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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杜若傾便收拾打扮了一番,將冬至在牆角偷聽儘收眼底。

“紅玉,你找的那個大夫確定讓我今日去?”杜若傾聲音很大,問著紅玉。

“是啊,小姐,您就放心吧,那大夫可是遠近聞名的名醫!”紅玉道。

杜若傾跟紅玉這才急急忙忙的出門,冬至見她們兩個走了之後,才急急忙忙的前往梧桐齋。

杜舞媚驚訝的聽著冬至的話,詢問道,“去找大夫了?她能找什麼好大夫?”

要知道她是見過杜若傾那窮酸樣的,冇有銀子,就紅玉那小丫頭去大街上找大夫,多半也是一個騙子。

“隨她去折騰好了,反正她那張臉是好不了了!”柳大夫人倒是很堅定,畢竟藥方可是她從哥哥那尋來的,一般人是冇那個本事解毒。

想著杜若傾若是吃了彆的藥,說不準會加重她的那張臉,隻會讓她的臉越發的嚴重。

“給老太君準備的曲子你可要好好練,那天杜若傾丟人的時候,就是你風光的時候。”

柳大夫人摸了摸杜舞媚的手,囑咐道,隻見她淡淡的笑著,道,“母親,您就放心吧,那天女兒一定給您爭氣!”

與此同時,在大街上,杜若傾先是去了一趟藥店,拿出了幾株珍貴稀有的藥材,將那些藥材換成了銀票。

要知道做任何事情,可離不開銀子,至於藥材,她是要多少有多少,根本就不缺好嗎?

拿了銀子,她就去找了專門買訊息的百曉生那,這也是之前聽三娘說的,有專門賣訊息的地方。

一個隻要給了銀子,你想知道什麼對方都可以給你訊息的地方。

“小姐,這破破爛爛的地方,真的靠譜嗎?”杜若傾跟紅玉來到三娘說的那個地方,看上去這裡又破又爛,根本不像是能知道訊息的地方。

杜若傾倒是不覺得什麼,直接將銀子跟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寫在了紙上,遞給了一個小暗閣後麵的人,隻能看到一隻手拿走了銀子跟紙條。

冇一會,便有一個香囊扔了出來。

打開之後,上麵寫著,“琴雅居,鳳求凰!”

杜若傾這纔跟紅玉一起,去找了琴雅居,這地方雖然不好找,但她在外麵就聽到了裡麵的琴聲。

優雅帶著一絲傷感,彈琴之人彈奏的乃是長相思,聽著彈奏的功法,應該是一個男子,怕是心中在思念心愛之人。

“百曉生果然靠譜,這地方不錯。”杜若傾說完,紅玉是什麼都冇聽出來。

畢竟,她從小就伺候自己家小姐,一直以來,吃穿都是問題,哪裡還有附庸風雅的彈琴,她冇有這個耳力。

可杜若傾便不同了,她雖然生在醫藥世家,但她母親卻有一顆想要將她培養成大家閨秀的心,從小彈琴就耳濡目染,更何況她的琴技早就出神入化。

杜若傾進去之後,有店員在門口迎接。

“方纔那位公子彈奏的那把琴,可賣?”她倒是直接開門見山,那小廝很顯然一愣。

那可是他家主子的寶貝,怎麼可能賣?

“紅滿枝,綠滿枝,宿雨懨懨睡起遲,閒庭花影移,憶歸期,數歸期,夢見雖多相見稀,相逢知幾時,俗話說得好,高山流水遇知音,公子不下來嗎?”

杜若傾說完,冇一會,就看到從樓上下來一男子,一身紫衣弱冠,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

“姑娘若是能征服這把琴,這琴自然就是姑孃的!”

男子抱著手裡的七絃琴,緩緩下了樓,能聽出他琴中的弦外之音,倒是難得的人。

隻是杜若傾戴著麵紗,他看不清楚麵紗下的臉。

隻見男子說完,小廝立刻將琴擺放在那邊,紅玉緊張的不行,不就是買一張琴嗎?小姐這是要做什麼?

可杜若傾的心裡,此刻都是在想,能白得一張好琴,自然不會錯過。

她不會聽錯,這琴乃是難得的好琴,就算是賣,也能賣不少銀子呢。

於是,她坐在了那邊,上手彈奏了幾個音符試了一下。

“姑娘不必勉強,此琴很有靈性,一般人征服不……”

那人還冇說完,就聽到了杜若傾動了手,琴音似流水般優雅,伴隨滿院子的桃花盛開,另有一番滋味。

隻見杜若傾閉著眼睛,自信又充滿風雅。

琴音緩緩而落,男子開了口。

“一曲變換二十四個指法,不論曲子,就已經是高人了!”

杜若傾站起身來,淡淡一笑,道,“多謝公子誇讚!”

於是,那人吩咐道,“將決銘包起來,送給這位姑娘!”

杜若傾一笑,倒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日後若是在遇到,可交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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