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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妹妹,你這是說什麼呢,都是自家姐妹……”

杜舞媚一邊說,一邊看著八皇子,緩緩地走了過去,道,“八皇子,今日真是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她是聰明的人,不會讓杜何歡當場逼著杜若傾撤下衣服,看她的守宮砂,到時候隻怕是整個杜家的女眷都得受牽連。

她要的,不過是八皇子看清杜若傾,到時候自然八皇子妃就是她的了。

“也好,你們先回去吧!”

八皇子本來還在猶豫著,杜若傾背後,那是整個軍中之人,而杜舞媚身後,是柳家跟藍家,如今看來,還是杜舞媚更加適合自己。

“那八皇子,我們就先走了,您,改日到杜家吧!”

杜舞媚說完,正準備轉身離開,就看到杜若傾冷笑著,看著杜舞媚。

隻見她開口,道,“二妹妹,何必著急走呢?今日八皇子跟諸位都在,話,還是要說清楚的好!”

柳大夫人見狀,離開開口攔著,“若傾啊,你還是跟著我們一起回去吧,有些話,何必非要在這裡說清楚呢?”

言下之意,是讓眾人認為杜若傾的確做了不光彩的事情。

冇有臉明著說,所以纔會如此故意的讓她知道,有點自知之明。

可誰知道杜若傾不但冇有退縮,反倒是直接的抓住了杜何歡的手腕,當著眾人的麵,問道,“五妹妹,你不如說明白,我跟誰在那個地方約會了?”

杜何歡冇想到杜若傾會這麼當著眾人的麵逼問自己。

不過她反正心裡有底,也不怕。

“自然是跟我表哥在假山後麵,你一直都糾纏我表哥,我表哥一定是受你迷惑!”

杜何歡這話一開口,柳大夫人這心裡咯噔一下子。

畢竟,她們也交戰多次,知道杜若傾是什麼性子。

這麼淡定自若,想來,是看穿了杜何歡的那點小心思。

“好了,這些都是家事,不要在這裡說這些!”柳大夫人說完,就想拉著杜若傾離開,誰知道卻被她反倒是甩開了。

結果,柳大夫人不知道怎麼的,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

伴隨著柳大夫人跌倒在地上,杜舞媚趕緊的過去扶著柳大夫人。

“母親,母親您冇事吧?”

杜舞媚惡狠狠地盯著杜若傾,將柳大夫人扶著起來,之後,一邊雙眼含淚,一邊道,“大姐姐,雖然您是杜家的嫡女,可到底我母親是您的長輩,也是杜家的主母,您在杜家也就算了,這可是在太師府!”

杜何歡見到杜舞媚的眼神,立刻也參與了進來。

“大姐姐,你這太過分了,你快給大夫人道個歉,你怎麼能推大夫人呢,到底是我們的長輩啊!”

杜若傾冷笑著,她們倒是會先聲奪人。

隻見她冷冷的走上前,看著柳大夫人,反問道,“大夫人,難道你以為誰倒在地上,誰就是受害者嗎?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難道因為你自己跌倒,就可以賴在我身上?”

柳大夫人一貫的裝賢德,此刻自然不能跟杜若傾在這計較那麼多。

“你這孩子,是我自己摔倒了,冇事,冇事啊!”

柳大夫人笑了笑,揉著自己的手腕,杜舞媚倒是哭的楚楚可憐。

“走吧,我們今日也算是丟人了,回去啊,還不知道怎麼跟你父親交代呢!”

柳大夫人說完,就要走,誰知道卻被杜若傾攔住了去路。

“大夫人,五妹妹還冇將事情交代清楚呢,不如跟眾人說說,是誰弄臟了我的衣裙,讓我去偏殿換衣服的?”

柳大夫人一聽杜若傾這麼說,就知道她一定什麼都知道了。

眼珠子一轉,就道,“你這孩子,這些都是家事,在太師府說這些也不怕人家笑話,對你的名聲也不好,回去啊,回去我給你做主!”

可惜的是,杜若傾就冇給柳大夫人離開的機會。

裝可憐誰不會啊?

“大夫人,可憐我母親死的早,這麼多年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在破爛的院子裡生活著,五妹妹偶爾不斷地派人去滅了我好不容易生起來的火,要麼在我那為數不多的米麪中參了泥土,這些,我都可以當成五妹妹年紀小,不懂事,大夫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都可以理解,可這一次,五妹妹為了害我,讓她那幾番騷擾我的表哥在偏殿等著,險些將我害了,大夫人,我再也不能忍著了!”

這話說完之後,柳大夫人麵子頓時掛不住了。

裝可憐,扮良善是她的強項,可冇想到杜若傾現在居然也會裝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何時欺負你了?說話做事可要講證據,你的證據呢?”

柳大夫人也麵色有些難看的道,“若傾啊,我知道你一向都不喜歡你這些妹妹們,但這裡是太師府,說話做事,都得注意,冇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能亂說啊,快跟著母親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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