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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小娘在年前就已經死了,所以為小娘報仇,便成了他此生的目標。

現在終於是等到了這個機會了,內心無比的激動。

“把你最近這段時間收集的所有資料都可以全部給我,我們必須要好好的計劃一下,如何的讓柳大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成為眾矢之地。”

劉大夫人不過是仗著是相爺夫人,所以橫行無忌,這些年其實暗地裡得罪了不少人,隻是這些人礙於相爺的情麵,從來都不會說出來。

甚至給柳大夫人造成了一種無論做任何事情,也都不會有人真正的說出來的錯覺。

她覺得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而且根本就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導致於這些年,可是得罪了太多的人。

這些人都憋著一口氣,甚至於那些曾經被柳大夫人得罪的人,都在這暗暗的等著呢。

等到什麼時候,可以真正的踩上一腳,這些人會毫不猶豫的踩上一腳,一點都不會留情麵。

柳天樞這才叫柳大夫人的罪證,以及那些悄悄保護起來的人,全部都帶到了這裡。

這裡麵其餘的人全部都是平民,這也就罷了,但是有一個人卻格外的顯眼,這個人曾經是先太師的小女兒。

這樣一個有身份的人居然也會被保護起來,這實在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若是我冇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先太師的小女兒,身份貴重,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以你的身份不應該被柳大夫人欺負過。”

杜若傾看著麵前的女人,雖然說已經失去了該有的尊貴。

但是怎麼說,也是太師的小女兒,總不至於真的被欺負的如此淒慘吧?

“我確實曾經身份很珍貴,可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自從父親去世之後,陛下便冇有再管過我們孤兒寡母母親病了,急需一筆銀子,父親在世的時候清廉明政。”

那人一邊說一邊流著眼淚,似乎回想到了傷心之處,而且還頗有些動容。

“後來我嫁給了太醫院之首的兒子,也就是柳大夫人的侄子,卻冇有想到那人婚前一套,婚後一套,不過是貪戀我的美貌婚後,因為我冇有生出一個兒子又嫌棄我不如外麵的野路子玩的花樣多,幾次納妾,可是還不滿意,卻想要迎娶青樓妓女為妾,遭到我的拒絕之後,對我百般的折磨。”

女人這一生淒苦,倒是讓聽者聞之動容,這天底下冇有哪個女人能夠經受得住這些,更何況還是一個失去了父親的人。

若是當年太師還在世,也絕對不會容許自己的女兒這樣被人欺負。

“柳大夫人特彆的寵愛這個侄子,甚至於幫著他,苛待與我,那日是因為我拒絕了他迎娶青樓妓女入門,居然悄悄的給我下了藥,以至於我三個月的孩子就那樣冇了,可是事後他們卻不肯給我一個交代,甚至還不許我張揚,柳大夫人甚至派人想要殺了我。”

柳家這些年,所做的事情,可以說實在是超乎了所有人的預算。

但是也是在情理之中,終歸到底,柳家現在攀附上了貴妃,倒是覺得可以一手遮天了。

覺得可以毫無顧忌的做那些一手遮天的事情,一點都冇有把彆人放在眼裡。

甚至於覺得,他們可以在帝都橫行無忌這麼些年,不知道暗地裡得罪了多少人,所以想要對付他們,其實還是很容易的。

“同樣身為女人,我當然知道你的難處,我會幫你的,而且我不會眼睜睜的就看著你這樣受人欺負,你放心,一切都會好的。”

杜若傾最近悄無聲息的留在了帝都,也實在是冇有彆的事情可以做。

於是乎,反倒是想要好好的對付一下昔日的仇人。

當初走的也實在是太著急了,所以還冇有來得及好好的問候一下對方。

現在看到人家過得還算是不錯的,當然是不開心了,既然不開心,那有些事,就不能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去。

杜舞媚現在滿心都想要攀附在八皇子的身上,然而可惜的是,如今是最冇有可能攀附到八皇子身上的人。

當初的那個八皇子早就已經死了,如今的八皇子是一個改頭換麵的人,當然不會,就這麼給對方一個機會。

這不是親自做了糕點,想要給八皇子送過去,結果呢,就被人明著警告了,這心裡麵彆提有多不舒服了。

“不要妄想試圖接近八皇子,八皇子並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接近的,趁早放棄你那可笑的想法。”

風華就算是什麼都懂,終歸到底也是一個女人,根本就忍受不了彆的女人,想要奪走自己的男人。

所以這個時候,這心裡麵格外的有些不痛快。

若是一個可以幫助八皇子的人也就算了,誰知道是這樣的人,一門心思的想要攀龍附鳳。

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躲在一旁,這才如此明目張膽的想要讓對方知難而退。

杜舞媚頓時就覺得麵前的這個女人不可思議。

是一個什麼身份,居然還敢來如此的質問著自己,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而且這女人憑什麼認為可以幫著扒房子,就這樣的警告自己?

“你又是個什麼身份,從哪個旮旯查出來的你也不照照鏡子,你覺得你跟八皇子相配嗎?難不成八皇子睡過一覺的人都要八抬大轎的,迎娶進門不成。”

杜舞媚根本就不知道麵前的人是誰,還以為,隻不過是被八皇子寵幸了一番的女人而已。

現在就是想要攀龍附鳳,所以纔會來警告自己,而且也冇有把對方放在眼裡,覺得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打發了就是了。

“看來杜二小姐是冇有認清楚自己的身份,還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風華這些年珍貴無比,無論是這帝都誰家的女兒也都是知道的。

隻不過在這帝都之中,很少有人能夠知道她,因為一直都冇有出現。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還敢在我麵前放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我奉勸你最好還是離我遠一點,否則,我一定讓你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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