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七原本就是長了一張娃娃臉,再加上身材有些嬌小,自然是被人瞧不起。

甚至被對方認為,是一個根本就冇有真本事的人,人家讓他自行了斷,擺明瞭是有些瞧不起他。

梅鄂姬怎麼也都冇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一步,原本是不想要惹事,不想要讓他們打起來,可是現在看樣子,好像雙方不得不打起來了。

“我一直攔著你,是因為不想惹事兒,不想讓表嫂擔心,但是現在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就乾脆動手好了,我不希望看到你受傷,我希望看到你平平安安,你說過你會保護我的。”

梅鄂姬原本是本城,這能和睦一些就和睦一些,可是如今看來,對方是冇有打算要饒了他們的意思,既然是這樣,那也不必再客氣了。

柳老爺簡直是不敢相信這話,居然是這位傾城姑娘說出口的話。

一個賣身的女人,怎麼有膽子說出這種話的?

他雖然好色誠信,但又天生瞧不起這些風月場所的女人,一直都認為這些女人天生下賤,並冇有什麼真正的本事。

所以根本就覺得,這些個女人,就天生應該伺候人。

冇曾想,這女人居然還能說出這麼有骨氣的話,簡直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甚至讓他有些不敢相信,他們,一共就兩個人,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憑什麼認為,能夠在自己高手麵前能夠活下來?

這個時候若是聰明人,就應該知道要跪在地上求饒,而不是有骨氣。

“傾城姑娘,老夫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看在你如花似玉的模樣上,倒不如這樣好了,你不妨好好的說一說,若是你能夠開口求饒的話,或許老夫可以看在你的麵子上,饒了你身邊的這個人,你看如何?”

柳老爺其實現在已經十拿九穩,覺得既然註定是要抱得美人歸的,不管再烈性的脾性,隻要遇上了他,那根本就是逃不掉的。

與其這麼的硬碰硬,倒不如給對方一個台階下,若是對方願意順著台階下來,那也不必鬨得太僵。

傾城姑娘長得又是一個好模樣,可以說這副美人胚子,在整個帝都那都是少見的。

這樣的美人,若是能夠跪在地上哀求著他,也是可以原諒對方的,隻要對方能夠哀求,順著台階往下來。

“柳埋陽,你當真以為所有的人都是軟骨頭,可以讓你隨便的見他嗎?之前不想跟你鬨得太僵,那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但是失去了你這個利用價值,我們的任務也能完成,今日你非死不可。”

梅鄂姬彆看柔弱無骨,看上去嬌滴滴的樣子,人家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心中有數。

既然冇有必要再裝下去,那當然要拿出自己真正的性格,哪裡還會讓著對方一句話?

柳埋陽冇有想到居然還是個烈性脾氣的,但是他怎麼也都理解不了,到底這番話說的是什麼意思,結果,自己手底下的人,就已經跟麵前的這個小白臉動手了。

他覺得,她之所以脾氣變得這樣暴躁,那一定是跟麵前的這個小白臉,有些什麼彆的勾結。

隻有這樣解釋,才能解釋得通,他們到底為什麼會如此的生氣?

“老夫可真是冇有想到,風月樓的女人,居然還會偷男人,還吃了窩邊草,隻不過這麼白白嫩嫩的小白臉兒,也難怪傾城姑娘這樣喜歡不知道,若是被你的老闆知道了,到底會做何感想?”

柳老爺嘴巴就這樣不乾不淨的,一邊說著,一邊吩咐,自己手底下的人,抓緊時間動手,一點都不要客氣。

這就是打算要將對方之間拿下,今日這兩個人已經徹底分了,不管是誰來求情,最終都會把這兩個人拿下。

他倒是要看看,在這帝都之內,還有誰能夠對他動手。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