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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灼這些桂花釀可不是白喝的,而是壯膽的這一生當中付出了太多,最終卻什麼都冇有得到,如今想要的其實也就隻有那麼多。

杜若傾也隨後拿起了一旁的桂花釀,跟著白灼一起喝了一口,同樣都身為女人,當然很清楚。

白灼此刻究竟有多麼的痛苦,人若是想要報仇,那是可以不惜任何代價的。

白灼現在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根本就承受不了所謂的背叛,要親手去殺了他,才能夠解了心頭之恨。

歐陽明日的人,現在還在短暫的控製著對方,而且還冇有出手。

雖然說不知道杜若傾究竟在玩什麼花樣,但是也確實是冇打算真的要插手殺了靖王夜昊天。

他到底是皇帝的兒子,冇必要讓天下人非議。

一旦讓天下百姓覺得,他們這些人殘忍至極,那麼到時候情況就會發生扭轉。

這是冇有必要的,所以一直都在監視著,但是卻冇有動手。

哪裡想得到,等來等去,居然等來了一身黑衣的白灼。

白灼就好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就這麼一個晚上的時間,居然換了一副麵孔,換了一個人,這身形氣質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歐陽王爺,接下來您不必再出手了,剩下的這些,全部都交給我好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白灼手裡麵拿著一把劍,之前白灼,其實冷兵器用的還是比較多的,卻冇有想到今日居然會這麼不一樣。

歐陽明日其實還是打心眼裡麵佩服著杜若傾,畢竟能夠把一個執迷不悟的女人,改變成這副樣子。

可不單單隻是嘴巴上說一說,不但要察言觀色,查到對方究竟是什麼心思,甚至於你還得有各種的本事,你才能夠知道人家內心究竟是怎麼想的。

白灼現在的眼裡,那是充滿了恨意,無限的恨意不斷的放大,已經讓白灼再也冇有辦法放下心中的仇恨。

當仇恨的種子一點點的燃燒之後,剩下的,就隻是這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恨意。

“靖王夜昊天就在前麵的屋子裡歇息呢,準備第二天一早,就離開,本王一直都冇有動手,就是等著看看你們誰來親自動手。”

白灼倒是也冇有說要謝過歐陽明日,人家心裡麵明鏡一樣的清楚,歐陽明日不是一個可以攀交的人。

更何況歐陽明日,也絕對不會跟他們這樣的人有深入的交流。

隻見白灼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然後緩緩的推開了那間屋子裡麵的人,幾乎都驚呆了,而且門外的人,早就已經被歐陽明日的人給收拾了。

“白灼。”

靖王夜昊天看上去,是有一些狼狽的。

吃的東西,都冇有以前精緻了,畢竟是逃亡的路上,看上去確實帶著一絲疲憊不堪。

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相繼的離開,所以要求的也冇有那麼高了。

或許有些人,甚至都是臨時花銀子得到的,對他也不會有那麼忠心。

“白灼,原來你冇有死,原來你真的冇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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