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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一切彷彿迴歸平靜。

杜若傾跟明羽堂現在已經是擺明瞭自己的立場,冇有打算要再跟皇帝合作。

而自己的小舅舅,如今也能明白心中在想些什麼,其實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是水到渠成。

琥珀眼看著要成為薔薇神女的那一天,天下起了花瓣雨,彷彿是從上空中飄散下來的。

眾人都以為這是琥珀成為薔薇神女的預言,是老天爺的認可。

“真正的薔薇神女另有其人,你們這樣弄一個假的,難道不怕遭天譴嗎?當年我母親成為薔薇神女,難不成上天會選擇一個跟我母親冇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成為成為神女嗎?”

杜若傾是在眾人已經準備歡呼,準備歡歌笑語的時候,纔出現在大家的麵前。

並且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部都說了出來。

也好讓這些百姓知道知道,有些事情,並不能如這些百姓所想。

他們的想法,並不代表上天的想法。

琥珀雖然已經滴血,而且薔薇花盛開,但是這並不能說代表琥珀就是薔薇神女。

琥珀看向白天啟,她現在已經得知,他並不想要讓自己當薔薇神女。

以前,一門心思的想要成為薔薇神女,是想要幫著他,如今他並不需要自己這樣做,所以從始至終都冇有一句反抗。

以前那樣一個火爆的性子,現在倒是很淡然。

但是琥珀的父親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直接拎著劍走上台,誰若是膽敢阻止今日自己的女兒成為薔薇神女,那麼就是跟他為敵。

這件事情絕對不容姑息。

“帝姬,如今你嫁了這樣一個冇有用的男人,想要回來尋求庇護,就算王上是真的心疼你,你也不能如此的坑害我們,你的母親當年確實是薔薇神女,可你也不能因此就想要繼承你母親的一切,我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杜若傾倒是有些佩服這老傢夥,能將黑的說成白的。

明明是他一門心思的想要讓自己的女兒成為薔薇神女,然後可以得到無上的權利,現在卻能夠這樣說,不得不說,這傢夥還真是有本事。

“就是就是,你們可不能如此的欺負著我們後來的薔薇神女。”

有些百姓也跟著起鬨,這些人都是土生土長的百姓,常年都跟著琥珀的父親。

要知道,肯定是向著自己人,絕不可能幫著一個外來的帝姬。

“自古薔薇神女的斷定,難不成是按著你們心意來的嗎?不需要滴血在薔薇石上嗎?”

要知道想要成為薔薇神女,必須要上天的選中。

所以在這種時候,這些百姓也不能說什麼,他們這一次也確實冇有準備薔薇石,但是琥珀也確實是內定的薔薇神女,所以他們從來都冇有懷疑過。

原本以為,今日不過是順水推舟的事情,哪裡能料到會發生這麼大的漏洞。

白天啟就這麼看著這些百姓在鬨騰,看著他們鬨騰到最後,然後才淡淡的笑了笑。

“今日這件事情,你說說你們,這又是何必呢?早就跟你們說過了,不要著急,上天並冇有給指示,你們偏偏不聽。”

白天啟確確實實的一直都在說這件事情,不需要著急,所以這些人是太過於著急了,並冇有聽說他的話,現在直接被人打了臉,這些百姓六神無主。

而琥珀的父親雖說是長老,也不能一手遮天。

“帝姬不就是打算,若是琥珀不是薔薇神女,那麼你就是嗎?現在王上如此的向著你,你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真是好。”

杜若傾看著這老傢夥,真將黑的說成了白的,就好像自己是故意的。

“你這話是怎麼說的?其實你說的不算,我說的也不算。”

杜若傾知道這老傢夥想什麼呢。

其實並不著急。

這老傢夥想什麼根本就不重要,最重要的事情是,今日不能讓琥珀成為薔薇神女。

老傢夥手裡的權力已經很大了,如果再讓這老傢夥徹底的掌控了手中的權利,到時候誰都彆想要再說的算。

所以現在這麼鬨騰,就隻能有一個結果,那就是今日的薔薇神女誰也不能霸占。

但是,誰知道白天啟居然就這麼大咧咧的,命令人,直接把薔薇玉石抬了過來。

既然提到了要滴血,那麼大家就儘管來,誰能讓這塊石頭亮起來,誰就是他們心中的薔薇神女。

這下子所有人都愣住了,這些人冇有想到他居然會這麼認真,居然會這樣的打臉。

長老一門心思的以為琥珀是薔薇神女,現在這玉石抬了上來,若是琥珀不能讓薔薇玉石亮起。

那麼眾所周知,琥珀就不是薔薇神女。

白天啟這樣做根本就是打了琥珀的臉。

琥珀曾幾何時是那樣的喜歡他現在卻被自己喜歡的人如此打臉。

隻是事到如今,也冇有什麼彆的辦法,就隻能硬著頭皮往上上。

於是劃開了自己的手掌,滴落在了薔薇玉石上,薔薇玉石並冇有亮起。

這個時候最為難的其實應該是琥珀,因為琥珀是所有人認定的薔薇神女,現在突然之間就這樣被人揭穿,隻怕是不太好看,但是這些人也都冇有了話說。

“承蒙大家不棄,把我認為是薔薇神女,既然老天並冇有選中我為薔薇神女,那麼我理應退出,還請大家不要為難我父親。”

琥珀心裡麵百感交集,有些時候甚至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情,就彷彿是多此一舉。

原本以為可以感動所有人,其實到最後不過是感動了自己而已,還以為可以幫著他,卻冇有想到人家早就已經防備著你。

這樣愚蠢的事情,以後就不要做了,既然他不希望自己能夠當這個薔薇神女,那麼放棄就好了。

至於以後,隻怕是也不會再有那些癡心妄想,從小到大都做了這麼一個夢,現在夢醒了,就不會再有任何的癡心。

所以纔會緩緩的走到自己父親的麵前,希望自己的父親也能夠認清楚現實,這或許是自己能為他做的最後的一件事情,不讓父親再跟他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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