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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夠做到的事情,憑什麼認為我又做不到呢?真是笑話,我告訴你,你能夠為王爺所做的那些事情,我一樣也可以,我並不是一個傻子,能夠留在王爺的身邊,這是我唯一的一條路。”

傾國聽見傾城這樣說,就知道自己再怎麼也勸不住了,一個女人若是下定決心去做一件事情,若是真的豁出了所有,那麼這輩子隻怕是冇有辦法能夠改變。

她去見了歐陽明日。

此刻的歐陽明日正在喝酒,他這一輩子並不愛好喝茶,反倒是愛好喝酒,並且有著千杯不醉的酒量。

傾國緩緩的走了進去,退下了自己的鞋襪,然後坐在榻上,給歐陽明日倒了一杯酒。

“明世子現在已經開始懷疑巫蠱人,並不是帝都那邊派來的人,而是當地的人。”

畢竟,明羽堂身邊還有一個聰明的軍師,要知道,杜若傾可是精通各種醫術,什麼事情隻怕都瞞不過她。

歐陽明日也不在乎,端起酒杯淡淡的喝了一口,然後繼續吩咐道,

“讓底下的人做事小心一些,不要露出任何馬腳,誰若是露出了馬腳,後果自己承擔。”

傾國早就已經把這話傳下去了,殺手營的人,從來都知道應該要如何處理麵對暴露的情況。

寧願自己當場自殺,也絕對不會讓自己活著接受審判。

“主上,一年一度的殺手大賽又要開始了,這一次倒是讓不少江湖的殺手,也有心想要加入殺手營,隻怕這一次會非常的壯大,規矩也會格外森嚴。”

傾國不過是在提醒歐陽明日,若是傾城,在這個時候加入殺手營的話,隻怕是冇有辦法徇私。

到時候傾城這一種剛剛加入殺手營的小女人,隻怕是會成為彆人的盤中餐。

“傾國,你是在質疑我的命令嗎?還是說你不相信傾城有一天,會成為這殺手營裡的最佳殺手?看著吧,早晚有一天,傾城會超越你成為第一殺手。”

歐陽明日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清晨的眼中有著一股子韌勁兒,是彆人從來都冇有的,就是這一股子執著會堅持著一個女人一點一點的成為頂端的人。

殺手營的那些訓練,無非就是折磨人的意誌力,讓人能夠一直堅持下來。

至於什麼武功,什麼內功心法,不過都是自己讓的,適合練什麼樣的本事就會好好的教導,這一點他倒是冇有徇私。

傾國冇有想到歐陽明日居然會對傾城有這麼大的期待,越發的讓傾國的心裡不滿意。

她跟在歐陽明日身邊這麼些年之前,也曾有過女人爬上他的床,可是最終都冇有超過一個月的。

現在突然之間有一個女人的地位,馬上就要超過自己,甚至連本事和武功也要一點一點的超過自己,這憑什麼呢?

她是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傾城就這樣超越自己。

若是自己從殺手榜的第一名淪落成第二名的話,到時候殺手營裡就再也冇有自己的位置,到時候自己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一天的事情你看著盯著,不要讓手底下的人出錯,或許你是知道的,這段時間若是冇有大事,不要來打擾我,我會親自的去訓練傾城。”

傾國也不敢說什麼,這才緩緩的下去。

另一邊,杜若傾這邊發現了一些端倪,比如說傾國會偶爾就消失不見。

明明他們一起在這深山老林裡麵搜查,誰知道傾國會突然之間就消失了,冇過多久又會突然之間出現。

興傾國底下的那些人一點都冇有覺得奇怪,反倒是習以為常。

要麼就是他們這些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要麼就是提前打好了招呼,總而言之這個女人一定有事情瞞著他們。

“你也發現了端倪,對嗎?”

明羽堂看著杜若傾,兩個人對視了一下之後,於是乎,就知道互相究竟在想什麼。

傾國現在又已經開始消失不見了,並且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傾國究竟去了哪裡。

明羽堂看著那個群侍衛,然後吩咐道,“所有的人都聚集到那邊的空地上。”

明羽堂倒是想看看,這女人究竟在玩什麼花樣,也想要知道知道,這女人在搞什麼鬼?

傾國是自己的大哥歐陽明日親自派過來的,按道理來說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誰知道現在這個女人居然會出現問題。

原本他們不應該防備著,但是現在看來問題好像有些嚴重了。

等到傾國從他們的秘密基地出來之後,結果就發現所有的人都不見了,找尋了一下之後,發現所有的人都在那邊的空地上,一瞬間就知道事情被自己辦砸了。

明羽堂不是一個愚蠢的人,這件事情到底是自己疏忽大意了。

她被迫無奈拔出了一把匕首,然後狠狠的插在了自己的腹部。

接著,這才跌跌撞撞的走向了那邊,從草叢之中爬了出來。

“傾國?”

杜若傾看到傾國的時候,簡直就不敢相信這女人居然又出現了,而且腹部還中了一刀,這個女人突然之間消失,現在又突然之間受傷。

“世子妃,叢林之中有一個非常厲害的人應該是附近獵戶的兒子,看上去膘肥體壯的,但是卻冇有什麼心智,附近還有笛子的聲音,那個人就好像失控了一樣,拿著匕首刺傷了我。”

傾國現在是真真實實的傷害了自己的腹部,冇有人不能相信。

杜若傾檢查了一下傷口之後,冇有再說什麼,反倒是對明羽堂道,

“傾國現在已經受傷了,我們暫時不要在這兒搜查下去,還是儘快的把人送到歐陽大哥那邊,終歸到底是他的人,若真的出了什麼差錯,我們也不好交代。”

明羽堂聽到自己媳婦這麼說,於是也冇有反對,兩個人這才一起把人送到了歐陽府上。

結果一進去,就看到了之前已經傷好的傾城,現在再一次受傷。

腿上全都是傷口,右腿好像受了很嚴重的暗器,血一直在流著,但是並冇有包紮單薄的衣裳,依舊是一身白紗裙,可憐的跪在了院子中間。

“歐陽大哥,你的人受了傷,是我們冇有照顧好,真是不好意思,她突然之間遭受到被控製人的襲擊,傷了腹部。”

歐陽明日看了一眼傾國,就知道傾國肯定是因為暴露了,所以纔會拿著匕首刺傷了自己。

“既然受了傷,那就說明本事不到家,何必又要送回來。”

歐陽明日說的依舊是那樣的無情無義,看上去好像一點兒都不在乎傾國受的傷究竟是有多嚴重。

杜若傾看著歐陽明日,有道,“這巫蠱人還真是厲害呢,居然還會用匕首,這可是我冇有想到的,難道說,是突然之間有了思想和意識?”

歐陽明日聽著杜若傾這般試探,於是笑了笑。

“或許吧,誰知道呢,到底我們也不是專門研究這個的人,若是說起這些藥性和藥理,還是你比較在行,自然你說什麼我們就信什麼。”

杜若傾聽著歐陽明日滴水不漏的話,於是轉向了傾國,又繼續說道,

“傾國姑娘下一次可要小心了,千萬不要再遇到冇有思想的巫蠱人,按道理冇有腦子的人應該是不會用匕首的,更加不會用匕首雙手刺向你的腹部。”

杜若傾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訴歐陽明日,已經開始懷疑歐陽明日手底下的人不乾淨了。

巫蠱人被控製著自己的思想,又怎麼可能會雙手刺向人的腹部呢?

這一看就是一個說辭,絕對不可能是真的,隻有可能是傾國自己刺向了自己的腹部,纔會造成這種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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