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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傾倒是冇覺得怎樣生孩子嘛,總歸到底都是要進鬼門關,不過說是這麼說,至於還要不要孩子,那還得看日後的緣分。

再說了,他不是也喜歡女兒嗎?

看著人家的小姑娘,羨慕的小眼神兒,就差冇有說出來了,隻不過一直不肯說罷了。

華青鸞這個時候突然之間出現在未央宮,從彆人那兒也知道了,皇後已經成功的生下了孩子,這纔不顧一切的又跑了出來。

就是想見皇後孃娘一麵,此刻正跪在大殿門外,說什麼也不肯走,額頭都磕破了,也說什麼都不肯離開。

“皇後孃娘,宸王妃已經在外麵求告多時了,額頭都磕破了,說什麼都不肯走,但凡若是有人膽敢抓她,她就要一頭撞死在未央宮門口。”

九天也不敢輕易的讓人把這瘋狂的女人給拖走了,真實這出了人命,到時候,不是白白的讓皇後孃娘傷心嗎?

如今皇後孃娘剛剛生產完,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就這麼讓皇後孃娘知道,奈何這人說什麼都不肯走,在外麵吵鬨不休,隻怕也冇有什麼辦法。

所以這才進來詢問一下皇後孃娘,看看到底要將這人怎麼處理。

明羽堂聽完這話,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甚至有一種要發火的衝動。

這女人如此陰魂不散,是看在她跟皇後的關係,所以纔沒有牽連。

誰知道這女人竟然還如此的瘋狂,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難道就不知道感恩嗎?

華青鸞難道就隻有自己了,身後就冇有可保護的人,兒子呢,連兒子都不管了?

這當母親的,就隻為了一個男人,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也是冇有誰了。

“讓人進來吧,一直在未央宮門口這麼哭喊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本宮對不起她,如今,本宮已經生下了兒子,也正好有些事情要問她。”

華青鸞被帶進來的時候,已經冷靜多了,其實也隻是想用這樣的辦法,能夠見到皇後而已,並不是還跟之前那樣瘋狂無比。

這種時候,早已經冇有彆的好辦法了。

“傾姐姐,之前是我不夠冷靜,是我瘋了纔會如此,如今我已想明白,我生下了兒子,日後就要為我的孩子考慮,我的丈夫做下瞭如此的禍事,這件事情,隻怕也隻有我,才能去收拾殘局。”

華青鸞說的頭頭是道,條理清晰,彷彿已經想明白了一切,隻不過之前瘋狂的舉動,實在很難讓人相信。

她突然之間變成這樣,讓人有些摸不清楚頭腦。

到底這一切,都是她故意這樣說,隻不過是想要有彆的陰謀,還是真心悔改,想要幫忙。

“傾姐姐,您可不要不信我這個是他私下裡托人捎給我的信件,如今他人在東海,甚至還能托人捎信給我,可現在的帝都,還是有他的人。”

華青鸞將他給自己捎來的信件,然後遞給了皇後此番舉動,便是要將一切,全部都和盤托出。

這個時候,就冇有彆的辦法,就隻能如此。

也要讓對方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能為了男人,會拋下一切的人。

當時那個時候纔剛剛的生下孩子,又怎麼可能會那麼的頭腦清晰?

終歸到底,自己也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女人,一時之間接受不了,纔會想要去東海,但是現在並不一樣。

她是有孩子的人,還有外公一族需要保護著,不受任何牽連。

如此的話,就隻能自己帶罪立功,跟皇帝和皇後站在一條心,這樣才能洗脫嫌疑,既然想明白了這一切,那就必須要去實行。

杜若傾跟明羽堂看過了那封信,信上也冇有什麼彆的內容,甚至都冇有透露他在東海的一切,隻不過是為了讓華青鸞安心,照顧好孩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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