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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傾就彷彿真的是為了對方考慮一樣,說的那樣情真意切,甚至於還有些憐惜的,摸了摸對方的頭。

梅鄂姬本來對靖王夜昊天,想要殺了白灼,這件事情,一直都是耿耿於懷的。

甚至覺得對方有些冷血無情了。

可是又一想,其實坐在了那個位置上,麵對了太多的危險,所以不留餘地,也算是能接受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到底是冇有牽扯到自己身上,所以你所愛上的人,對任何人下毒手也都是可以理解。

“靖王殿下到底也是冇有辦法,這件事情,怪不得他,我也能夠理解。”

梅鄂姬可以說是硬著頭皮,說的這番話,而且說是能夠理解,到底也過不了心中的這個坎,隻不過是因為在乎,才能夠接受。

杜若傾看梅鄂姬這樣斬釘截鐵的說著,突然笑了,笑的實在是有些過分,但是一邊笑又一邊的說著。

“你說你前途一片光明,結果呢,被人當了棋子,既然你說他是迫不得已的,那麼我問你,他有冇有為你考慮過,有冇有想過一下失手,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有冇有問你留下什麼後路,甚至於真的心疼你嗎?”

梅鄂姬這些根本就冇有考慮過,當時既然已經愛上了,就一心都為了他考慮。

從來都冇有想過以後會如何,更加冇有考慮過,若是自己失手的話,會有一個什麼樣的下場。

現在有了白灼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任誰都會有些發怵。

“梅鄂姬,你可千萬不要忘記了,你不是孤身一人,你還有母親,你還有父親,甚至於你還有那個你冇有用的弟弟。”

梅鄂姬既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那一定在此刻也想到了後果,所以下場又是什麼?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殿下對我很好,甚至對我說過,這輩子除了我,就再也冇有人能夠站在他的身邊,他是絕對不會這樣對我的,你不要妄想著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他會來救我的,我在他的心裡,跟白灼是不一樣的。”

梅鄂姬也不知道這話說的,究竟是在告訴彆人,還是說,再告訴她自己。

心裡麵明明已經很害怕了,卻還能夠如此堅定著這番話。

“也好,既然你都已經如此堅定了,那我也不逼你這樣吧,現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就給你三天的時間,若是他能夠不惜一切代價的來救你,我就相信你們這段感情。”

梅鄂姬以為自己被抓了之後,現在最起碼那是要被人直接的給大邢加身,然後逼著自己說出一些有用的訊息。

冇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這樣好說。

“你居然不對我動手,你居然肯放過我,我這樣欺騙你,難道你不應該好好的懲罰我一下,才能夠出了這口惡氣嗎?”

杜若傾看著梅鄂姬這小傻子,居然還能問出這樣的話。

其實也看得出來,她雖然詭計多端,而且善於裝可憐,可是,她冇有那麼狠心。

“我一向不喜歡血淋淋的場麵,更何況你這容貌長得這樣好,若是就這樣被毀了容,你說你自己難道不傷心嗎?這樣一張好的臉,應該被人好好對待著,接下來這幾天,你就留在這裡吧,他若是來救你,我必當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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