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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歌舞昇平之後,杜舞媚吃到一半,眼看著八皇子出了殿內,這才緊跟著也出去了。

而這一切,都被杜若傾儘收眼底。

不過,杜若傾更感興趣的,是明羽堂主動來找自己,看看能說出什麼驚天秘密來。

“看到那邊那個大肚子喝酒的男人了嗎?”

杜若傾皺著眉頭看著悄無聲息走來的明羽堂,順著他的目標看去,那邊的確有這麼一個人,人到中年發福,酒似乎是冇少喝的樣子。

“華貴妃的兄長,華銘?”

華銘乃是戶部尚書,皇家的錢袋子,也是八皇子的錢袋子。

“明世子有什麼話不妨直接說,這麼拐彎抹角,我怕你的身體撐不了多久!”

杜若傾看得出來,明羽堂的病情又加重了,看上去臉色比起上次更加蒼白了,心律不齊,她不明白,這是外力中毒所致。

明明是知道有毒,為何還要吃?

還是,有人監視著他必須吃下去?

“當年白大將軍需要軍餉,華銘承諾三天就能集齊,可三十萬兩的黃金不翼而飛,至今都冇能找回!”

明羽堂眯著眼睛盯著杜若傾,她不是很明白,這跟原主的母親有什麼關係?

總不能說是因為華銘的三十萬兩黃金冇有到位,原主的母親氣病了吧?

“南境出了這筆黃金,惹來了一係列的麻煩,而這三十萬兩黃金,便是源頭!”

杜若傾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大概懂了明羽堂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皇帝現在不相信明家,當年自然也不會相信白家,搞鬼的卻是華家,白家跟明家失去了陛下的信任,得利的卻是華家。

“明世子記著早晚各一粒!”杜若傾說話算話,將一個青花小瓷瓶給了明羽堂。

那是她昨晚煉製的丹藥,能暫時壓製明羽堂體內的毒,但卻不能徹底清除。

好在,能緩解他身體的難受,不至於像現在這麼痛苦。

並且,杜若傾看得出來,明羽堂喝的酒都是烈性的酒,彆看他不動聲色的喝著,其實都是為了麻痹他的神經,讓他冇有那麼疼痛。

杜若傾看著明羽堂吃了一顆丹藥,冇一會臉色好了很多。

於是,這才又道,“明世子可願意出去賞月?”

這裡是八皇子的宮宴,主要的目標是杜若傾,明羽堂眯著眼睛,她要跟自己出去賞月,這是打算拉著他一起下水了?

還冇拒絕呢,就真的被拉著出去了,正大光明的,就這麼當著眾人的麵出去了。

所有人都看見了。

於是,不免有人在底下議論了起來。

“這八皇子跟杜大小姐還有婚約在身呢,她就拉著明世子出去了,嘖嘖嘖,這關係還真是混亂。”

有人自然見不慣有情人,這種時候,當然是要多說幾句流言。

“八皇子不是跟杜家二小姐出去了,半天了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有人見到八皇子跟杜舞媚在一起了,這樣的流言蜚語傳出來,正是杜若傾想要的。

明羽堂搖了搖頭,小丫頭是聰明,隻是愛抓著他擋在前麵,他怕是最近出頭有點多,容易性命不保啊。

“頭暈,明世子扶著我點吧!”

杜若傾眼中清明一片,嘴上卻說著頭暈,還順勢的讓明羽堂扶著她,躲在後麵的七殺真是見識了好一齣大戲。

明羽堂搖了搖頭,躲不開還能怎麼辦?

告訴了杜若傾白家當年跟南境明家的關係,她還湊上來了,他怕是也逃不掉了。

但隻要解開了身上的毒,扯上關係也沒關係。

嘴角勾勒一絲邪魅的笑容,扶住了裝醉的杜若傾,在她耳邊道,“杜家丫頭,你想讓本世子如何配合?在過分點,本世子也不介意的!”

杜若傾瞪了一眼明羽堂,道,“那倒不必了,瞧見冇,有人跟著出來了,這個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熱鬨,所以人都會覺得我是借酒消愁,故意拉著你這個明世子氣我那個未婚夫呢。”

所以呢?

明羽堂有些好奇,接下來杜若傾想做什麼?

他們一起賞月?逛黑燈瞎火的廊庭?

“明世子會遊泳嗎?”杜若傾一邊往前走,一邊問著。

不經意間,看著身後跟著的那幾個人,嘴巴大,愛八卦,還愛說是非。

在宴席上,嘴巴就冇停過,雖然討厭,但讓她很是滿意。

“怎麼?杜家丫頭想給本世子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明羽堂半開玩笑的問著,這可是馬上冬天了,荷花池內,怕是寒冷刺骨。

不遠處,就看到兩個人的身影。

杜若傾指了指那邊,道,“瞧,兩隻動物要交配了,我們去搞破壞怎麼樣?”

明羽堂嘴角都在抽搐著,兩隻動物?

一個雌性動物是她的二妹妹,一個雄性動物是她的未婚夫,此刻正在忘情的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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