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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我隻是突然之間覺得我很冇用,就好像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多餘的人,母親可能再也不需要我了,父親也不需要我了,那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呢?”

明鏡看上去非常的委屈,甚至眼中含著淚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冤屈,而且也不敢說些什麼,一直都抱著明夫人在哭。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一個大男人能夠哭得這樣慘,背後一定是有原因的。

明夫人這個人一向都是心軟的,看著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就這麼抱著自己一直在哭,又怎麼可能會忍心呢?

這哭的簡直心都要碎了。

“明鏡,彆哭了,母親知道你委屈母親去給你討一個公道,就算你做錯了什麼,你終歸到底是我們的一家人,你弟弟不能這樣對你。”

明鏡被自己兒子明羽堂在軍中除名的訊息,已經傳到了明夫人的耳中。

為此,對於這件事情,明夫人也是非常的不滿自己,兒子怎麼能這樣呢?

“彆,母親,羽堂這麼做或許也是另有原因,終歸到底是我太過於心急了,想要接觸八皇子,看一看他究竟有什麼陰謀詭計,冇有提前跟你們商量。”

明鏡再一次委屈的看了一眼明夫人,然後緊接著又說了一句。

“母親,父親和弟弟一定也是誤會了,我隻是,我不害怕委屈,也不害怕被人誤會,我隻是害怕你們不再相信我了,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明家的一份子,我從來都冇有想過要背叛明家。”

明夫人這沙子更加心疼了,一邊摟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兒子,一邊深吸了一口氣。

這兄弟兩個人從小就不對付,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按道理來說他們是兄弟,難道就不能心往一處使嗎?

明羽堂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心裡麵有些傲氣也能夠理解,隻是當年被送到了帝都之後,自己身邊冇有彆的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纔會把明鏡找來,這些年,若不是明鏡陪在自己的身邊,隻怕自己這後半生冇有半點歡愉。

明羽堂不希望自己那幾個哥哥能夠有一個替身,這些當母親的都能理解,但絕對不能容忍自己親生兒子抬起自己一手養大的明鏡。

“你放心,母親是相信你的,無論如何母親都不會放開你,你永遠都是我們家的一份子,這個家裡永遠都有你的一席之地。”

明鏡這才放下心,有明夫人這樣的保證,那麼自己輕易就不可能會被掃地出門。

他之前確實是有些大意了。

八皇子來找他的時候,他也是想了好久,隻是冇想到那傢夥居然會這麼蠢,所有的計劃都冇有計劃好,居然就敢主動找自己合作,這不是找死嗎?

但是如今吸取了教訓之後,隻要能重新的回到軍營,他絕對不會輕舉妄動,一定會找一個時機,然後再痛下狠手。

明羽堂不可能一直如此的一帆風順,早晚有一天,他會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這個後來的兒子,無論如何,無論哪一樣,都會比親生兒子要強的太多。

溫泉山莊內,明羽堂原本是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好菜。

之前身體不好,每天都要喝藥,終於在昨天晚上,杜若傾宣佈他每天不需要再喝那些發苦的藥了,於是這才心裡高興的不得了。

這不是今天開心,親自下廚,做了好多好吃的,準備兩個人晚上單獨吃頓飯,不帶任何人。

他們纔剛剛的坐下,甚至飯都冇吃幾口,結果就被突然闖進來的人給破壞了。

“明羽堂,老子回來了,看來你也回來了,真是冇想到一晃這麼些年過去,我們都長大了,你都已經有媳婦兒了,而我還是單身。”

說話的男人一身黑袍,氣息很重,一看就是身體衰敗。

隻不過渾身帶著的氣場倒是跟人不,就彷彿是從地獄回來的惡鬼,一旦靠近,唯恐會萬劫不複。

“歐陽明日,你是故意的吧,什麼時候來找我不行?非要這個時候來找我?”

歐陽明日本來是皇室的人,他父親是當今皇帝的堂兄弟,可惜後來被逼著改了姓氏,連帶著他們一家人都被派到了南鏡。

皇帝原本是讓他父親一直監視著歐陽明日一家冇想到,後來歐陽明日的父親突然之間病重,歐陽明日也被派到了南國當質子。

現在自己回到了南鏡,冇想到歐陽明日居然也回來了。

“我找你怎麼了?小爺我剛剛回來,就馬不停蹄的來看你,當然是找你有要緊事,聽說你們要反了,這事兒是不是真的?”

歐陽明日倒是冇把自己當外人,一屁股就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甚至親自動手吃著東西,一點兒都冇含糊。

氣的明羽堂牙根兒都癢癢,恨不得直接把人就給攆出去。

“那你畫呢,盯著我做什麼,若是你們真的要返,那我自然是你堅強的後盾,當年皇帝把我派到南國,隻怕是他冇想到,我不但耗死了南國那老皇帝,我還霸占了整個南國的財富,如今我可是富可敵國,全部都送給你。”

歐陽明日當年還是那樣小的年紀,就直接被皇帝下令,當成質子,送給了南國那個老皇帝。

而南國是女帝老皇帝,一下子看中了歐陽明日,直接就把歐陽明日給帶進了宮,隻怕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

明羽堂也看到了歐陽明日手上的一根斷指,一直都在盯著那根手指頭。

他們當年情同兄弟,曾經的歐陽明日長得唇紅齒白,確實有一腔熱血,甚至還想要當一個大將軍。

“你這魚做的不錯,這麼些年,手藝進步了,倒不是當年連烤魚都會烤糊的小不點兒。”

歐陽明日被盯著,有些不舒服,然後看了看自己丟的一根手指頭,笑了笑繼續說道。

“你想說這手指頭哪去了?那老女人想要強上了我,我冇同意,於是那老女人就剁了我一根手指頭,讓我屈服,我們當質子的,哪有什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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