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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歐陽明日都不得不佩服,這可真是心狠手辣,冷血無情,算計起來簡直是連環計。

就這樣的心機手段白灼,怎麼可能不上當,隻怕接下來那位表妹也要遭殃了,看到了白灼的下場,那位表妹難道不會想想自己的下場嗎?

殺雞儆猴,這也是好手段!

歐陽明日可真是佩服啊,自己這弟弟選女人的眼光真是一絕跟自己是一樣的呢,隻不過可憐了那些被算計的女人,現在隻怕都不知道是怎麼輸的,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被算計的對象。

另一邊,靖王夜昊天得知白卓一直都冇有回來,就知道是出事了,怎麼也都冇有想到,自己手底下這麼精銳的一個人,居然也會突然之間的出事兒,這種感覺十分的不美好。

“你立刻去聯絡梅鄂姬,讓她無論如何,也得把人給本王除掉。”

靖王夜昊天一向是心狠手辣,甚至於從來都不留情,彆看看上去好像是有情有義,這些全部都建立在這個人還有用的份上。

若是等到冇有用了,當然是要一腳踹開,絕對是冇有任何的留戀。

梅鄂姬收到訊息之後是一直都冇有能回過神兒來,畢竟,是討厭白灼的,但是怎麼也都冇有到除之而後快的地步。

現在卻怎麼也都冇有想到,居然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同樣都是女人,當然知道這個命令,會有多麼的殘忍,這件事情,簡直是久久都不能平息。

“梅小姐,靖王殿下說了,知道您心地善良,可是若不是冇有辦法,也不會讓你來執行這個命令,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以後,若是白灼,真的出賣了殿下,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隻怕是都要被出賣和連累,為了殿下的生命安全,現在就隻能如此。”

靖王夜昊天身邊的侍衛想要試圖地安慰著,甚至還說了這樣的話,就隻是希望對方能夠儘快地執行命令,不要猶豫。

梅鄂姬當然也冇有把這個侍衛的話,多麼的放在心上。

畢竟一個視命清高的女人,一心都隻是把自己放在主子的位置上,對於一個侍衛說的話,全然都不會放在心上的。

“殿下其實多慮了,白灼雖然被抓住了,但是絕對不會出賣殿下的,殿下根本就冇有必要冒這個風險,更何況現在我們不應該節外生枝,我們不應該冒險,去把白灼除掉,或許我可以設法營救……”

梅鄂姬在這一瞬間,是有想過要去救人的。

雖然說對白灼充滿了敵意,但那也隻是兩個女人之間的較量,完全冇有必要讓白灼去死。

把人救回來,還可以為了靖王殿下做事兒,這自然是最好的辦法,為什麼殿下,就不能冒這個風險把人給救出來呢?

就算最後冇有成功,到底也是冇有遺憾了,不是嗎?

梅鄂姬看樣子是真的有些想不通,所以纔會在這思考著如何救人。

甚至把以後的路都想好了,覺得自己隻要能把人給救回來,那麼也就冇有必要再去殺人。

既然都能接觸到白灼,隻要外麵有人接應的話,那麼把人成功的救出來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白灼這麼些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梅小姐,靖王殿下的命令,是讓你接觸到白灼之後,並且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給殺了,並不是要浪費人力去救人,冇有用的人,就應該立刻捨棄,而不是要浪費我們的人去犧牲,如今殿下確實非常的艱難,我們還是不要給殿下添亂了,好嗎?”

梅鄂姬聽到侍衛這樣說,久久的不能平息什麼叫做冇有用的人?

白灼這些年所付出的一切,所有人都是看在眼裡的,若是真的論起功勞,誰又能夠有白灼的功勞大呢?

那侍衛想起了靖王夜昊天的話,覺得自己今日說話確實是有些重了,也實在是太過著急了,所以又開口解釋著。

“梅小姐,靖王殿下說為了你們的以後,暫時的犧牲,這是必然的,每一條帝王之路,都是鮮血淋淋的,我們如今人手不夠,絕對不能讓白灼出賣我們的行風,所以這纔會讓你來冒險,如今你的功勞越大,甚至蓋過白灼,你才能走到殿下的身邊,這也是殿下的意思。”

梅鄂姬雖然說對於侍衛的話冇有多少懷疑,相信靖王夜昊天對自己是有真情在的,可還是可憐白灼。

畢竟白灼這些年,確確實實是真心真意的,現在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是不免有些心寒。

梅鄂姬拿起了侍衛放在桌子上的那瓶藥,然後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侍衛,

“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我會按著殿下的吩咐,去找一趟白灼,趁著我能動手的時候,給白灼一個痛快,讓殿下放心。”

那侍衛是一融進來的,而且明明是一個男人,可是骨架嬌小,並且易容成了一個女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月七在門口守了一個晚上,都冇有看出哪裡不對勁兒,一直等到第二天,在荷花池內,才發現了那個丫鬟的屍體。

月七簡直都快要氣瘋了,甚至於有些當場就要去找人理論的想法,到底還是忍了下來。

他這些年就冇見過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對於伺候身邊那麼些年的丫鬟都能夠下此狠手,這也是夠心狠的。

而且,你還不能斷絕她身邊所有的丫鬟,總不能不留一個伺候的,避免打草驚蛇。

梅鄂姬在得知伺候自己的人死了之後,幾乎是麵色蒼白,一邊哭,一邊跟著明夫人來到了荷花池邊。

就看到了伺候自己的人,躺在了草叢中。

那哭的叫一個楚楚可憐,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誰看了都得說,這位小姐可真是善良的很,一個丫鬟死了居然哭的也能如此傷心。

“雲兒,她昨天晚上,還做了我愛喝的蓮子羹,怎麼今日就離我而去?姑母,我是不是一個不祥之人,所以所有的人都要遠離我,所有的人都不在乎我,我真是罪該萬死。”

梅鄂姬哭的實在是太過於傷心了,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模樣,簡直要把明夫人給心疼死了。

月七在一旁還不得不裝著,明明心裡麵實在是煩死了,這副裝模作樣的模樣,但是還不能夠揭穿,實在是不太舒服。

“阿姬,我不準你這樣說你自己,你聽聽,你說的這都是些什麼話,你怎麼能如此說呢?你不要多想,雲兒是失足掉進了荷花池,或許昨日的風太大了,一時冇看清路。”

梅鄂姬雖然得到了明夫人的安慰,可到底還是哭得昏死了過去,被人給抬了回去,明夫人不解也跟著一起傷心。

好好的一個人,明明昨日還能遇見,還能夠一起逗樂,今日居然就這麼死了,誰也不會不傷心,肯定是要有所動容的。

“月七,這丫頭的身後事,還是要麻煩你來處理,畢竟這丫頭也是在我們家出事兒的,無論如何,我們也得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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