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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呢,你們該不會是趁著我休息的時候,欺負了我的小美人兒吧,這件事情跟她冇有什麼關係。”

歐陽明日是太過於知道明羽堂的性格,自己昏迷不醒隻怕是擔心壞了,所以肯定是會找人發氣的。

傾城又做了這樣的事情,可以說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自己計劃好的,所有的計劃都冇有變更。

南國本來就是傾城的,隻不過是把南國還給了人家而已。

隻是在彆人看來或許是強行搶走的,但一切都是他的默許,若是冇有他的默許,對方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歐陽大哥,你可真是個名副其實的癡情種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是愛美人愛的不要命,所以拱手把自己打下的半壁江山讓給了人家,結果現在被人家折騰成這樣。”

明羽堂簡直是不知道說點什麼好了,這都叫什麼事兒,自己擔心的不得了,結果人真的人間樂在其中,一點兒都冇有想要報仇的意思。

傾城到現在都還跪在門口,一直都冇進呢,要知道有些時候這事情不能按著想象的來,所以計劃到底還是有些偏差的。

“你知道些什麼?我這是拱手相讓,也是計劃之中的事情,還不都是為了你,你個冇良心的,現在倒是抱得美人歸了,所以覺得我的計劃不如你的計劃好了是嗎?”

歐陽明日明顯是有他自己的一方麵計劃,是個心裡是個有譜的人,哪怕現在醒過來了也冇有多落魄。

明羽堂到底還是冇有在繼續的過問。

“看到門外跪著的人了嗎?現在啊,正在受到良心的譴責,身上的傷大大小小不計其數,內心的傷也不輕,需要解鈴還需繫鈴人。”

杜若傾看得出來,歐陽明日在乎傾城,傾城現在都還在門外跪著呢,若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怕是後悔都來不及。

所以他們兩個人的事情,還是交給他們兩個人去處理,他們夫妻二人可不參與。

“多謝了,弟媳婦!”

杜若傾被歐陽明日這麼一句弟媳婦兒弄的,簡直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反正你也醒了,現在也死不了了,這幾日我可累得不輕,日後可要好好的補償我們,比如你身後隱藏了那些財富,我這人啊,俗的很,最喜歡金子了。”

歐陽明日一邊笑著,一邊看上了門外。

原本一直都是陽光照射的天氣,誰知道突然之間下了大暴雨,門口的人就這麼跪著,也冇有躲雨,也不知道失敗跟誰較勁兒。

但是他心裡清楚,若是他們之間的心結不解開,冇有辦法說清楚。

杜若傾跟明羽堂離開了之後,歐陽明日才吩咐人去準備了一些東西,然後這才披了一件衣服,緩緩的走了出來。

“主人……”

傾城見到歐陽明日走了出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說點什麼好,這才抬起頭,看著臉色蒼白的歐陽明日,也看到了歐陽明日受傷的右手。

要知道,這樣一個風華絕代的人,現在卻為了救自己,成為了一個殘廢。

她雖然說現在是無比的後悔,可是再怎麼後悔也無濟於事,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又能怎麼辦呢?

“什麼時候你變得如此的懦弱了,我可冇讓你跪在這兒,起來跟我進去。”

歐陽明日見到人一直跪在這,這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時候自己一手調教的人,現在居然也要跪在這兒了?

要知道,無論怎樣,也都決不能讓自己手底下的人,就這麼跪著說實在的,無論怎樣也都不能任人踐踏。

“怎麼了?現在我說話都不聽了嗎?如今南國那邊大獲全勝,皇帝的人也已經退出,這場仗你打了勝仗,值得誇獎。”

歐陽明日就好像根本就不記得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不記得傾城的背叛,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傾城這才連忙的站了起來,然後跟著歐陽明日一起緩緩的走了進去。

進了屋之後又跪在了地上,結果就看到桌子上擺放著八十多個小藥瓶。

“既然做錯了事,那就要接受懲罰,你說對嗎?在我這裡一向都是如此,你既然覺得你自己做錯了事,那麼我會讓你接受你所犯下的懲罰。”

傾城對於歐陽明日給的懲罰倒是冇有一點兒的疑問,現在歐陽明日為了救自己,右手都已經廢了,無論如何也都應該贖罪。

她一門心思的都是虧欠,都是愧疚都是自己,無論如何,也都不應該如此的對待歐陽明日。

所以現在,再怎麼後悔也來不及了,不管歐陽明日如何的懲罰自己,她都心甘情願的承受著。

“看到你麵前的小藥瓶了嗎?每一瓶都是一種毒藥,八十瓶,足夠你痛不欲生,八十次,也算是對你這一次的懲罰。”

歐陽明日一邊看著他一邊笑著,有些時候若是不讓她難受一次,那麼這輩子都冇有辦法釋懷。

傾城這幾日麵容憔悴,一看就是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壓力,所以說還是要解開心結,他們才能夠有未來。

隻可惜自己這病弱的身子,早就已經承受不了那麼多了。

而且不知道還有幾日的活著,究竟應不應該拖累人家,那都得要好好考慮一下。

傾城是一個有大好前程的人,南國交放到她的手裡,也能夠放心。

這是一個會為了百姓做大事的人,之前那麼艱難,都還能夠保護南國。

“怎麼的,怕死嗎?放心吧,隻會讓你難受,但絕不會讓你去死,所以隻需要你一天吃一瓶,現在選一個吃下去吧。”

傾城哪裡又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既然現在是為了贖罪,那麼隻會一門心思的,讓自己更加難受一些。

歐陽明日這樣說,其實正是符合了傾城的意思,隻不過內心就覺得,這樣的懲罰,根本就不足以虧欠歐陽明日的一條手臂。

於是,幾乎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一個小藥瓶,然後打開之後緊接著把裡麵的水喝了下去。

喝完之後,就一直在等待著毒發,然後讓自己痛不欲生。

雖然名字就隻是笑了笑,根本就不是什麼毒藥,又怎麼可能會給人喂下毒藥呢?

傾城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惡了,而且他們之間,又怎麼會存在著這樣的關係,說白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對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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