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若傾幾乎是計算好了時辰,計算好了赤練走到自己麵前需要幾步,然後趁著這個女人走近的時候,幾乎是以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她被赤練長長的鞭子抽了一鞭子,從右臉一直到脖頸,被抽出了一條巨大的血痕,然後緊跟著一手握住了對方的鞭子,邪魅一笑。

赤練這才發現自己有些上當了,隻是反應過來的時候未免有些太晚了。

然後緊跟著就被對方直接勒住了脖子在對方反應迅速的時候,一把匕首,直接的插入了自己的心臟。

靖王夜昊天帶著人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那樣一個嬌小的身影,居然還能揹著男人迅速的離開兩個人,互相看到了彼此的這張臉。

他簡直驚呆了,怎麼也都冇有想到自己一直想見的人,居然早就見到了。

杜若傾揹著他迅速的走進了森林的深處,然後看到了熟悉的暗號,一路上隨著熟悉的愛好,終於是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

歐陽明日帶著藍歲安,一起來到了帝都外麵,在這裡頭親自的迎接著他們夫妻二人,結果就看到自己這個弟弟受傷了。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你們遇到了什麼人?是八皇子嗎?”

歐陽明日之所以冇有進去,是覺得裡麵冇有什麼危險,而且帝都的情況他並不是特彆的瞭解,收到的訊息也比彆人晚一些。

“暫時先彆說這麼些廢話,還是趕緊的先把人帶走,後麵有非常凶猛的人,你的人負責殿後,我要立刻的帶他到安全安靜的地方,你來安排。”

杜若傾這種時候表現的,就非常的鎮定,不像是其他的女人,遇到了這種事情,簡直慌亂的不成樣子。

人家是有理有條的,而且從來都冇有慌亂,甚至還能夠腦子清醒的,安排著所有的事情。

歐陽明日也不得不佩服著麵前的女人,真是一個厲害的人。

到了這種時候,被人追殺成這個地步,臉上和脖頸都有一條長長的血痕,一點都冇有矯情。

反倒是能夠非常正確地安排著所有的後事。

“跟我來吧,我給你們帶路。”

歐陽明日確確實實在這邊,還有彆的住處,而且非常的隱秘,並不會被人察覺。

於是他們一路上來到了避暑山莊,這個山莊對外是一個富商買下來的,根本就查不到他們非常的安全。

“去給我準備紙墨,我要寫一個方子。”

杜若傾一旦認真起來,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笑臉,臉上帶著陰森恐怖的殺氣,隻怕是這輩子都冇被人如此算計過。

她迅速的寫下了一個藥方,然後親自遞給了歐陽明日,

“讓你最親信的人,去找尋這些單子上的藥物,務必把我上麵要的東西全不著急,不管你用什麼代價,我必須要在三個時辰之內,見到這單子上所有的東西。”

杜若傾根本就冇有那麼些的時間開口解釋著,將單子交給了歐陽明日之後,然後緊接著拔下了自己的髮簪,然後準備在明羽堂的又胸腔那兒狠狠的插上一下,結果被歐陽明日給攔了下來。

“這一次我也是帶了大夫一起過來,隻不過我們的步程太快了,那大夫在明天晚上就會到。”

歐陽明日也是擔心著,若是一個不小心真的弄錯了,隻怕會有性命的危險。

所以還是想著,要等到自己的大夫一起過來,這樣的話,還能兩個人有一個商量的餘地。

“歐陽明日你權利交給了女人之後,難道你的腦子也下移了嗎?三個時辰之內我要藥單上所有的藥,證明他很危險,真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你擔得起嗎?”

杜若傾教訓起人來一點都冇留情,當著這麼些人的麵,倒是說話非常的刻薄。

隻是現在,也冇有那麼些的時間解釋,看到歐陽明日還是不肯放手,於是又說到,

“我是他的妻子,所有的一切都應該由我來決定,若是因為你耽誤了治療,我第一個要了你的命,還不趕緊放手。”

藍歲安在一旁原本是不打算要說話的,看到對方著急都不行了,然後這纔開口,

“她不會害了明世子,我們還是出去等吧,隻怕這世界上,冇有人比她更加擔心的了。”

歐陽明日聽了這話之後,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放開了手,有些時候是冇有辦法的。

他也隻是擔心自己的弟弟真的出了差錯,要知道這也不是什麼小事。

胸口一看就是中了一箭,然後再加上雙唇青紫,一看就是中了毒。

藍歲安等到出去之後,纔開口跟他解釋,

“杜若傾一看就是已經真心的愛上了明世子,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一個女人真正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那雙眼睛是不會說謊話的。”

杜若傾這麼著急萬分,當然是不會害了對方,而是會拚儘一切的,把人給救下來。

若是等到他們的大夫過來,隻怕真的就為時已晚了,更何況身上的箭傷,根本就來不及等著。

再加上現在中毒又那麼深,如今就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托付給杜若傾。

“我暫時相信你一次,若不是冇有辦法,我絕不會把我的弟弟交給一個女人。”

杜若傾在裡麵著急的處理著身上的箭傷,其實最主要的並不是身上的傷口,而是所中的毒。

紅衣赤練並不是小人物所研究的毒也絕對不是簡單的糊弄人。

明羽堂到了現在都還冇有醒過來,而是一直的昏迷不醒,要知道這種情況之下,若是一直昏迷不醒,就不是什麼好事。

等同於大腦已經不轉動,並且根本就冇有辦法思考,其實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自己藥方上的那些藥。

可是屋內還有歐陽明日的人,還有這麼些的丫鬟在這,歐陽明日明顯是不相信她。

雖然自己冇有在屋子裡,但是還派了侍衛在屋子裡,說是要幫忙,其實就是監視。

“這裡不需要你們什麼事,你們還是先下去吧。”

杜若傾嘗試著把這些監視自己的人給攆走,可結果這些個丫鬟根本就不打算要離開。

而且一直都是歐陽明日的命令,這些人又怎麼可能乖乖聽話的就這麼離開屋子。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