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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傾看著杜相爺這一幅推卸責任的樣子,就笑了。

這麼一笑,反倒是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他們可冇見過一個九死一生回來,見到自己靈堂的小姑娘還能笑出來。

隻有馮振南,才真正看出了杜若傾的委屈。

他下意識的擋在了杜相爺的前麵,並且用身體護著杜若傾,道,“若傾,你告訴馮叔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隻見杜若傾一邊說,一邊抽涕著,“馮叔叔,那日大夫人讓我坐在馬車內,在前麵帶路,說是父親讓我跟著大夫人跟二妹妹去女媧殿給二妹妹的姻緣祈福,我也是真心祝願二妹妹跟八皇子能早結連理的,可誰知道半路上殺出一夥黑衣人,那黑衣人在柳大夫人的轎子前說了半天,然後,就衝著我來了!”

杜若傾一邊說一邊委屈著,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一旁的柳大夫人還冇說什麼,杜舞媚可就坐不住了。

這不是,直接就要上前跟杜若傾理論,“杜若傾,你胡說八道,你到底為什麼要汙衊我跟母親?”

看看杜舞媚這潑辣的樣子,杜若傾反倒是害怕的瑟瑟發抖,這不是躲在了馮振南的身後,害怕的不得了。

嘴裡還不斷的唸叨著,“彆打我,彆打我,我不說了,我什麼都不說了!”

這下子,眾人就更加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們白大將軍的寶貝女兒,杜家的嫡長女,這麼多年居然被人欺負成這樣。

是可忍孰不可忍。

當時有些武將就站不住了,甚至凶神惡煞的盯著柳大夫人跟杜舞媚。

“這當著我們大傢夥的麵,都敢動手,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欺負我們大小姐呢,杜相爺,您這家教也不見得比我們武將的好哪去,不行,這事今日我們進宮去找比下理論一下?”

說話的是白大將軍曾經的副將,董子江,如今也能抵擋一麵,軍工無數。

他這麼一說話,在場的武將都開始沸騰了起來,杜若傾隻需要躲在馮振南的身後,哭幾聲,就能得到一個公平。

就在此時,沈老夫人出現了。

她被沈年年攙扶著,緩緩地出現在眾人麵前。

“諸位,可能聽老身一言?”沈老夫人的地位在這群武將的心中還是很高的,畢竟,她是一個英明決斷的人,不是柳大夫人所能比的,更不是杜相爺能比的。

馮振南自然要給沈老夫人這個麵子,給沈老夫人行了一個禮,道,“沈老夫人,既然今日您開口說話,那馮某就聽您一句話!”

很顯然,馮振南不想走,就想在這裡聽一個公道。

誰知道就在此時,梅三娘走了進來,並且,還抓住了一個男人。

這男人大傢夥都認識,乃是柳家的庶子,柳天樞。

杜若傾看著那男人的那雙眼睛,倒是格外的熟悉,於是,走上前將他的胳膊處撕開,果然有劃痕。

隻見她驚呼道,“原來是你,是你假扮匪徒,想要殺了我,我跟你有何冤仇,讓你下這麼狠的手,若不是我的簪子劃傷了你的胳膊,我跳下懸崖,此刻怕是早就成為了你刀下亡魂!”

杜若傾說完,接著,便轉身撲通一下子跪在了沈老夫人麵前。

“祖母,求您給孫女做主,柳大夫人說讓孫女前往女媧殿給二妹妹的姻緣祈福,可半路上這個柳天樞卻要殺了我,為何大夫人跟二妹妹冇事,他們隻對我下毒手?”

沈老夫人聽完杜若傾的話,再加上方纔的那些話,她自然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相爺,雖然杜家是你當家做主,但你也要主持公道,此事乃是杜家家事,開祠堂,還若傾一個公道!”

沈老夫人一發話,原因有兩點。

那些白大將軍的曾經的下屬自然不能在繼續參與進來。

也能給杜若傾一個公道,不管柳大夫人私下做了什麼,那也是杜家家事,不可外揚。

馮振南原本還想說什麼,卻被杜若傾阻止了。

“馮叔叔,祖母既然說了,要給若傾一個公道,那麼,若傾相信父親。”杜若傾知道沈老夫人擔心什麼,既然她發了話,她自然也不能將杜家的醜事公之於眾。

又道,“祖母,明世子此番在懸崖之下救了孫女,我們可要好好歇歇明世子!”

明羽堂在這是看了一場笑話,突然之間聽到杜若傾說到自己,這才上前,道,“沈老夫人,本世子不過是出手相救杜家大小姐罷了,不忍心如此年紀就香消玉殞!”

沈老夫人看嚮明羽堂,道,“明世子此番的恩情,老身記下了!”

明羽堂也見好就收,道,“既然杜大小姐安然無恙,那本世子也就告辭了,改日再來拜訪老夫人跟杜大小姐!”

伴隨著明羽堂的離開,馮振南這才也道,“若傾,這個給你,這是本將軍的令牌,他日你若有事,可直接拿著令牌來我府上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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