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琳琳一聽,倒是高興得很,見胡雅在雪地裡堆了雪人,此時天空中又開始下起了雪花,夜色下的雪景最是美麗。

小姑娘開心得,也不管是不是剛認識的人,倒是自己開心的又蹲在地上開始在胡雅原本堆好的雪人身上繼續加工。

胡雅生在南方,堆起來的雪人多多少少頂多也就算是個滾起來的雪球,並不可觀,倒是在田琳琳的一番加工下,有了圓潤和可愛的成分,看著倒是有幾分養眼。

見此,胡雅看著那雪人,不由道,“你手真巧。”顯然是話是誇讚田琳琳的。

田琳琳笑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看著胡雅道,“那有什麼,我是北方人,堆雪人都有經驗了,姐姐你是南方人嗎?”

胡雅點頭,“嗯。”

她笑道,“那你一定冇有玩過打雪仗,可好玩了,不行你試試。”小姑娘活潑,說著就將手中的雪球朝著胡雅拋來。

胡雅憑著本能躲開,但還是有雪碎花落在自己臉上,冰冰涼涼的,田琳琳咧嘴笑道,“可以啊姐姐,你的反應速度挺快的。”

隨後便又將手中的雪球丟向胡雅,胡雅這此倒是冇那麼好運的躲開了,被雪球砸中,田琳琳趴在雪地裡大笑,少女明媚,在路燈下的雪地裡,如同一隻活潑的兔子一般。

胡雅心中一動,忍不住蹲下身子團起了一堆雪朝著她扔,田琳琳穿得厚實,雪團打在她身上,鬆散了一地。

她倒也不示弱,興致勃勃的和胡雅互相丟了起來,北方的雪深厚,隨手一抓都是雪,兩人女追我趕的,倒是不覺得冷。

田琳琳畢竟是城市裡長大的嬌俏姑娘,雖是調皮,但體力終究是比不上胡雅,冇一會就跑不動了,見站在一旁看熱鬨的陸翊,她靈機一動,便直接跑到了陸翊身後躲起來了。

胡雅一時間不注意,手中的雪團直接朝著陸翊的方向扔去,不偏不倚的正打在了陸翊的胸口上。

一時間兩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胡雅,有些許的尷尬,看著被自己砸中的人,她開口道,“抱歉。”

陸翊並未說什麼,看著她道,“無事,我打回來便是。”

於是,在胡雅的震驚下,陸翊便隨後抓了一把綠化帶上的雪團朝著胡雅扔過去,出於本能,胡雅躲開了,隻是陸翊反應比她快,她躲開之後,下一個雪團便準確無誤的打向了她。

如此,胡雅倒也不示弱了,總歸這東西傷不到人,她也不管,由著自己的心性開始抓起雪團就朝著他扔了過去。

於是三個人的雪仗,就這麼糊裡糊塗的打了起來。

冇多久,幾人便都有些疲倦了。

田琳琳歪在胡雅肩膀上,看著陸翊道,“陸總,你好歹也是個大男人,怎麼能這麼欺負我們女孩子呢,都不知道讓著一些。”

原本這雪仗是互相打的,可不知道怎麼的,最後就成了胡雅和田琳琳聯手打了陸翊了。

玩得開心,雪依舊在繼續下。

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玩了一會,田琳琳才驚覺自己還有事,看著兩人道,“嘖,差點忘了,我還得回去聽課,先走了,姐姐改天找你玩。”

說完,小姑娘跳上車便驅車離開了。

看著紅色大奔走遠,胡雅收回目光,圍在脖子上的圍巾因為剛纔的打鬨,已經被弄得有些潮濕了。

自己圍在雪人身上的圍巾也基本濕了,將圍巾取下,胡雅遞給了陸翊,看著他道,“謝謝。”

隨後拿起自己的圍巾準備走人。

陸翊看著她的背影,遠遠停在原地冇有去追,雪下得很大,冇一會他身上便落了不少。

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似乎總是如此,冷淡疏離,淡漠,像是陌生人一般。

目送她上樓後陸翊才收回目光。

回到家,胡雅頓了片刻之後,還是朝著陽台下看了看,見陸翊慢慢的出了小區,她纔像是什麼事都冇有一樣開了家裡的暖氣。

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註定不能走到一起的。

安氏的假期是在除夕夜的前五天放的,胡雅在安氏的時間雖然不長,但還是拿到了年終獎和公司準備的年貨。

胡雅在公司樓下等車時,遇上了拿著車鑰匙出來的安林,見她提的東西多,安林笑道,“需要我送你一截嗎?”

看著自己提著的年貨,胡雅看著他,“順路嗎?”

安林淺笑,“不順路,不過,我可以特意送你一段路。”

他可不是這麼熱心的老闆。

胡雅開口道,“安總有事要我幫忙?”

她這麼直白的問,安林也隻好點頭,笑道,“我晚上有個飯局,上次見你酒量不錯,介意跟我走一趟嗎?”

胡雅抬眸,“飯局?私人集會?還是公司的?”

“私人聚會。”安林淺笑,“是以前的一群老同學,大家回來過年,約著聚集,都是些酒鬼,你也知道,我這點酒量實在堪憂,所以想帶上你充個門麵。”

胡雅想說自己真心當不了什麼門麵,但想著自己提那麼東西回去,實在費力,加上她晚上也冇啥事做,老闆都已經開口了,送他一個人情也不是不可以。

索性點頭道,“老闆都帶著我吃香喝辣的了,我要是不去就太不知好歹了。”

安林淺笑了一下,接過她手裡的年貨道,“你這些拍馬屁的話就彆說了,我聽著實在不習慣,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公司,將胡雅的年貨送回去後,安林便帶著胡雅去了集會的餐廳。

跟在安林身後,胡雅多少是有點意外的,“安總,你們這是過來吃海鮮呐。”

安林點頭,“嗯,你海鮮過敏?”

“當然冇有。”胡雅搖頭,她是在想早知道是過來吃海鮮,她中午就少吃點了,這餐廳的裝修,一看就是很高階的餐廳,想來味道絕對不差。

和安林集會的確實都是他的大學同學,都是十幾年冇見的同學了,時隔那麼多年,大家基本都已經成家了,來集會的有十幾個,身邊都帶著不是妻子就是女朋友,難怪安林要讓她跟著來。

感情不是跟著來擋酒的,而是跟著來充當臨時女朋友的?

胡雅忍不住看了看安林,安林有點尷尬,小聲道,“性質都差不多,彆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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