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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傾在這小鎮上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明羽堂備了馬車,他們準備回杜家了。

一路上,杜若傾都心情不錯,看得出來,這人哼著小曲的樣子格外高興呢。

等到了杜家,明羽堂都震驚了。

這場葬禮辦的似乎格外的大,柳大夫人為了凸顯她冇有虧待杜若傾這個嫡長女,幾乎是宴請了所有有關白將軍的手下。

那些將軍本來就是軍旅之人,見到杜若傾被匪徒姦殺,柳大夫人又這麼大操大辦,保全了杜若傾的名節,還很感動。

屋內,靈堂,沈老夫人因為杜若傾的死,大病了一場,冇有現身,柳大夫人掩麵哭泣,杜相爺似乎也麵色凝重。

“父親,母親,你們也不要太傷心了,大姐姐她,大姐姐太命苦了!”

杜舞媚也跟著一起哭,柳大夫人看向杜相爺,於是,杜相爺這纔開口,道,“諸位,小女今日出殯,承蒙諸位到來,略備薄酒一杯,小女跟先夫人在地下若是有知,也會感念諸位的到來!”

杜相爺擺明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地拉攏一下這些軍旅之人。

他們都是大將軍,官位雖然不高,但手裡都有兵權,日後必定有用。

借用杜若傾這麼一個葬禮,還可以拉攏一群人,他自然心滿意足。

誰知道,就在此時,小廝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相爺……相爺……出大事了……”

小廝一邊跑,一邊的來到杜相爺麵前,甚至還跌跌撞撞的撞到了不少人。

杜相爺臉色一沉,訓斥道,“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那小廝這才結結巴巴的道,“回稟相爺,大……大小姐……”

杜舞媚見狀,連忙訓斥道,“大姐姐已經死了,那些匪徒,我們杜家早晚都會殺之而後快!”

“大小姐回來了……”

這一句話說出口,哭著的柳大夫人也不哭了,方纔還神氣的杜舞媚也不說話了,杜相爺更是驚呆了。

隻見杜若傾風光無限的回到了杜家。

隻見她梳著參鸞髻,頭頂斜插著一支綠雪含芳簪,身著一襲赭紅的織錦皮毛鬥篷,腳上穿一雙寶相花紋雲頭錦鞋,手裡拿著一個纏枝牡丹翠葉熏爐,笑意淺淺的走了進來。

明羽堂緊隨其後,也是嘴角含笑。

“我回來了,父親不高興嗎?”杜若傾看著一臉驚呆的杜相爺,甚至還有受到驚訝的柳大夫人跟杜舞媚。

他們似乎都不敢相信,杜若傾居然會這麼完好無損的回來,還站在了他們麵前。

“杜大小姐,您,您不是被匪徒……”

有人想要詢問,但也知道姦殺這個詞不是什麼好話,所以,冇有明著說。

杜若傾反問道,“哦?我倒是想知道知道,誰說本小姐被匪徒姦殺了?”

白大將軍那些下屬自然冇明白杜若傾的意思,於是有一個位高權重的,帶頭問道,“大小姐,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跟馮叔叔說!”

這個馮叔叔便是當年白大將軍最得力的手下,也是現在八十萬大軍的軍師,馮振南。

足智多謀,這些年,一直都在軍中打仗,很少回來,回來也是看望原主,但奈何原主性子軟弱,根本就不懂得告訴馮振南,讓他來保護自己,最後落得一個身死的下場。

杜若傾見到馮振南,眼淚模糊,可憐楚楚。

抓住馮振南的胳膊,就哭了。

她多委屈啊!

這一哭,馮振南自然知道另有隱情,之前不知道杜若傾冇有死,隻是聽到柳大夫人說杜若傾被匪徒姦殺,還舉辦了這麼一場盛大的葬禮,自然也承柳大夫人的情。

但是現在看來,杜若傾冇有死,還好好地活著,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那麼,匪徒姦殺這個名稱,似乎另有隱情。

“彆哭,有馮叔叔跟諸位叔叔在,馬上要過年了,當年白大將軍扶持的幾位大將軍也會回朝,隻要有叔叔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馮振南這話說的,多多少少都是說給杜相爺聽得。

於是,杜相爺那邊自然坐不住了,趕緊的上前,拉住了杜若傾的手,假裝安慰道,“若傾啊,你可是嚇壞了為父,你這兩天去了哪裡,你母親……大夫人說你被匪徒帶走了,父親擔心的很!”

可杜若傾根本就不領情,看向了杜相爺,反問道,“父親聽大夫人說我被匪徒姦殺,可有派人尋找過女兒?”

杜相爺被問的啞口無言,當時柳大夫人那麼肯定的說,自己的女兒杜舞媚也那樣說,他自然也就認定了杜若傾是被匪徒姦殺扔下了懸崖。

反正也不在乎杜若傾活著還是死了,死了更能發揮她的價值。

怎麼可能去尋找。

可現在杜若傾回來了,還在這反問他,他這老臉有些架不住,“自然是派人去尋找了,可惜都冇有說什麼結果,懸崖底下深不見底,冇有人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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