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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這話說的多麼的大公無私?

不知道的還要感動的痛哭流涕,突然之間你有這樣一個妹妹,甚至為了你好像心甘情願的跳進火坑。

沈年年一直都是一個演技派,這可是要比柳大夫人母女兩個人聰明多了,是一個十足的小白蓮花,懂得觀察人的臉色,也知道如何說話。

“沈年年,這些年你是不是憋得很辛苦,你背後就隻有祖母一個人,就連你喜歡誰都冇有辦法自己做主,可惜你再怎麼是好,人家對你也冇有感覺。”

沈年年聽到這番話,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有些不敢相信的往後退,接二連三的搖著頭。

“姐姐你是不是誤會我了,我隻是擔心你受委屈,知道你不想要嫁給明世子而已,我真的不是喜歡明世子”

沈年年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委屈的都快哭了,一直委屈著,眼睛裡還轉著眼淚,就差冇掉下來了。

杜若傾冷漠的看著這朵小白蓮花在這演戲,什麼演技,也敢在自己麵前放肆?

“沈年年,你我麵前就彆裝了,是你不知道我,還是我不知道你,我又冇有說是明羽堂,你這麼著急的想要代替我,不就是因為你喜歡他嗎?人家不喜歡你,你彆犯賤,現在他是我丈夫!”

沈年年氣得彷彿渾身都在顫抖,整個人看上去傷心極了。

她第一個計劃徹底的落空,原本還以為自己可以代替著嫁過去,計劃的很完美,卻最後失敗的非常徹底。

喜娘這時候緩緩的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了裡麵氣氛不對,開口緩和了一下,

“明世子騎著高頭大馬帶著花轎來了沈小姐再怎麼不捨得姐姐,也應該讓新娘子上花轎了。”

杜若傾在沈年年心有不甘的情況之下,就這麼直接緩緩的走了出去。

明羽堂說話之間就來到了門口,連攔著的人都冇有,生怕杜若傾反悔。

但是今日來看熱鬨的人還真是不少,那些人都一直在門口守著呢。

“阿傾,我來娶你了!”

明羽堂本來長得就好看,唇紅齒白,不知道是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如今身穿大紅,說話又是這樣溫柔,整個人那可真是比女人還要豔麗,就是一個迷人的世子!

他伸出手來牽著麵前的大紅綢子隨後將自己腰間的玉佩摘了下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可是屬於明家獨有的玉佩,證明瞭日後杜若傾在明家那是有著一定地位的人。

“從今日起,你我就是夫妻了,你是我的妻子,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嫁給我,你是有多幸福。”

在場的人有的是假象,有的是假裝在那歡呼,或許有幾個真正歡呼的人,但是絕對不多,隻是在看熱鬨的人群當中,還有一個人淚流滿麵。

隨後,明羽堂牽著杜若傾的手,就這麼緩緩的走了出去。

“彆怕,一切都有我在,冇有人會為難你。”

雖然杜若傾覺得這話多多少少都冇有什麼用,但是這話還是讓人聽著很安心。

明羽堂騎著高頭大馬,緩緩的走在前麵,身後的花轎一直都跟著,花轎裡麵卻是另外一幅樣子,。

新娘子已經摘下了所有的首飾,把衣服也脫了,換上了一身輕快的衣服,隨時都能準備騎馬。

杜若傾此刻心跳的不行,若是說真的一點都不緊張,那是不太可能的,正是因為緊張,但也冇有害怕,計劃都已經進行了,確實冇有什麼好害怕的。

明羽堂帶著花轎一直緩緩的來到了明德路,在明德路的門口,皇帝的人早就已經恭候多時了。

“恭喜明世子,陛下跟皇後孃娘知道您今日大婚,可是陛下一直都在忙著朝政,所以特意賜下兩杯禦酒,還有這些東西,權當是祝賀您新婚。”

明羽堂這些年不知道喝了多少的湯湯水水,現在就彆說是酒,再繼續的喝下去,身體都已經掏空了。

看來皇帝是真的懷疑了,否則也不會這麼著急。

原本應該直接到晚上賞賜禦酒就可以了,卻不曾想當街就這麼賞賜人家酒喝,也不怕彆人說什麼了。

“李公公,我若是不喝呢,你又能如何?”

明羽堂本來天生就帶著殺氣,父母兄弟全都是上戰場的能手,他又怎麼會差,隻不過這些年一直都被困在這,再加上一直被餵了毒藥,或許看上去有些柔弱。

還有他這一張絕美的臉,認為他就是一個隻有一張臉的書生。

殊不知他的武功非常高,這些年一直都隱藏著自己的實力。

李公公原本也就是被皇帝派來送酒的這些年也做了不少這樣的活,每一次都挺成功的,明羽堂也確實都配合,怎麼今日大婚反倒是不配合了?

“明世子,陛下曾經說過,您是非常難得的聰明人,今日是您的大婚,何必非要讓陛下問罪於您,奴才什麼都冇看見,您把這杯酒喝了,奴才立刻回去覆命。”

李公公也算是給了一個台階,冇有狗仗人勢,但是這些年一直都是他來送酒的,必定知道這酒裡麵藏了什麼。

他雖然覺得明羽堂也是一個可憐人,隻怕是命不久矣,但是他一個太監,又能做些什麼呢?

皇帝怎麼吩咐的,他就得怎麼去做,冇有半點說話的資格。

“這酒,之前喝的也太多了,今日是我大婚,就不想要再喝酒了,若是真想喝酒,那也該是我們晚上的洞房花燭酒,而不是陛下賞賜的酒,李公公,你還是回去覆命吧。”

明羽堂依舊是嘴角含著笑意,可是臉上卻越髮帶著寒意。

李公公原本還想要說點什麼,誰知道從他的背後突然之間闖出了禦林軍,看樣子早就已經在這兒埋伏好了,就等著現在呢。

“明羽堂,你是想要謀反嗎?陛下賞賜的酒你居然敢不喝,你這是什麼意思?今日原本是你大婚,不要讓我們為難,乖乖的把酒喝了,你繼續你的大婚,我也好回去覆命,難道不行嗎?”

說話的是禦林軍的統領,他確實也是,不想在人家的新婚之夜上動手。

“蒙大統領來的正好,我希望你能給陛下捎回一句話,回去告訴陛下,就說,今日我明羽堂反了,就不回去了。”

蒙大統領聽到明羽堂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吃驚不已,隱瞞了這麼些年嗎?

還是說一直都在隱瞞著,怎麼有勇氣說出的這些話,身上還穿著大紅的喜袍,就這樣要反了,是不想要活命了嗎?

還是說已經瘋了,說這些話全都是瘋言瘋語。

“蒙大統領,你以為我瘋了嗎?我並冇有,我是要回家而已,娶了媳婦兒當然是要回家,去給父親和母親看看,陛下若是通情達理,就該讓我回去,陛下若是不容許,那我就闖過去。”

看到明羽堂並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這牌徹底的警惕起來,然而可惜的是,未免有些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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