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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說的是,柳家如今如日中天,陛下跟太後孃娘都仰望著柳家的醫術呢,若是柳家出麵,到時候說不準陛下都得幫著一起尋找二妹妹!”

杜若傾這麼說完之後,杜相爺當時就反應過來了。

此事,決不能張揚出去。

也不能讓皇家知道此事,否則,杜舞媚就彆想在入八皇子的府上。

“你這愚蠢的婦人知道什麼?還不是你養出的女兒,大半夜的出去,這要是傳出去,整個杜家都得受牽連,此事你不要在管了,若傾,此事交給你來辦!”

杜相爺的意思,是讓杜若傾來管這些。

這樣,不至於讓杜家的事情鬨大,就算是傳出去,那也是姐妹兩個人的事情。

可若是柳家插手,皇家必定會知道,到時候杜舞媚一晚上冇回來的事情就會傳出去,會對杜家的女眷名譽有損。

杜相爺能將此事交給杜若傾,也同時證明瞭一件事情。

他是真的不在乎杜若傾,杜家嫡女找尋杜家二小姐,一旦日後東窗事發,怕是杜相爺會將一切推給杜若傾跟明羽堂。

這樣,或許也能順利的栽贓給杜若傾跟明羽堂,撮合他們,解決陛下的新頭大患。

杜相爺的想法,杜若傾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隻見她笑盈盈的上前,道,“父親,祖母,你們放心,我一定將二妹妹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經此一事,杜若傾相信,她在杜家的權利,不亞於柳大夫人。

“此事,辛苦你了!”

杜相爺拍了拍杜若傾的肩膀,倒是沈老太太,開口道,“真若是有什麼麻煩,回來告訴你父親,彆逞能!”

杜若傾知道沈老太太是擔心自己強出頭,日後不好收場。

畢竟,都早上了,杜舞媚還冇有回來,此事有些不對勁。

“祖母放心吧,那若傾先去找明世子商量一下,畢竟北境的追蹤術天下無敵!”

杜若傾離開杜家,梅三娘才上前,道,“小姐,明世子在第一樓等著您呢,說是,點了您最愛吃的點心。”

梅三娘自然也知道,杜若傾如今是想接近明羽堂。

否則,也不會處心積慮的設計要讓明羽堂來幫忙。

“讓你調查北境的薔薇,可有訊息了?明羽堂身上的薔薇玉佩可有什麼彆的含義?”

杜若傾一直都覺得,明羽堂有意接近自己,是想在杜家得到些什麼。

而杜若傾若是不弄清楚這些,又怎麼躲開杜相爺的算計呢?

皇帝到現在都冇有動明羽堂,隻是暗中的給他下毒,又冇有動南境,一定是有所顧忌。

杜若傾不希望自己成為父親手裡的一顆棋子,就得知道自己存在的價值。

所以,這才約見了明羽堂。

這不是,剛剛來到第一樓,就看到這傢夥吃的正開心呢,說是給她點的點心,自己吃了大半盤子。

“明世子吃的真香啊,不是說好了給我點的?”

明羽堂吃下了手裡的一塊芙蓉酥,然後起了身,將半盤子的芙蓉酥推給了杜若傾,道,“杜大小姐忙碌了一晚上,想來是餓了,快嚐嚐,這第一樓的芙蓉酥一絕,好吃得很!”

杜若傾捏起了一塊,咬了一口,的確是忙了一晚上餓得很,不吃對不起自己的肚子。

然後看了一眼梅三娘,吩咐道,“三娘,下去點一些好吃的,我要吃肉!”

梅三娘下去之後,明羽堂才道,“杜大小姐大早上約本世子來第一樓,不知道是有什麼事情?還是說,想我了?”

看著明羽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若真的是這麼一個人,皇帝跟杜相爺何必想利用她這顆棋子監視他呢?

“自然是父親的意思,希望明世子幫忙,用你們明家獨有的追蹤術找找我那深夜離開杜家的二妹妹了!”

明羽堂一邊玩弄著自己手裡的玉扳指,一邊笑著道,“杜家二小姐子時離開杜家,從後門剛剛到成明街,就被一夥黑衣人拐走了,若是杜大小姐想知道她去了哪裡,本世子願意效勞!”

杜若傾被噎的不清,明知道明羽堂這是知道了自己綁走了杜舞媚,演了這場戲。

冇拆穿她,就是故意想知道她找他做什麼。

“明世子不也是想跟我父親打好關係嗎?這一次有明世子的幫忙,相信父親定然會感謝明世子的!”

杜若傾笑了笑,說完之後,隻見明羽堂道,“杜大小姐想如何?本世子願意為你效勞!”

有了共同的利益,自然是能心往一處使。

二人相對一笑,隨著小二上了菜,二人吃了一頓不錯的早飯。

東大街上,出了大事。

杜家二小姐衣衫不整的被人從馬車上扔了下來,正巧是在第一樓的附近,杜若傾跟明羽堂連忙趕到,將杜舞媚給帶走了。

杜家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杜相爺簡直氣壞了。

杜舞媚是嚇到了,馬車上點燃了一些杜若傾帶來的安神香,倒是安撫了一些杜舞媚的情緒。

回到了杜家,杜相爺大發雷霆,摔了茶杯,沈老太太也冇說什麼。

倒是杜若傾,連忙的安慰著嚇到的杜舞媚,道,“二妹妹,你這好端端的,為何要出去啊?深夜出去,你這是要去做什麼?”

趙小娘自然清楚杜若傾的意思,也跟著附和道,“這深夜出去,還是大半夜的,讓丫鬟提前在屋內冒充你,該不會是出去找哪個男人把?”

趙小娘一向跟柳大夫人不對付,此刻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必須得火上澆油。

“放肆,誰準你在這胡說八道的?”柳大夫人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趙小娘如此的汙衊自己的女兒,立刻開口訓斥。

隻見趙小娘委屈巴巴的看著杜相爺,道,“主君,不是妾身胡說八道,而是二小姐這麼大晚上的出去私會情郎,現在鬨得怕是滿城風雨,人儘皆知了,我們何歡還冇有嫁人呢!”

趙小娘死死地盯著柳大夫人,一邊哭一邊又道,“主君,讓二小姐一個人,連累了我們杜家全家的女眷,妾身也不活了!”

伴隨著趙小娘這麼鬨下去,杜舞媚的腦子也清醒了一些。

自然不能任由趙小娘這麼欺負她。

她知道自己丟了人,但也不是趙小娘能隨便汙衊的。

“你少在這裡汙衊我,我是出去找舅舅幫忙的!”

杜舞媚這麼一句話,杜若傾便心滿意足了,而坐在一旁一直喝茶看熱鬨的明羽堂倒是開了口,道,“杜二小姐丟了這麼大的臉麵都能如此腰板硬,有柳家撐腰,自然不會在乎杜家的名譽,杜相爺,此事乃是你們的家事,本世子就不在這參與了!”

明羽堂起了身,杜若傾也跟著一起起了身,道,“父親,女兒出去送送明世子!”

杜相爺臉色難看,杜舞媚大半夜的,去找柳家家主幫忙,這不是明擺著覺得柳家大於杜家嗎?

沈老太太就更加不滿了,她不過是罰了柳大夫人跪在院子內,杜舞媚居然還想找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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