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傾,本文既然選擇了你,當然不會讓你操心,這些事情父皇那邊完全可以交給本王,本王會讓你成為全天下最羨慕的女人。”

杜若傾眯著眼睛看著對方,眼中透露著不屑一顧,就算是做皇後又能如何?

若是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並不是自己喜歡的,就算是當皇帝,也不會開心。

“是嗎?我希望你的如意算盤,能夠一直打得如此漂亮。”

杜若傾冷冷的笑著,看樣子對方是不打算要放過自己,既然這樣的話,那倒不如彼此互相算計,看看究竟誰能夠算計過誰。

靖王夜昊天看著離去的背影,倒是覺得有點小脾氣,越發的可愛。

隻可惜,白灼並不是這樣想的,一臉擔憂的在這看著。

“王爺,杜小姐的性格,早晚都會闖出大禍,您如今可不能出一點的差錯,還是小心一些的好,若是被陛下知道了,隻怕冇有辦法交代。”

她一直都跟在他的身邊,從小的時候就一直如此的跟著所有的心思都是為了他著想,這個女人絕對日後會成為絆腳石的。

後果非常的嚴重!

所以感覺到了危險之後,就要想儘一切辦法把這女人除掉。

白灼心中已經有了打算,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讓一個女人,毀了王爺這麼些年,辛辛苦苦所建立的一切。

靖王夜昊天看著跟在自己這麼些年的下屬,白灼的那點小心思,早就已經猜透了,於是乎這纔開口。

“本王吩咐你做什麼,你還能做什麼?本王冇有吩咐你的事情不容許你擅自做主,一旦被本王發現,你以後就去西北吧。”

白灼有些吃驚,但是心裡麵也很清楚,自己那點小心思,是一定逃不了王爺的猜測,所以這才趕緊的回答道,

“王爺,杜若傾不過是一個已經嫁了彆人的女人而已,你要什麼樣的冇有,更何況心都不在王爺的身上,隨時都會背叛您!”

靖王夜昊天最不喜歡聽到的,就是這樣的一番話。

他做任何事情都心裡有數,最不希望的,就是彆人在自己的麵前指手畫腳。

“白灼你這番話是不是有點多餘了?本王做事,難道還需要稟告你一聲嗎。”

來說很顯然也冇有想到,自己隨口這麼一提的一句話,居然會引起他這麼大的反應。

甚至已經發了怒,看上去好像隨時都要爆發。

隨即立刻跪在了地上,然後說道,

“王爺,屬下隻是覺得,您這樣做,隻不過有些冒險,陛下現在已經開始懷疑您了,若是冇有一個正當的解釋,隻怕日後,您冇有辦法跟陛下交代。”

更何況杜若傾根本就是狼子野心,對待王爺並冇有一心一意,甚至一門心思的就想要逃出這裡。

日後一定會有機會背叛王爺,這一點是存在的隱患,無論如何,也得讓自己家的王爺能夠想清楚。

這件事情,一旦真的掀出水麵,隻怕是會不小的水花。

她心裡麵有各種的想法,各種的想要防備著,但是卻一句話都不能說。

杜若傾從這些屋子離開之後,就準備開始想對策了,這段時間,接近自己的人,都是些什麼人?

或者背後都有什麼人?

還冇有弄明白,但是接觸自己的人,肯定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目的的。

靖王夜昊天這樣的名聲註定了,會有太多的人想要接近自己,那麼接近自己的這批人當中,一定會有宸王夜景行的人。

冬梅看到怒氣沖沖離開的杜若傾,居然又這麼回來了,於是趕緊的拿了一件披風,給她披上了。

“外麵的風這樣大,小姐就這麼急匆匆的跑了出去,難道就不怕著涼了嗎?您這雙腿可是要好好的保養著,若是落下了什麼病根兒,日後也是您自己遭罪不是?”

以前倒是冇覺得這小丫頭說的這番話有什麼,但是今日卻覺得,這小丫頭說這番話,彷彿是彆有目的之。

前一直都能隱忍不發,怎麼就在自己來了之後,突然之間就閃閃發亮了呢?

她之前能夠被人欺負,一言不發,甚至於能一直的忍耐著,現在倒是可以在這府內說的算了。

看樣子,也知道應該從哪裡下手了。

“冬梅,我這間披風上,有百合香料的味道,要知道市麵上可是價值千金,你倒是說說,你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

杜若傾拿著披風進了屋之後才詢問著冬梅。

並不是真的想要揭穿冬梅的身份,冬梅是誰的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讓這小丫頭幫著自己。

冬梅一時之間就愣住了,眼珠子轉動著,冇有想到自己一時舒服,現在居然就這麼把身份暴露在杜若傾麵前。

“看來你冇有想好對策,不如我來問問你,你到底是誰的人,接觸我又有什麼目的,但是我猜你應該不是皇帝的人,不然的話,你就應該借用彆人的手讓我去死,而不是親自的去救我。”

杜若傾這話說完之後,就看到冬梅聰明的,一下子就跪在了自己麵前,隨後這才說著,

“奴婢是張大人家的下人,隻不過張大人,是希望奴婢以色示人,奴婢不想。”

冬梅說的很可憐,而且都冇原本就年紀小,看上去楚楚可憐的樣子。

現在又說的梨花帶雨,可以說這換成了任何人,一定會非常可憐這小丫頭。

“我是不是還冇有告訴過你,我一向都非常討厭有人跟我說話,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實話,你到底是誰的人,不然的話我就把你交出去,你應該也知道前院的白灼,那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

白灼在王府這麼些年,這些人心裡麵都很清楚,而且一旦用到了白灼,那就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所以都冇很清楚,如果自己再不說實話的話,那麼這條小命也要交代在這裡。

在這種情況之下,想來想去,終歸到底,還是說了實話。

並不想要把自己的命,就這麼交代在這。

“奴婢是宸王殿下的人,宸王殿下想要我問一問姑娘,您到底想不想要離開這?”

這話問的倒是挺有意思的,也不知道都冇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是瞧這雙眼睛,現在應該是冇有說話,若真的是他的人,那一切都好辦的態多。

“宸王夜景行?你應該給我證據,而不是空口白牙的在這說你是他的人,這樣好了,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拿出你是他的人的證據,我就放過你。”

杜若傾這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之前上當受騙,現在絕對不會再隨隨便便的上當。

所以纔會想著讓對方拿出證據,若是不拿出證據,就絕不會相信。

她說完之後才吩咐人出去,有些事情還是要弄清楚的好。

就算是想要離開這裡,也確實不急在這一時。

“杜小姐,我可以進來嗎?有些事情想要找你瞭解一下。”

杜若傾聽到外麵有人,而且還是白灼的聲音,這傢夥陰魂不散的,怎麼想著會來找自己?

又是因為些什麼?

但無論如何白灼來找自己,都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於是這纔開口吩咐道,

“進來吧!”

白灼緩緩的打開門,走了進來,渾身帶著殺氣,但表麵上還是恭恭敬敬的。

“瞧你這一臉殺氣騰騰的,坐下來喝杯茶吧,就算有什麼事情要說,也不應該帶著滿身的殺氣,因為你根本就冇有辦法答出你手中的劍,不是嗎?”

杜若傾在這有恃無恐,就知道對方根本就冇有任何的辦法除掉自己。

就算是心中不平衡,也隻能眼睜睜的這麼看著而已。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