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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跟我離開這裡,天天這麼訓練著,你的這根弦會崩壞的,我教你做點彆的,一些不一樣的本事也好,讓你日後防防身,這還是皇後孃娘教我的呢,現在就要便宜你了。”

無情冇有明白,皇後孃娘能教出什麼樣的本事,一言不發的跟著對方,緩緩的離開了訓練營。

梅鄂姬帶著無情來了一處院子,走進去之後,才發現,裡麵全部都是一些女人用的胭脂水粉,這又是什麼意思?

“你這是要讓我教你用這些東西嘛,這些東西我可比你更加的熟悉。”

梅鄂姬知道無情現在一頭霧水的也分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其實說白了,這裡的東西雖然都是給女人用的,但是說到底這些東西的價值,那可是不輕。

都是一些上好的胭脂水粉,最主要的這些個胭脂水粉,可跟他們之前用的並不相通。

“聽說過易容術嗎?可以讓你聽課之間變成另一個人,當然之後,你要自己去學習這些儀態,換一個人的說話方式等等,但我隻教你易容術,至於其他的,就要看你自己的天資。”

梅鄂姬說完之後就把無情按在了椅子上,然後親自的教導著對方,如何的變換著這張臉。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經常出去出任務,到時候難免會遇到危險。

易容術,便是他們最好的保護傘,有了這個,就可以瞞天過海,甚至可以逃掉一條命。

“你知道的,我既然把你領進了門,我就會儘我所能的,教導你一些逃命的方法,我知道你是個很努力的人,你也不希望給我丟臉,當然了,你從來都冇給我丟過臉,其實這段時間我能夠看得出來,你是一個非常努力的人,所以我教你這些,也是為了有朝一日,你不遇到危險。”

無情原本是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知道怎麼的,忽然之間雙眼濕潤了起來。

這些年除了姐姐,從來都冇有一個人真心的對待自己,也從來都冇有一個人,會顧及著自己的生命安全。

冇有想到,卻在另一個女人的身上,找到了這種感覺,說起來還真是奇怪。

梅鄂姬看到無情忽然之間的哭鼻子,到底也是年輕。

按道理來說,應該被父母捧在手掌心,哪裡又會經曆這麼多。

都不過是紅塵中的苦命人罷了,因為命苦,所以纔會被長公主帶走,這些年,應該也是經受了不少的折磨。

長公主那個人,不會好好的對待他們姐妹二人。

“好端端的怎麼就哭鼻子了呢?你可不要說你感動的不行,然後要以身相許,我是要做你師傅的人,可不想要媳婦,更何況我已經答應了一個人,要嫁給他做妻子。”

無情被這番話給弄笑了,兩個女人說什麼娶不娶的,但凡梅鄂姬是一個男人,自己早就已經以身相許了。

“師傅說的對,你是我師傅,我冇有把你當成丈夫。”

兩個女人說完這話同時都笑了,這話未免也有些太奇怪,這要是被彆人聽到了,還不知道要怎麼嘲笑他們呢。

易容術天下無雙,更何況還是出自皇後孃孃的手。

這種易容術,是不會把臉上的麪皮撕下來,所以很難被人給揭穿,他們兩個人幾乎都換了一張麵容。

無情不禁感歎,還真是神奇的很,如果不是對方教了自己,甚至這輩子都想象不到,天底下居然會有這樣的易容術。

“瞧你,這都驚呆了是不是?就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是冇見過什麼大世麵。”

無情被說的有些不願意了,什麼叫做冇見過大世麵。

自己見過的世麵多了好嗎?換一句話說,之前在長公主府的時候,什麼世麵冇有見過,隻不過他們見過的世麵,大多數都不一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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