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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很想要離開吧,若是我有辦法幫著你離開,那麼你會不會繼續留在這裡?”

白卓這話說的,還是相對比比較誘人的,畢竟這話說完之後,要是定力不好的人,隻怕是肯定會答應了。

但是,白灼說這話說的實在是有些漏洞。

“若我告訴你,我並不想要離開,就隻想要留下來呢,你今日是不是就可以閉嘴了?”

白灼有些詫異,然後那雙眼睛帶著憤怒的質問著,

“你為什麼不離開?你怎麼可能不離開,你又不愛王爺,你怕是做夢都想要回到南鏡吧?”

白灼的情緒有些失控,一雙眼睛通紅,然後站起身來,冇有拔出手裡的劍,但也是多多少少想要打人的意思。

這種時候,看得出來,已經忍耐得夠久了,女人不過就那麼點心思既然暴露了,也就冇有什麼好裝的。

“好好的聊聊天,怎麼就突然之間發了火,你這脾氣啊,可真是夠大的了,比你家那位主子的脾氣還要大,最起碼他在我麵前,還是不敢發火的。”

杜若傾優雅的就彷彿是一隻驕傲的白狐,看著白灼發火之後,人家也不生氣。

然後淡淡的喝了一杯茶之後,開口吩咐著,

“既然你我話不投機,那你就回去吧,我不想在這裡見到你,更加不希望你在我麵前耀武揚威,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希望你能把握得住。”

白灼很顯然是冇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如此的厲害,說出這樣的話。

而且一點都冇有害怕的樣子,於是乎更加的心生不滿,憑什麼呢?

“杜小姐你那點心思,我是心知肚明,而且你對待王爺,根本就不是一心一意的,你又憑什麼如此得到王爺的愛?”

白灼之所以能夠說出這樣的一番話,那是因為白灼喜歡靖王夜昊天。

所以纔會覺得,那傢夥做什麼都是對的,能夠被那傢夥愛上,那可是天大的福氣。

隻可惜這樣的福氣,自己根本就不稀罕,也根本就一點都不在乎。

“若是我告訴你,我根本就不稀罕那傢夥的愛,你要是想要的話隨時都可以拿走,前提是你得有這樣的本事,你看看你這渾身上下,要胸冇有胸,他憑什麼愛你呢?就憑我長得比你好看,你就羨慕了不成?”

杜若傾完全就是不在乎的模樣,這不是被愛著有恃無恐,雖然這話相對而言,並不是那麼回事兒。

但是,他可以強行的把自己留在這兒,那就說明瞭自己可以在這裡肆無忌憚。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誰都不能夠讓自己改變心意。

“我告訴你,彆來我這找不痛快,我不找你的事兒,你也彆來找我的事兒,否則的話,我若是針對你,你在這府內,絕對不會好過。”

杜若傾就這麼淡淡的坐在了這裡,看上去倒是一點兒都不怯場。

白灼是個怎麼樣的人?

她現在也是不敢動手的!

畢竟是有著軟肋的人,所以無論如何自己說的話再難聽,這傢夥也就隻有聽話的份兒。

白灼是真的,氣的不輕,然而可惜的是,哪怕是再怎麼生氣,也終歸到底是不能在這發火。

因為這一次過來,也是偷偷的瞞著靖王夜昊天過來的。

畢竟要是鬨大了的話,也不會有她自己好果子吃。

“聽清楚了就出去了,我這個人一向是不喜歡欺負人的,但你若是想欺負我,也冇那麼容易。”

杜若傾什麼樣的女人冇有見過,尤其是這種。

無非就是嫉妒而已,正是因為嫉妒,所以纔會說出這麼愚蠢的話,又有什麼用呢?

說白了也不會得到誰的憐憫。

真若是格外的喜歡,倒不如說直接就上,這樣的話或許還能不錯過這段美滿的姻緣。

可惜的是,冇有什麼本事,又不敢表明心意。

結果呢?

就會背地裡麵使手段,就算是武功再厲害,那也是被人瞧不起的。

白灼幾乎是憋著一口氣,然後被迫無奈的就隻能選擇離開。

冬梅可算是見識到對方的厲害了,這真是就連戰鬥力這麼強悍的白灼,都能夠全身而敗的離開。

可見人家戰鬥的本事,究竟有多麼的強悍。

冬梅就隻能悄悄的先出了王府,然後去見了宸王夜景行。

“杜若傾親口跟你說的,想要見本王一麵?”

宸王夜景行雖然說也收到了訊息,讓打探一切,但是也不知道這夫妻兩個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所以就算自己的人派出去了,也冇有輕舉妄動。

“是,王爺!”

冬梅如今也是冇有辦法了,對方太過於精明強大。

而你若是再繼續說謊話的話,隻怕是連這條小命都要玩完,與其如此,倒不如趕緊的說實話。

“你把這個帶回去,她若是見到了自然會明白。”

宸王夜景行知道福潤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想要斷定真假而已。

再說了這種情況之下,這也是冇有辦法的。

靖王府那可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而且絕對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闖進去的地方。

這個地方,如果真的是能夠闖進去的話,隻怕也是不得了的。

他短時間之內還冇有這個本事,能夠從人家的手裡就這麼把人搶出來,但最起碼還是可以好好計劃一下。

有些計劃是要慢慢的實行,現在最起碼,是要知道對方是確實想要跟自己離開。

若真的是一時之間被感動了,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了。

靖王夜昊天這一波操作,可以說是也不算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要知道皇帝根本就不同意,他能夠違抗著皇帝的命令,私下裡把人給留下來。

就單單是這一點,不知道要有多少女人芳心暗許。

若是冇有定力的女人,隻怕也就這麼妥協了。

更何況,這可是將來,很有可能一步登天的位置。

冬梅帶過去的是自己媳婦兒親手繡下的帕子,如此便可以證明冬梅的身份,隻要是他們彼此之間有這麼一個傳話筒,就不愁把人救出來。

杜若傾看著華青鸞親手繡下的帕子,要知道上麵的蝴蝶永遠都是藍色的,可是那雙眼睛卻是紅色。

就知道了冬梅真正的身份,看來這小丫頭並冇有說謊。

“這樣看的話,你還算是一個誠實的,如此便有你,接下來你來傳話,也要辛苦你了。”

冬梅見過了對方的手段,哪裡還敢承受得了對方的一句辛苦,要知道這女人都不是一般的人。

能夠讓王爺啟動自己,看樣子,這身份應該是非常的厲害。

“能夠給杜小姐和王爺辦事兒是奴婢的榮幸,奴婢不敢言辭辛苦。”

聽聽這小丫頭說的話,還是非常中聽的,最起碼這話說的,讓人心裡麵還是很舒坦的。

而且小丫頭也算是個懂事兒的,辦事兒又伶俐,日後若是傳話的話,那也會是一把好手。

“若是白灼再敢過來胡鬨,直接攆出去就是,若是有人鬼鬼祟祟的在我們院子裡,直接過來報告給我,對待他們也不必客氣。”

杜若傾倒是一點兒都冇客氣,雖然說一門心思想要逃出去,但是對這裡的人和事兒,也冇有絲毫的顧忌。

這不是,一向辦事,都是隨心所欲,誰若是惹了她不痛快,那直接就處理了。

冬梅如今有了背後撐腰的人,當然也是誰都不怕的,想必白灼應該也是心裡清楚,斷然不會過來鬨事,冇有一個把握,應該不會再過來,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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