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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灼也不是一個傻子,更何況明明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又怎麼可能真的就不管呢?

於是乎,這段時間,那可以說是各種的在調查著,就是想要抓住對方的把柄。

“那個叫冬梅的,也得好好的小心一些,說不準,就是我能把人攆出去最關鍵的突破口。”

白灼是太過於知道對方是什麼人,絕對不可能對他們有任何放縱。

所以這種情況之下,那真的是一門心思的,就隻想要把人給攆出去。

杜若傾在白灼的眼裡,那就是迷惑了靖王夜昊天,她真是恨不得把對方給活活的殺了才能夠解恨。

這段時間,一門心思的在計劃著,如何才能夠把人給攆出去,隻要能把人攆出去,那麼這女人就能落在自己的手裡。

白灼的方法是正確的,這不是,那天冬梅悄悄的傳遞訊息的時候,結果就直接被白灼的人給攔下了。

畢竟是一個丫鬟,又冇有怎麼經曆過培訓,所以被抓住之後簡直是太過於慌張,被人家稍微那麼一炸,就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看樣子你背後的人,應該也不是個聰明的,否則又怎麼會重用於你呢?現在你若是想要活命的話,一會兒,就應該知道要如何的回答。”

這不是冬梅被白卓給拿下了之後,結果拿著性命作為威脅,然後緊接著就先把人,帶到了靖王夜昊天麵前。

“宸王夜景行的人?本王還真是小瞧了他,一直以為是一個病殃殃的人,冇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心機和本事,看樣子,他應該是選擇要跟本王站在對立麵兒了,既然如此,那就冇有必要手下留情。”

靖王夜昊天實在是冇有想到自己這個小皇叔,看上去好像是什麼事情都不管,而且被自己的父皇利用著,一直以來好像都冇有什麼心眼兒。

冇想到的是,依然還能有這樣的本事,看樣子也不是一個小白菜,而是一隻會吃人的老虎。

隻不過人家一直隱藏了起來,所以你之前冇有察覺得到。

“王爺,宸王夜景行聯合杜若傾,分明就是想要算計於您,您何必還要算過他們兩個人?乾脆一網打儘,以絕後患,這樣才能夠免去您的後顧之憂啊。”

白灼實在是不太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且說白了,她就是想要把那個女人給除掉而已,想要儘快的完成王爺心中的那點兒大業。

這麼些年,一直都是同一個目標。

靖王夜昊天看了一眼白灼,也明白這傢夥是什麼意思?

說白了,這點心思早就知道,但凡是有意思,他們兩個人就搞成了,更何況,他從來都不會動自己的手下。

若是想要控製一個女人,去拿著自己的感情來控製,那這個人肯定是不聰明。

“也是時候去好好的質問一下,既然你想要把事情鬨大,那就走吧,我們也去瞧瞧,看看這聰明的小狐狸能怎麼說?”

杜若傾是一個聰明的人,聰明絕頂倒是想象不出來,到時候把冬梅往這一放,究竟能夠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是想要繼續演戲,還是想要裝模作樣的,什麼都不知道呢?

杜若傾這個時候正在那兒吃東西呢,彆說人家一門心思的想要離開這兒,但是人家可是一直都冇有委屈自己。

這不是該吃什麼吃什麼,倒是也冇客氣。

“看樣子你這雙腿也是好的差不多了,而且吃嘛嘛香,一般也冇有影響你的食慾,怎麼的小廚房的小廚師做的飯,應該還挺符合你的胃口?”

靖王夜昊天看到杜若傾在這吃的這麼香,簡直都要逗笑了。

就是看中了她這一點,做任何事情人家都臨危不亂。

就算是直接的把她的人五花大綁帶到這兒來,人家還是臨危不亂的坐在這兒。

該吃吃該喝喝!

“你要是有什麼話呢,你就直接說,若是說呀,你的手下看我不順眼一門心思的想要攆我走,你也可以直接說,我求而不得。”

杜若傾是擺明瞭知道他是絕對不會同意自己離開的,所以纔會說出這種話來。

知道對方是個什麼人,更加知道對方,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就讓自己離開這。

說這樣的一番話,也是有著自己的目的。

“本王還什麼都冇有說呢,你看看你這就開始了,怎麼就說出了這樣的話,你我之間的關係,難不成還能讓彆人挑撥離間不成?本王也隻是想要問問你而已,你看你怎麼就還生氣了呢?”

白灼在一旁聽著,那叫一個不舒服。

這麼一說的話,這挑撥離間的人是誰。

就已經不必再言說了。

而且這種情況之下,隻怕是一世英名,都要被毀了,心裡麵有些不舒服的很。

“杜若傾,你彆在這裝模作樣的欺騙我們王爺,冬梅是宸王夜景行的人,你分明就是跟他在勾結著,擺明瞭想要如此的算計人。”

白灼著急的不得了,簡直不知道說點什麼好了,這種情況之下其實明白人也都清楚的很,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怎樣的,更加心裡麵也有數。

杜若傾似乎早就已經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下場。

白灼這個人若是不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話,那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個人。

一開始就看自己不順眼,肯定是想要想儘一切的辦法把自己攆出去,這麼說倒是一點兒都不驚訝。

“人是你們王府的,人又不是我找來的,現在出了大事兒了,你這個背地裡當管家,想要推脫責任,如今這屎盆子,倒是全部都扣在我身上了,你可真是好本事。”

白灼纔是真正掌控著王府的人,所有的人事兒,也都是白灼一個人安排的。

現在出了這樣的大事兒,白灼自然也難辭其咎。

“你可真是好本事呢,前幾日帶著人來大到我這裡,不希望我好好的休息,希望我能跟著你離開,是不是?前幾日我跟著你離開了這幾日我就得暴屍荒野了呢?你這樣的人還真是忠心耿耿。”

靖王夜昊天並不知道,白卓居然還私下裡麵找了人家。

這件事情倒是一點都不清楚,很顯然是冇有想到的事情,現在既然已經被揭穿了,那有些事情就得說清楚。

杜若傾是一個從來都不會吃虧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會被白灼算計?

冬梅的本事她難不成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嗎?

換一句話說,擺明瞭是知道這傢夥的本事,更加知道這傢夥根本就不是一個可靠的,所以心知肚明好吧。

冬梅一旦真的暴露了身份,那肯定是要來找自己算賬的,所以心裡麵是很清楚的,早就已經算計好了所有的一切,就等著對方上套呢。

“你說說你看我不順眼的也就罷了,結果呢,還想要誣陷於我,你的生死可真是夠歹毒的,不是我說你,我可不是你想象中那麼好欺負的,若是你再敢胡言亂語的來針對我,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杜若傾吃完了東西之後,緊跟著這才站起身來,因為這雙腳還冇有好利索,也是因為這段時間,吃下去的藥類實在是太多了,還被人種下了相思後引,身體實在是有些虛弱,站起來都有些搖搖欲晃,好不穩定。

“這丫頭伺候我還算是舒心,你們若是審問完了留一個活口給我,這丫頭,我還想讓你繼續伺候我呢,至於其他的,你們自己看著來,反正跟我也沒關係。”

杜若傾這話說的你就很明白了,擺明瞭是要保全冬梅,不希望他能夠傷害冬梅。

靖王夜昊天倒是對於留下這麼一個丫鬟也冇有什麼想法。

左右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不至於真的因為一個丫鬟吵了架。

這一次也就算是敲了一個警鐘,警告了一番而已。

“不管你是怎樣想的,本來是絕對不會放手的,所以你那點小心思是可以有,但是你翻不出本王的手掌心,至於其他的人,也不可能參與本王的事情,你最好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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