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鄂姬如今一心都是為了自己,表哥的大意,什麼都不在乎,並冇有想過,若是表哥當上了皇帝,自己也能沾沾光。

所以纔會一直都不想進宮,就是擔心,有些人在誤會。

“皇後孃娘,月七並冇有欺負我,我常年混跡在樂坊那些個世家大族,想必現在正在研究著,如何將女兒嫁進皇宮,我願意為皇後孃娘分憂,一一攻破這些人,把證據交放到皇後孃孃的手裡。”

梅鄂姬真的是變了很多,之前是柔弱的,現在說話也是柔弱的,但是卻冇有那股子柔弱不堪。

隻見很守規矩的跪坐在下麵,一門心思的就是想要做事兒。

“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難道是想要這些事情做一輩子嗎?你也該為你自己考慮,江山已定,這些個世家大族早晚都能解決,不需要你一個小女子如此費心。”

杜若傾並冇有因為梅鄂姬以前做錯的那些事情,就對她有什麼意見。

反倒是心疼這樣一個女子,若真的是為此辜負了大好姻緣,就有些不值了。

“我這一輩子還要什麼姻緣,我這輩子能夠為皇後孃娘辦事兒,就已經心滿意足了,隻是父親和母親年紀已經大了,隻怕有些時候會做糊塗事兒,還望皇後孃娘能夠多擔待。”

梅鄂姬這一輩子,已經不奢求什麼了,唯一奢求的,不過就是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這後半生能夠順遂無語,這也就已經足夠了,至於其他的,早就已經不想管那麼多了。

杜若傾卻聽到了一絲無奈的味道,看樣子是這帝都的繁華,已經徹底掩蓋了一個女子的真心。

梅鄂姬是真的受傷了,為了那樣一個男人,現如今居然會對生活如此的失望,隻怕是被傷透了心,再也不敢觸碰任何男人。

“你雖然看上去柔弱,但你從來都不是一個柔弱的人,現如今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不相信你真的就如此甘心。”

杜若傾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糾正一下,畢竟若是一個女人心死了,那麼這顆心就再也回不來了,這是不可以的。

梅鄂姬如今大好年華,又怎麼能夠這樣的受苦。

這一次也算是立了功,而且這次,若是冇有人家潛伏在帝都,私下裡麵傳遞訊息,又怎麼會知道那些世家的真實想法?

所以人家也是有資格驕傲的,隻不過現在人家變好了,並冇有拿著這些功勞邀功,隻求自己的父母將來若是犯了什麼錯,能夠有一個寬大處理的機會。

完全冇有了以前的那副樣子,反倒是可愛了一些

“梅小姐這段時間,那可真是操勞的很,甚至險些遇上了刺客。”

月七這段時間留在季度也是遭了罪的,而且這些人留在帝都很明顯一直都是高人記恨著有些人,甚至不惜花重金,就是想要除掉他們。

所以能夠看得出來他們這段時間可以說是相依為命,彼此都是苦人,互相也都理解了對方。

杜若傾看出了月七那點小心思,一個男人在不在乎,是一眼能看得出來的。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