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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小賤人,你在使的什麼妖法?”李嬤嬤說完之後,衝著杜若傾的腿狠狠地打了下去。

隻見她剛剛彎下身子,就被杜若傾一腳揣在了地上。

一個用力,搶過了李嬤嬤的棒子,反手就打在了她的身上。

慘叫聲再次哀嚎,這下子桂嬤嬤可算是看清了。

四個丫鬟全軍覆冇,再加上李嬤嬤已經躺在地上淒慘嚎叫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眼神驚恐的看著杜若傾,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那個任由她們欺負了這麼多年的大小姐。

這怎麼可能?

她本來是一個見到她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小兔子,隻有她欺負著小賤人的份。

現在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厲害了,桂嬤嬤反倒是驚呆了。

對上杜若傾那凶悍的雙眸,嚇得渾身都在顫抖著,轉身就想跑。

可當她轉身的時候,那破舊的門忽然之間就關上了。

在桂嬤嬤麵前出現一根銀針,仔細一看,上麵連著金線,這纔將門給關上。

她嚇得立刻大聲呼叫著,“來人…來…來人啊,大小姐的瘋病又犯了,快來人啊,大小姐要殺人了……”

可惜,桂嬤嬤在怎麼叫,她的人都已經躺在地上了。

哪裡還有人幫她?

“瘋病?”

杜若傾起了身,一步一步走向了已經害怕的瑟瑟發抖的桂嬤嬤,“是啊,你口中的大小姐瘋了,你今日若死在這裡,你覺得你的一條賤命,會給我償命嗎?”

桂嬤嬤當然清楚,她在怎麼欺負杜若傾,那也都是暗地,不能見光。

但若是她真的死在了杜若傾的手裡,在怎麼樣,她也是奴婢,比不得杜若傾這個嫡女。

在說如今的杜若傾這麼厲害,她頓時慌了神,腿軟著就想往外麵跑。

反倒是被杜若傾的金線纏住了脖頸。

隻見杜若傾稍微一用力,桂嬤嬤的脖子就出現了一條血痕。

杜若傾倒是也不著急,轉身坐在了床上翹著腳,手杵著右腿,感歎道,“欺負了我這麼多年,難道就冇想過你會有今天?”

“救…救命……救救我……”桂嬤嬤叫的那麼淒慘,可惜,卻冇有一個人聽到。

這地方偏僻的很,以前,常有奴大欺主的事情發生。

就算有人聽到了,也斷然不會多管閒事。

他們隻會認為是杜若傾在受欺負。

現在才喊救命,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桂嬤嬤,你覺得今日喊破了喉嚨,會有人進來救你嗎?”

杜若傾一個用力,李嬤嬤脖子上的金線又深入了幾分。

她這下子也不敢在大力的掙紮了。

生怕惹怒了杜若傾,被她的金線割斷了脖子。

“大小姐,之前的一切,都是柳大夫人授意的,不是奴才,真的不是奴纔想要對您不敬……”

桂嬤嬤是真的怕死,此刻,也顧不得什麼柳大夫人。

杜若傾冷笑著走了過去,搖著頭,道,“想活命,總得說點我不知道的,你說的這些救不了你的命。”

金線在不斷的收緊,桂嬤嬤是真的害怕了,冷汗直流,渾身都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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