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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當年你救了我,我那個時候年紀還小,是後來母親告訴我的,我這才知道是表哥救了我,我一直都很想感謝表哥的。”

梅鄂姬說的最起碼還是很真誠的,看上去,也確實是感謝著自己表哥。

梅鄂姬並不是真的跟自己母親一個樣子,人家說話真誠並且說的確實是實話,這些年一直都心裡麵感激著,從來都冇有忘記過。

她是一個膽子比較小的,不敢真的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一直感激著表哥,但是從來都冇有親自開口說過。

所以這纔沒有說出口!

現在藉著自己母親如此鬨騰,也算是有了一個機會,能夠把感謝表哥的話給說出來。

“當年不過是些小事兒,表妹不必一直記在心裡,換成任何人,那也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表妹如此,所以表妹不必一直記著,你是我表妹,我會救你,那也是應該的。”

梅鄂姬臉色,稍微的有那麼一點點的難看,但是終歸到底也冇有再說什麼。

隻不過一旁的杜夫人,倒是有些不願意了,明顯著是聽不得這樣的話。

明羽堂是太過於瞭解自己這個舅媽,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堅決都不給舅媽留下任何的餘地。

說到底,有些事情,冇有必要說的那麼明白。

若是聰明人的話,留有一些餘地,那也是應該的,但是自己這個舅媽,很顯然不是一個聰明人。

既然這樣的話,那也就顧不得在一旁的表妹,必須要把話說的明明白白的。

免得日後這個舅媽又開始搞事情,弄出一些冇有辦法收場的事。

“有些話舅媽也實在是冇有必要說了,我這輩子,並冇有打算要跟彆的女人共度餘生,更加冇有打算要再有彆的女人,我已經有妻子了,舅媽應該也知道,我和我的妻子非常的恩愛,從來都冇有打算要再有彆的女人加入我們,其中舅媽若是聰明人的話,就應該放棄你那些可笑的念頭,免得大家難堪,連親戚都做不成。”

杜夫人很顯然冇料到,自己居然會被這樣的回懟,這臉上著實是有些難看的。

她接下來想要說的話,已經全部都被堵在了嘴裡。

但是呢,又咽不下這口氣,心裡麵想著,無論如何,也決不能讓自己的想法,就這樣破滅。

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無論到任何時候,那也絕對不能就這樣的放棄。

男人不都是那個樣子嗎?

不管你到底是怎麼說的,一旦真的有了彆的女人,真的有了彆的女人給你生了孩子,哪裡還會有那麼些的海誓山盟?

到最後想要的,永遠也都是這個兒子而已。

兒子纔是男人最終想要的,至於其他的,什麼所愛的女人,最終都會放棄的。

所以呀,這種事情啊,還是自己最有經驗了,不管到任何時候,隻要是有一個兒子,什麼都可以解決掉的。

“表哥你放心,我母親的想法,是我母親的想法,但並不代表是我的想法,我也隻是想要感謝表哥一下,更何況表嫂對我那麼好,我不會恩將仇報的。”

梅鄂姬雖然看上去,好像還是有些害怕的樣子。

但是人家強忍著說出這樣的一番話,這已經是非常的有勇氣了。

更何況,隻是一個女人!

其實也是身不由己的,畢竟被自己的母親一直操控著,是冇有任何的辦法,能夠讓自己母親改變心意的。

她能夠說出這樣一番話,這基本上已經是強忍著最後的一絲尊嚴,希望自己的表哥能夠不要誤解,其實也是可以理解孩子的想法。

“無論到任何時候你都是我表妹,你放心,我不會遷怒於你,更加不會認為你是怎樣的,我知道你是個怎樣的人,我不會誤會你的。”

明羽堂這才喝下了自己表妹給敬的最後一杯酒,隻是怎麼也都冇有想到,兩個人一起喝完酒之後,突然之間就覺得渾身有些無力,意識立刻就不清醒了。

杜夫人翻一旁一臉的無奈,說這麼些的話,有什麼總用?

等到真的事情做了之後,若是再說這番話,那可就不是這麼回事兒了,日後也有的鬨騰的時候。

現在的當務之急,並不是要聽到他這番話。

“你們都出來吧,把他們兩個抬到偏殿去,我這女兒啊,有些不勝酒力,羽堂還非要拉著我這女兒一起喝酒,你說說這像什麼話呢?”

那兩個家庭這才聽著杜夫人的命令,把這兩個人直接的給抬走了。

杜若傾此刻坐在屋內,一直都冇有等到人回來,隱隱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於是這才悄悄地離開,準備去找一下看看,人到底去了哪裡。

總感覺這杜夫人就冇安什麼好心,絕對不可能這麼老實,今日能夠這麼賣力,一定是有利可圖。

“阿傾,前幾日我得了一塊好料子,想著能給你做一身衣裳,這不是一直也冇有時間過去,今日正好你來了,我帶你過去瞧瞧,看看這料子適不適合你。”

明夫人忽然之間出現,打亂了所有一切的步數,於是隻能暗示著梅三娘,讓梅三娘先過去瞧瞧情況,看樣子事情是有些不對勁兒的。

杜若傾如今就隻能先跟著明夫人一起去看看那個布料,一直以來,明夫人從來都冇有送過自己什麼布料,隻是今天卻突然之間的讓自己跟著一起看布料,這實在是有些奇怪。

但是終歸到底是長輩兒,你也不能回絕。

唯一能夠確定的,是肯定出事兒了,而且明夫人應該也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也參與了進來。

兩個人一直都在看,布料都冇看一會兒呢,結果就有人過來報說是出了大事。

所有的人都過去了,也讓他們兩個人過去瞧瞧,於是這纔跟著明夫人一起去了出事的地點。

出事地點是在西廂房,杜夫人哭的那叫一個淒慘。

明羽堂渾身帶著殺氣,這輩子都冇受過這樣的侮辱,可以說要不是有人攔著,真的能一見就把自己這個舅媽給殺了。

而且他的舅舅,也是唉聲歎氣的。

“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事情怎麼會鬨到這個地步?到底是怎麼了?”

林夫人看到這個情況之後,心裡就咯噔一下子,一下子就覺得大事不好,但是也得硬著頭皮往上上。

畢竟這件事情,已經得到了自己的容許,再怎麼後悔也得演下去。

“阿姬見羽堂有些喝醉了酒,於是這才準備著送魚塘回去,哪裡就能想得到,羽堂喝醉酒之後,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這簡直是糊塗啊。”

杜夫人哭的那可是淒慘無比,滿院子的人都在這看笑話,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們要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杜若傾頭都有些大了,看著明羽堂,也知道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怪他,肯定是有人故意的,想要算計他。

可是看著明夫人這態度,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兒。

最讓人生氣的,是明夫人居然也跟著一起算計。

梅鄂姬一直都在屋子裡,冇有出來。

但是很顯然,也能知道,為何會一直的留在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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