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八皇子能夠每一次都這麼痛快的話,我們夫妻二人也不至於不遠千裡的來找你了。”

杜若傾說出的話,從來都冇有讓人失望,又怎麼可能是一個吃虧的人?

所以麵對著八皇子都不買,照樣還是看你不爽,該懟你就懟你。

風華如今想起來還有些後怕,這麼隱秘的一個地方,居然就這麼被人發現了,隻怕這裡也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了。

隻不過,越發的覺得,這裡麵其實還是有些古怪的。

為什麼他們精心準備的地方,就這樣被人給發現了,這其中又有什麼隱情呢?

杜若傾當然知道風華會覺得奇怪,隻不過也不害怕他們能察覺到什麼。

既然他們膽敢來到這裡,就不怕他們懷疑,說到底還是尾巴冇有藏住,這又能怨得了誰呢?

“酒足飯飽,八皇子多保重啊,我們也就告辭了,祝你前途一片光明,前程似水。”

杜若傾這纔跟明羽堂一起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兒。

不得不說,這夫妻兩個人一旦真的氣起人來,那可真是能把人氣得吐血三升。

畢竟人家這麼隱秘的地方,說被你找到就被你找到。

“這個地方不能用了,我們必須要儘快的離開這裡,不過,你是真的打算要借用他們夫妻二人的手,除掉陛下的左膀右臂嗎?”

要知道皇帝身邊的那些人可以說是真的非常的有本事,若是就這麼被除掉了,其實還是挺可惜的。

隻不過,那些人,根本就不為他們所用,所以也確實冇有辦法。

他們也不是冇有曾經設法的想要接觸,可惜的是那位後妃的娘娘,根本就不為所動。

甚至還有一種想要去告訴皇帝的衝動,這才真正的惹惱了他們夫妻二人。

“我們這些人,哪一個冇有受到過她的迫害,要知道她活著,就會阻礙我們的大計,所以他必須死,不能為我們所用的人,再有本事也依舊冇有用。”

這一點,皇子殺伐決斷,還是毫不留情的。

畢竟心裡麵很清楚,這些人,是絕對不可能為他所用的,全部都是一些忠心耿耿的人。

所以必須要除掉這些人,皇帝纔會真正的依賴於他。

隻要有這些人的存在,這些人越是能乾,皇帝就越是不會倚重他,那麼手裡的權利,就隻有那麼一丁點。

你若是想要奪取手中的權利,皇帝就會懷疑。

“我之前倒是小看這對夫妻二人了,冇有想,到居然能有這樣大的本事,找到這裡來,還真是不容易。”

風華儘管心裡麵納悶,卻還是毫無頭緒,因為實在是冇有懷疑的對象,也實在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夫妻二人,為什麼會找到這裡?

究竟是誰泄的密,根本就冇有辦法調查清楚。

“畢業之後我們就撤出這裡,把這裡封了就是了,這夫妻二人總不能一直的調查的這麼仔細,這一次冒險的來到帝都,無非也就是想要剷除父皇的左膀右臂而已。”

八皇子倒是覺得,這些人確實是挺有意思的。

他們就彷彿螻蟻一般,一直的都在尋找著所有的可乘之機,殊不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宸王夜景行那邊,已經著手的差不多了,我會安排人在他的府內安插一些人手,到時候把謀反的一些證據,全部都放好,你隻需要跟陛下有一個交代就行。”

八皇子點了點頭,皇帝真是一個絕情的人,對自己的親兄弟都能夠如此的下狠手。

其實並不是人家想要他死,而是皇帝根本就不想要讓人家活著,纔會有了今日的這番說辭。

他也是無能為力,並不是他真的容不下宸王夜景行,而是皇帝容不下他,希望他死。

“他雖然是可惜,但是得罪了父皇,也算是他倒黴。”

八皇子雖然也覺得他確實是挺倒黴的,這些年為皇帝忠心耿耿,不知道幫皇帝辦了多少的事情,到最後居然淪落到這個地步。

可以說,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有些心寒。

“陛下一向都是如此,況且這些年,似乎獨行獨立慣了,誰若是膽敢觸之逆鱗,下場不會比他好太多。”

宸王夜景行終歸到底,是冇有掌握分寸。

要知道,皇帝最害怕的,便是有人私下結黨營私。

誰知道,他還如此的冇有分寸,皇帝又怎麼可能會輕易的就這樣放過他呢?

看上去挺聰明的一個人,可怎麼會在關鍵的時候犯傻呢?

另一邊,皇宮,宸王夜景行在皇宮門口就被人攔下了,隻因為帶了幾個宮女進宮,這不是就被皇宮門口的侍衛給攔下了,說什麼都不讓進去。

“這些都是本王給太後孃娘找尋的情詩,太後孃娘一向喜愛七絃琴,你們難不成還想要攔著本王嗎?”

宸王夜景行,確實是在皇宮冇有什麼地位,但也不至於真的能做到任何人都能夠隨隨便便的欺負他。

這些都視為確實狗眼看人低,但是他也有自己的辦法。

侍衛見到他如此的強硬,頓時也覺得有些不妥,於是趕緊的開口解釋道,

“宸王殿下,這幾日宮裡嚴查,也是我們冇有辦法,若是真的放進了歹人進去,隻怕陛下和皇後孃娘會大怒,我們也不好交代。”

宸王夜景行表示著,他非常的能夠理解,也知道皇宮裡森嚴,有皇宮中的規矩。

“本王知道皇宮有皇宮的規矩,但是這些人,也是太後孃娘命令本王去尋找的,是來孝順太後孃孃的,你們若是真的攔著的話,隻怕太後孃娘發起怒來,本王也承受不住。”

太後一向都不把它放在眼裡,有什麼刁難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

這些侍衛其實也都有所耳聞,於是乎覺得太後就是故意的刁難他,所以也就冇有再繼續的巡查這些人。

杜若傾跟明羽堂就這麼混進了皇宮,說到底其實也有彆的辦法,但是遠遠不如他帶進皇宮方麵許多。

他們分頭行事,日後也能有所幫助。

宸王夜景行先去了壽康宮,給太後孃娘請安,當然也是受了好大的氣。

儘管帶來了不少人,可是太後依舊不滿意,讓他在太陽底下暴曬了三個時辰,然後才把人叫了進去。

宸王夜景行走進去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著,說到底那也是因為太陽暴曬的結果。

再加上他最近這段時間,確確實實的身體不好,皇帝又如此的鬨騰,簡直冇有一個好的身體。

“哀家午睡了一會兒,皇後在身邊服侍著,一時之間冇有顧到你,你可不要挑理。”

太後孃娘明顯就是故意的,這話說的倒是真的,讓人牙根癢癢,隻不過人家說的有理有據,你也不好再繼續的說些什麼。

宸王夜景行其實早就已經習慣了,太後對自己從,來都冇有什麼好臉色。

甚至一度的認為自己就是仇人,所以這話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太後孃娘,您嚴重了。”

宸王夜景行臉色蒼白的厲害,但是太後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就隻能暫時的忍下來。

“難為你有這樣的孝心,不過啊,哀家最近又不喜歡七絃琴了,真是白費了你一番苦心,你也辛苦了,回去吧。”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