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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老太太這麼一訓斥,柳大夫人頓時反應過來。

可她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呢,誰知道杜若傾那邊開口了,

“祖母,您彆生氣了,想來是大夫人因為二妹妹著急上火了,二妹妹的臉,趙太醫也說了,應該是過敏,大夫人,聽說柳家著了大火,不知可要緊?您一大早就去了柳家,可有要幫忙的?”

柳大夫人氣得不行,明知道是杜若傾搞的鬼,但她還冇有辦法說出那天親眼看到杜若傾跳下懸崖之前,對著她們撒藥粉的事情。

於是隻能打碎了牙和血吞,什麼都不能說。

可杜若傾在沈老太太的麵前提起柳家,而沈老太太一向看不上柳家。

當年跟柳家是有些過節的,後柳家送柳大夫人給杜相爺為妾,才平息了沈老太太的怒氣。

可這麼多年,沈老太太對柳家一向都是不溫不火,反倒是杜相爺對柳家還不錯。

沈老太太看了一眼柳大夫人,道,“柳家出了事,到底是柳家的事情,你還是守好舞媚,到底她纔是你親女兒,彆忘記你是杜家婦,這杜家你若是管不了,老身不介意找人幫你管!”

沈老夫人本來就不是很喜歡柳大夫人,現在更加覺得她不行。

“是,母親!”

柳大夫人憋著一口氣,看著杜若傾,恨得牙根都癢癢。

隨著沈老太太離開之後,柳大夫人可信不著什麼趙太醫,還是得找自己信得著的人來看看。

雖然柳家世代行醫,可她卻對醫術並不精通,於是隻能派自己的心腹去柳家,希望哥哥能派個人來給杜舞媚看臉。

杜若傾回到風華閣,進了屋,就發現了屋內不對勁。

正巧此時,前院來了人。

是杜相爺身邊的李管家,此人年紀三十出頭,一看就是一個精明能乾的。

“老奴參見大小姐!”

杜若傾自然看到了自己床邊有人藏著,藏在了白紗的後麵,露出了一塊玉佩。

“李管家,不用這麼客氣,不知道您來風華閣,是父親有什麼事情嗎?”

杜若傾緩緩地走出屏風,李管家環視屋內,但也不好走向屏風後麵,於是道,“杜相爺得知二小姐的事情,趙太醫到底是大小姐送走的,想派老奴來問問情況!”

李管家回答的滴水不漏,杜若傾這才道,“趙太醫說了,二妹妹不過是過敏,想來吃幾副藥就好了!”

隨後,李管家這才離開。

杜若傾吩咐任何人都不準進來,將門關上之後,才道,“明世子再不出來,我可就喊人了!”

明羽堂這才緩緩地走了出來,隻是,他胳膊上帶著傷,雖然他死死地按住了,但還是流了不少的血。

杜若傾皺了皺眉頭,看來,李管家方纔找的人就是他了。

“又欠你一個人情,不如本世子以身相許如何?”

明羽堂胳膊受了傷,還有心思跟杜若傾開玩笑,誰知道下一秒,就被杜若傾手裡的銀針抵在了牆邊。

“明世子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明羽堂嘴角含笑,魅惑至極,尤其是他臉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沾染的血跡,倒是格外具有魅惑。

“解釋什麼?解釋本世子幫著杜大小姐善後了柳家那日刺客中的活口受了傷?卻意外發現有杜府的人,本想偷著來告訴你,卻被杜家的侍衛發現,隻能躲在你的閨房?”

杜若傾眯著眼睛盯著明羽堂看,雖然他說的合情合理,但她就是不信他的話。

或許,明羽堂說的是真的,但這絕不是杜相爺派李管家前來這裡的目的。

方纔李管家明顯是在找人,並且,還是在找一個很重要的人。

“暫且相信明世子的話,不過,希望明世子最好不要給我惹麻煩,否則,你我的合作隻能到此為止了!”

杜若傾繼續幫著明羽堂隱瞞的目的,是因為他腰間的那塊玉。

這不是,她給明羽堂包紮完傷口之後,順便順走了明羽堂的玉,要知道她曾經有著鬼手的稱號,可不是白來的。

隨著明羽堂走了之後,杜若傾纔拿出那塊玉仔細的觀察著。

這絕對不是明羽堂的玉佩,可他今日卻帶著這塊玉佩招搖過市,若是他冇猜錯,明羽堂一定是想用這塊玉佩引出什麼人。

畢竟,之前見到他的時候,他並冇有帶過這塊玉。

最重要的,是杜若傾搬到風華閣之後,按著原主的記憶,在一顆老槐樹下,挖出了一點東西。

其中,有著一枚薔薇花的暗器,跟明羽堂這塊玉上的薔薇花,一模一樣。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關聯?

而與此同時,明羽堂悄無聲息的離開杜家,七殺在外麵接應,見到他受傷了,趕緊上前攙扶。

“世子,可找到杜相陷害元帥的證據了?”

明羽堂搖了搖頭,道,“老狐狸太狡猾了,被髮現了,先回去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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