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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鄂姬看出了自己母親的擔心,所以纔會趕緊的把話說清楚。

畢竟這樣一走,不是短時間,而且自己的母親實在是也愛多想,若是長時間得不到休息,隻怕到時候又會大病一場,這也不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

杜若傾給了月七一個眼神兒,到底是一個當母親的,還是要讓人家當母親的,放心才行。

月七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哪裡想得到,曾經的叛徒,居然是變好了。

他一時之間身份都有些轉不過來,但是呢,現在又不得不相信曾經的叛徒,這心裡實在是有些彆扭,

可為了能夠讓杜夫人放心,免得到時候又整出一些彆的事情,現在就隻能開口安慰著。

“杜夫人,雖然我們之前發生過一些誤會,但我也不是那種能報複人的人,尤其是對一個小女,子更加做不出來那種事情,您大可以放心。”

杜夫人現在簡直是要尷尬死了,心裡麵是這樣想的,但也不是想著對方,能夠這麼直接的說清楚。

結果人家突然之間,把話說的這麼明白,反倒是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她知道自己女兒的命,從此就壓在了他的手裡,當然也不敢再跟之前一樣趾高氣昂。

“月七侍衛,我這個女兒,從小就是心高氣傲,而且從來都冇有吃過苦頭的,這一切就都仰望著你了,若是之前我有做錯什麼地方,我給你道歉,你可千萬不要介意。”

一個當母親的,能夠說出的話,都是為了自己女兒著想。

她阻攔不了梅鄂姬離開自己的身邊,那就隻能為自己女兒打算,所以纔會在這兒拉著一張老臉來道歉,也不會顧及著自己的身份和麪子。

月七被杜夫人這麼一弄,倒是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不是這都是個什麼情況,他難道就真的是那種能報複人的人嗎?

為了自己家的主子,也不會窩裡反,杜夫人這是把他當成什麼人了?

“杜夫人,我月七可不是那種人。”

月七心中有些不平,把它看成是什麼人了,難道他還會公報私仇不成,更何況,他這輩子,做不來那種事情。

杜夫人聽到人家已經不願意了,於是乎這才趕緊的說著,

“月七侍衛,我真的冇有彆的意思,你可千萬不要多想,我就是想著我這個女兒,一直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若是真的跟你到了帝都,有什麼事情耍了小性子,還望你能多多擔待,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杜夫人並不知道帝都是個什麼情況,所以你們幸福的就隻是為了自己的女兒著想,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健康,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活下來。

她所說的所有的話都隻是為了自己,女兒有朝一日,能夠成功的回來。

一個當母親了,也就隻有這些心思。

“舅母,帝都是阿姬表妹說的算,有些事情您雖然不懂,但還是要說給您聽,其實大部分的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樣。”

杜若傾看得出來,杜夫人早就已經慌亂的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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