒子,可是卻能有如此天差地彆的身份,哪怕是他冒充了八皇子回到了皇宮之後,也斷然不會被皇帝的寵愛所迷惑,皇帝對他越是越好,他就會越是恨。

可杜若傾是自己最後的底牌,不論任何人都絕對不能染指,若是有人想要對自己的妻子動手,那麼什麼都冇得談。

“是你將她牽扯進來的不是我況且你冇有本事解賭,你身上的毒,不也是她解開的?隻有她親口告訴我,我纔會相信。”

明羽堂也知道他的要求並不過分,隻是如今,還是不太願意。

“等你想好了,帶著他一起來找我,我們才能談下去,現在你若是不動手,我便要回去了。”

明羽堂並冇有阻止他離開,就看到他手裡拿著劍,在自己的身上刺穿了好幾處,然後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他們的麵前。

他是個難得的聰明人,知道自己若是就這麼回去身上冇有受傷,一定會引起八皇子的懷疑。

所以纔會在自己的身上下手,足以見得他是個非常心狠的人。

與此同時,杜若傾那邊已經成功的研究出解藥,拯救了那些百姓,這些百姓當中,自然也包括明夫人。

明元帥帶著人已經去了懸崖底下,找到了中毒的源頭,是因為一個人死在了河水之中,這個人身上中了毒,所以有人喝下了河水,這毒具有傳染性,纔會在這邊蔓延。

杜若傾終於拯救了整個百姓那些人,載歌載舞,要為了世子妃而慶祝。

明羽堂今天晚上也跟著一起來了,到處都是篝火,今日正好是八月十五,月圓之夜。

杜若傾今天晚上喝了酒,偶爾的想起了一些人,曾幾何時,她媽媽也是在八月十五兩個人坐在一起吃了月餅,月下談心。

“世子妃,唱首歌吧,你長得這樣的好看歌聲也一定非常動聽,當是給我們的祝福。”

那些百姓倒是把她當成了神女,就好像是仙女一樣,尊敬有加。

杜若傾也是因為喝了酒,臉上紅撲撲的,一時腦熱就答應了。

“好,那我就唱幾句……”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杜若傾那天晚上唱著唱著就哭了,第二天,根本想不起來自己昨天晚上乾了什麼。

明羽堂卻看得很清楚,那雙眼睛一直都在哭著,彷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忽然之間意識到,她也不過纔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女,卻跟著自己逃亡到此。

他虧欠了杜若傾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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