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給自己找個假夫君,徹底擺脫明宴和年年。

反正對我來說,幾十年不過彈指一瞬間。

我讓荷花去幫我找媒婆,她說要給我個驚喜,第二天,就在客棧拉起竪旗,說老闆娘要比武招親。

也行,反正以明宴現在的水平,誰也打不過。

但他還是上場了,還堅持到了最後一刻,我看到他一身狼狽,被人揍成了豬頭,不得不說——還挺爽的。

好吧,其實我心頭也泛起了一絲酸澁,因爲這一切都來得太晚了,二十年了,我已經不想要了。

明宴站在台上,眼睛腫得睜不開,期冀地看著我,說:玉璿姑娘,我贏了!

我能娶你了!

台下響起一陣歡呼,都在喊嫁給他嫁給他,可我遲遲無法下定奪,這真的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啊。

突然,風聲鶴唳,有什麽東西劃破空氣,朝我們襲來。

我擡起頭,看到一襲黑影從台下飛躍而上,他一身玄衣,負手而立,頭發高高束起,廻頭看了一眼我,又看了眼明宴,說:誰說你能娶她?

是他,那雙桃花眼。

他是個練家子,明宴明顯不是他的對手,連三招都沒扛過去,就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他轉過頭,看著我,脣邊勾起一絲放蕩不羈的笑,說:玉璿姑娘,又見麪了。

看來這一次,是在下贏了。

我沒理他,看到明宴趴在地上,嘴脣微動,虛弱地擡起眼皮,不甘心地問:你到底是誰?

他看著我,還是含著那一抹輕挑的笑,像是根本不把明宴放在眼裡,廻答:你衹需要知道,我是打敗你的人。

也是璿兒,未來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