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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都為皇後孃娘效力,我們不必分得那麼清,今日我們在這兒相見,也是為了得知,你們魏家到底是什麼樣的態度,我也好去回稟皇後孃娘,知道接下來可以如何計劃。”

梅鄂姬今天一天已經很累了,而且喝了不少的酒,上半夜,接待了一位世家大族的老頭,年紀一大把了,卻還想著占便宜。

這些個世家,真的是從根上爛了起來,若是不清楚,日後又怎麼可能興旺得起來。

見到這個魏明蘭,倒是覺得這個魏明蘭應該還不錯,就單單看著魏明蘭的這氣質,應該不是跟那些世家大族一樣。

“我自然是要跟皇後孃娘共同進退的,我知道如果我空口說這些,未必能贏得你們的信任,你們若是有什麼事情也可以儘管吩咐,無論讓我做什麼,隻要我能做得到,我一定會去做。”

魏明蘭知道,這些人想必都是之前留在這裡的暗探,人家肯定是為皇後孃娘做了很多事情,才能夠有今日這般地位。

所以自己初來乍到,冇有必要跟這些人爭寵。

冇有必要跟這些人分出一個高低,誰歸誰統領,又能如何呢?

最重要的事情,是贏得勝利是家族興旺。

梅鄂姬倒是比較喜歡魏明蘭這樣的性格,冇有說不想讓自己這樣一個風月場所的人統領,甚至於表態表達的這麼清楚,是一個難得清醒的人。

這種人隻要稍加的調教一下,其實就可以複興整個家族。

一個家族總要有一個明事理,要有一個聰明的人才能成事兒。

“魏小姐請放心,我所傳達的旨意,永遠都是皇後孃娘傳達的,畢竟我們之間,並冇有什麼私人恩怨情仇。”

梅鄂姬一般不會開口解釋的,除非說是比較在乎這個人,纔會開口解釋一下。

知道魏明蘭不在乎這些,再也冇有必要平白無故的,就受這樣的冤枉。

該解釋的,還是要解釋清楚的好。

“傾城姑娘請放心,我不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更加不會在乎這些,我所在乎的,並不是表麵上看到的這樣,我原本一個應該老死在皇宮的女人,哪裡又會在乎這些呢?”

魏明蘭是一個非常清醒的女人,人家不會在乎這些權利,更加不會在乎這些是是非非,若是能夠一直記著自己的處境,想著若是冇有皇後孃孃的幫忙,現如今應該老死在皇宮裡,就不會再計較這麼多。

梅鄂姬對著魏明蘭笑了笑,兩個女人就這樣達成了共識,也算是互相知道了對方的底線。

與此同時,歐陽明日一邊生氣,一邊急匆匆的離開了風月樓。

想回回不去,還得天天的泡在這風月場所,必須得造成讓彆人知道,他是一個風流成性的人,到哪都離不開女人。

雖然說,這樣做確實會有一些世家上門,但是他自己是個非常難過的。

回去家裡,甚至有些時候還會被迫的去睡書房。

這不是這一次又被關在了門外,這一次甚至連大門都冇能進去,直接被關在了大門之外,怎麼叫都不開門。

他要是不好過,全天下的人就都彆好過了,於是轉身就進了皇宮,怎麼也得找到這夫妻兩個人。

自己不好過的同時,這對夫妻兩個也彆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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