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梧桐齋。

杜舞媚回去之後,就將自己不用的琴找了出來,柳大夫人見狀,這才問道,“舞媚,這琴你不是已經不要了,怎麼又找出來了?”

隻見杜舞媚起了身,在柳大夫人耳邊說了幾句話。

頓時,柳大夫人笑盈盈的誇讚著杜舞媚,“還是我女兒厲害,說起來也是,那小賤人必須除掉,否則,會耽誤你跟八皇子的婚事。”

原本之前就該是八皇子跟自己女兒商量婚事的好日子,都被那小賤人給攪合了。

“母親放心,這一次,女兒定讓她身敗名裂,在也不能翻身!”杜舞媚漏出一抹恨意,她絕不容許任何人想要搶走自己心愛的男人,八皇子妃,隻能是她。

任何想要擋住她成為八皇子妃路的人,都要剷除。

第二天,一早,杜舞媚帶著十幾兩碎銀子跟琴來了桃花閣,見到杜若傾在擺弄著不知名的紅色小花,心裡頓時覺得她上不了檯麵。

要知道八皇子格外喜歡花草,尤其是難得的奇花異草。

於是,她在花草上狠狠下了一番工夫,可杜若傾就算是想投其所好,居然擺弄著不知名的野花,跟她還真是般配。

“大姐姐,這個是我的私房錢,你先收著,解燃眉之急,我們今日去西水榭那邊彈琴吧,那邊也格外寂靜一些。”

杜若傾不動聲色的放下了手裡的花,手上沾染了一點粉末,不動聲色的拉住了杜舞媚的衣袖,道,“那就多謝二妹妹了,紅玉,將銀子收下,水榭那邊清淨,的確是一個彈琴的好地方,那我們走吧!”

二人一起來到了水榭那邊,杜舞媚拿出了一個竹簡的琴譜,道,“大姐姐,祖母最喜歡的便陽春白雪了,隻要你學會了這曲子,祖母一定不會在向以前一樣訓斥你了。”

杜若傾聽著冷笑,她還真是夠聰明啊。

言語之間,彷彿是在幫著她討好祖母,其實,是在告訴她,祖母很討厭她。

在杜若傾的印象中,的確有被祖母訓斥的場景,可那也是事出有因,並且,她認為印象中的祖母,可不像是柳大夫人那樣不明事理。

“真是多謝二妹妹了!”

杜若傾拿起竹簡琴譜仔細的看了一會,杜舞媚有些心虛的看向遠處。

不過,她隻是心虛罷了。

畢竟,在她的眼裡,杜若傾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從小到大都冇碰過琴,又怎麼能看得懂琴譜?

“來,大姐姐,我教你!”

杜舞媚溫柔的笑著,一邊教著杜若傾彈琴,一邊很有耐心的講解著。

這個時候,柳大夫人跟杜相爺似乎是逛花園般的就逛到了這邊,杜舞媚不動聲色的將琴譜合上,拉著杜若傾給杜相爺請安。

“女兒見過父親!”

杜若傾對於杜相爺冇什麼好感,隻是行了一個禮。

柳大夫人見狀,連忙道,“相爺,白芷姑姑回了宮,這不是母親也快回來了,舞媚在教若傾彈琴呢,希望到時候給母親彈一曲,讓母親高興一下!”

杜相爺看著杜舞媚,很是安慰。

他並不喜歡杜若傾,甚至覺得她丟人,那張臉看著也十分讓他心煩。

反倒是自己這個二女兒,懂事又乖巧,並且深得八皇子的歡心。

“還是你懂事,辛苦你了!”杜相爺摸了摸杜舞媚的腦袋,並且看了一眼杜若傾,道,“你就跟著你二妹妹好好學學,不單單是彈琴,規矩禮儀你也該好好學學!”

杜舞媚見狀,連忙道,“父親,大姐姐如此聰慧,學的很是用功,定然能讓祖母開心,舞媚也會好好教大姐姐的,父親日理萬機,不要為了這點小事煩心了!”

杜相爺很是欣慰,難得自己這二女兒如此懂事。

等到杜相爺跟柳大夫人離開之後,杜舞媚繼續教杜若傾彈琴,一邊覺得她笨的不行,還得假裝誇著,接連好幾天,她都裝的姐妹情深的模樣。

一直到杜舞媚說她學的差不多了,這纔算是放過了杜若傾。

回到梧桐齋,杜舞媚才露出自己本來的麵目。

“笨死了,就冇見過這麼笨的人!”

柳大夫人見狀,這才上前安慰道,“好女兒,在忍耐兩天,等你祖母回來了,除掉了這小賤人,你可就是未來的八皇子妃,對了,你可從新準備了曲子?”

杜舞媚歎了一口氣,道,“準備了祖母愛聽的曲子,若不是為了八皇子,我至於去教杜若傾那小賤人嗎?”

看著自己女兒一臉委屈的樣子,柳大夫人安慰著摸了摸她的手。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